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偶虹编剧生涯

翁偶虹

出版时间

2008-01-01

ISBN

9787807162896

评分

★★★★★
书籍介绍

翁偶虹先生在晚年总结自己一生的创作经验,历时三年,终于写成《翁偶虹编剧生涯》一书。这是翁偶虹先生留给后人最可宝贵的遗产。在这本书中,他以毕生所从事的编剧生涯为主线,记述了半个世纪以来,相继为当代众多京剧表演艺术家编写大量成名剧作的艰辛经历及其经验总结,他详尽、具体、生动地讲述了创作每一个剧本的动机和成败,既不讳言失败的教训,也不隐藏历史的局限,而是据实写来,真实地再现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和人事关系,当然也有编剧的技巧和得失,以及个中甘苦,他都一一道来,读者在借鉴、思考他的创作经验的同时,也能从中得到深刻的感悟和体味。

翁偶虹先生不仅是著名的戏剧家,还是难得的散文大家,《翁偶虹编剧生涯》以优美醇厚的散文笔法,描述民国时期的北平市井和梨园行的境况,创造了一种令人流连往返的文字魅力。同时也为读者提供了许多翔实的戏剧史料、艺坛的轶事趣闻以及民国时期北平、上海、南京、天津等地的社会风情,是一部难得的、原汁原味的、平民戏剧家的自述。

著名京剧剧作家翁偶虹先生百年诞辰之际,《翁偶虹编剧生涯》一书由同心出版社出版。这本书在1980年代中曾经印行过,但苦于印数很少,现在已不易得。网上有许多朋友都在寻找这本书,并期待能有新的版本。今年恰逢翁偶虹先生百年,同心出版社和翁先生弟子张景山经过努力,重新出版了《翁偶虹编剧生涯》,以满足翁迷们的愿望。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为该书题写书名;著名评论家解玺璋撰写序言;翁偶虹弟子张景山独家提供了全书80余幅珍贵图片,许多剧照为首次面世,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著名学者、作家章诒和及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傅谨也为该书撰写了跋语(见下)。

世事不公——同一窑里烧制的好砖,有的拿去垫厨房,有的用来铺客厅,而贵宾品尝的佳肴恰恰是由厨房里端出。这个“不公”,很像翁偶虹先生的一生——一辈子给众多京剧名角儿提供了无数的演出剧本。唱念坐打演绎着他的词曲戏文;急管繁弦却又湮没了他的笔耕生涯。纸如阡陌,字如榖粒。翁先生真的被湮没了吗?作家、艺术家追求的,正是他生命中没有的。 章诒和

翁偶虹先生无疑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剧作家之一,和那些徒有虚名的著名作家不同,他的作品至今仍在大量演出。而且。五十、一百年后,相信还会活在戏曲舞台上。本书是他对自己的编剧生涯的朴实记录,不经意中透露了他的杰作之所以能经历时代淘洗长久不衰的秘密。 傅谨

