书籍介绍
凌叔华笔下的女性,不是被观赏的客体,而是拥有完整内心褶皱的主体。《酒后》里那个向丈夫提出“吻一吻醉息子仪”的采苕,是全书最富争议的所在:她并非真要越轨,而是在一个彼此信任的理想家庭里,试探着欲望与妇德之间那条隐秘的界河。丈夫的迟疑与最终的松口,写尽了一种“被尊重”的女性处境——可真正动人的恰恰是她最后的放弃,那是一种清醒的自我克制,而非被迫的屈服。她写女性,不靠激烈反抗,而靠“最富有包蕴力的瞬间”:一个眼神、一次犹豫、一句未出口的话,便让闺中女子的“美丽的悲哀”跃然纸上。技法之细腻,远超同时代多数女作家,唯生活面略窄,反显其精。适合愿意慢读、在意细节与心理幽微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