翁偶虹,原名翁麟声,笔名偶虹、藕虹、怡翁、碧野,1908年生于北京东城烧酒胡同的一所大宅院。5岁开始读书,自幼喜爱京剧,也曾粉墨登场,以票友身份出演于北京各大剧场。1930年,受焦菊隐先生之邀,加盟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并开始编写剧本。在50余年间,编写创作剧本130余部,排演110余部,是历史上最高产的剧作家,至今无出其右者。梅兰芳、程砚秋、金少山、马连良、谭富英、李少春、叶盛兰、叶盛章、李世芳、宋德珠、袁世海、李玉茹、黄玉华、吴素秋、李和曾、王金璐、叶少兰、刘长瑜等,都曾演唱过翁剧。其中《锁麟囊》、《将相和》、《大闹天宫》、《响马传》、《红灯记》等,已经成为京剧的经典和瑰宝。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傅谨说:“翁偶虹无疑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剧作家之一,和那些徒有虚名的著名作家不同,他的作品至今仍在大量演出,而且,五十、一百年后,相信还会活在戏曲舞台上。”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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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摘录
  • "砚秋兄很欣赏这两支大牌子,他认为这样描写起义军很有倾向性,他有意无意地请我把这两个牌子唱一遍。当我随唱随带锣鼓地表演之后,他发出了从来没有过的一次爽朗的笑声,连称:“太好了!太好了!这两个曲牌正好表达我的心愿!”我领会了他的心情,顺势又把整个剧本立体化地讲述了一遍。他专心地听着,不时用铅笔在剧本上记着标志。春日迟迟,花香昼永,我们兴奋地谈了一个下午,他留我同吃了一顿晚春春饼;他吃春饼,屏酱猪肉而用酱牛肉,别有风味。 饭后,在庭院闲步,又飞了一回他养的纯盘“铁翅乌”(名贵的鸽子,十二只为一盘,一色者名为“纯盘”),我们极目仰望高翔的鸽子,他似乎很关切地问我:“您今年?”我答道:“整整四十岁。”他"
  • "节目单则由院方专人排列,谁的名字字大,谁的字小,都容易引起演员的芥蒂。当时的戏曲节目单上演员名字的排列,还有个传统的惯例:主演者的名字,用粗体字横排,术语叫”躺着”;次要演员的名字,排成品字形的三堆,术语叫“坐着”;再次要的演员的名字,则直立排列一行,术语叫“站着”。从“躺”、“坐”、“站”三个字的区别上看,显然有封建式的等级之分。对于主演,无话可说;有些地位相同的演员而“坐”、“站”各殊,自然会流露出不满的情绪,甚至往往愤而辞班。这一期的天蟾舞台,偌大一支角色队伍,在排列名次上确是煞费苦心的。实则以艺为标,演员们也不会无理取闹。只不过有些似乎善意而实近恶意的“捧角儿家”,掉三寸之舌,掀千尺之"
  • "从编写程剧的过程中,我摸索到一条经验:一个编剧者,一生中所编写的剧本,不见得全部都能演于舞台。每写一个剧本,只能当作一次习作,不必殷切地期望它开花结果。但是在培植这个艺林作物时,又必须有开花、结果的信念,才能无愧于艺术良心。"
  • "《百战兴唐》上演以后,我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参加排练《通灵笔》,但是程剧的叫座力依然保持每场狂满的势头,程砚秋兄最初还把我约到他的住所,听他研究的新唱段,后来就逐地搁置下来。察颜观色,我预料到《通灵笔》的排演又会因营业之盛而中断了。有一天,我遇到吴性裁,问他有无上演新剧的计划,他却老实地安慰我说:“春节理应休息,既然天天满堂,何必劳人动马?你老兄正好舒适地过一个春节嘛。”他这出于真诚的安慰,在我的感受上,倒像是冷水浇头! 人生是在不断的激中得到快乐的,好的鼓励,坏的打击,都可以填补精神上的空虚,驱散心情上的无聊。作为一个人,不能停留于“树欲静而风不止”,应当发展于风已静而树犹动,如此循环,就能感到"
  • "这年虽然奇热,我仍坚持上年写作,下午闲游,本想利用余暇为周信芳写完《中山羹》剧本,恰值他在外埠演出,有些问题须待他回沪面商。无已,就借此机会,为叶盛兰写好了《投笔从戎》,这个剧本也是盛兰一再催促,言犹在耳的;我只得在“受知如负债”的心情下,不渝诺言地献刍荛于知己。"
  • "剧本正写得酣畅,突然接到程砚秋兄逝世的讣告,我惊呆了!由衷地落泪了!立刻停了笔,赶到程宅,想与老友的遗体作最后的一次告别,不想遗体已然入葬,只有望着他的遗像,痛哭一场。直到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后,悲恸的心情虽然逐渐平静,但是提笔再写剧本,辄觉文思索然。脑际眼前,总是浮起砚秋生前的影子,或是他演《锁麟囊》、《女儿心》的舞台形象,间或联想到他想排而未排的《通灵笔》、《瓮头春》和《裴云裳》。这些永不能实现的艺术形象,在我的脑海里动荡着,活动着,把笔下欲写的秦琼,已驱出于我的思维领域之外。终日喃喃自语,咄咄书空,几次动笔,总觉得有一只柔软的手牢牢地捏拢着我的五指。少春几次来催,见我神态异常,他是“八窍玲珑"
  • "月余后的一个星期天,我到公园看花,崔嵬来访,参商未晤,他留下了二百元钱和寸柬留言。我回家后,オ知道《天门阵》停止拍摄,二百元钱是处理废本的报酬。这意外的兜头冷水,引起我为写这部电影剧本煞费苦心的疲劳,哭笑不得,默默地睡了。第二天清晨,访崔嵬了解真象,原来他的前部《天门阵》剧本,根本只字未写,而香港方面催他从速拍摄,就把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刘秀荣等演出的《战洪州》拿来顶缸。《战洪州》已是个成熟的作品,拍摄起来自然事半功倍,故事仍以穆桂英为主,杨宗保、余太君、八贤王等重要人物依然保存,与《大破天门阵》是而一而二的。他这样聪明地换了题材,我没意见,但是我写的后部《天门阵》究竞有何缺点,请教于他,他"
  • "一九六三年春,我又犯了神经衰弱症,和一九五二年时一样,握笔即觉头晕,脑子像枯竭了一样,写不出一个字来,勉强思索,摇据欲倒。只得停止写作,闷于怀。原因主要是六二年冬写《大破天门阵》电影本时用脑过度,以致劳逸失调。这时,恰巧王昆仑副市长为北方昆曲剧院编写《晴雯》,邀我斟酌剧本,我带病勉为其难,并力荐阿甲同志导演此剧。昆仑同志知我病况,以怜幽草之慈云,沛扶病梅之时雨,介绍我到友谊医院就医于内科主任翁心植大夫。服药理疗达数月之久,一直捱过了热的三伏,到了八月新秋,病始渐愈,医嘱到小汤山再疗养两月。而我的写作欲望,又随病愈而欲动。"
作者简介
翁偶虹,原名翁麟声,笔名偶虹、藕虹、怡翁、碧野,1908年生于北京东城烧酒胡同的一所大宅院。5岁开始读书,自幼喜爱京剧,也曾粉墨登场,以票友身份出演于北京各大剧场。1930年,受焦菊隐先生之邀,加盟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并开始编写剧本。在50余年间,编写创作剧本130余部,排演110余部,是历史上最高产的剧作家,至今无出其右者。梅兰芳、程砚秋、金少山、马连良、谭富英、李少春、叶盛兰、叶盛章、李世芳、宋德珠、袁世海、李玉茹、黄玉华、吴素秋、李和曾、王金璐、叶少兰、刘长瑜等,都曾演唱过翁剧。其中《锁麟囊》、《将相和》、《大闹天宫》、《响马传》、《红灯记》等,已经成为京剧的经典和瑰宝。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傅谨说:“翁偶虹无疑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剧作家之一,和那些徒有虚名的著名作家不同,他的作品至今仍在大量演出,而且,五十、一百年后,相信还会活在戏曲舞台上。”至今,我们在舞台上、电视里、广播中还能经常欣赏到老、中、青几代演员演唱翁先生的作品。
用户评论
怎样才能不白活一次?
翁先生的文人包袱几度令人忍俊不禁:因碍于人情事故总是违心地一次又一次给别人写着自己不喜欢的剧本;买石子时刻担心朋友对自己的看法错过了自己喜欢的石子;因为自己辛辛苦苦写的剧本没有缘由地作废,特地去退还二百元钱酬劳表达自己的愤怒。还有和程砚秋知己般的情谊令人赞叹。然而最后两章,令前面一切的爱好、信仰、尊严甚至生命转眼土崩瓦解、轰然崩塌。读得我悲从中来。呜呼哀哉。
唉,可恨可叹失去的十年
编剧果然是很个体的东西 就算那么崇拜他写的东西 他的理论我依旧不能全接受
有趣 耐读
“观之尔尔,下笔矻矻”。所有编剧都应该读一读。切忌“未曾涉川,遽云越海”。 PS. 翁编红灯记,汪编沙家浜,文人心境何其像。 PPS.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是一夜之间枕上想到的。
回到戏曲缤纷的那个时代,翁偶虹是有才之人亦是有福之人。大浪淘沙,如今在这时代能常演的怕也只有一出锁麟囊了。
读了摘录。做标记为了不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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