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

汪曾祺

出版时间

2005-04-01

ISBN

9787807130796

评分

★★★★★

标签

美食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正经的美食书。它写萝卜、豆腐、豆汁儿、手把肉,却很少教你怎么做,而是借着一口吃食,把故乡、把西南联大的雨夜、把一段一无所有的贫瘠岁月,悄悄还给你。有读者读完反而没了食欲——因为老汪没纯粹写吃,字缝里藏着别的东西。它最见功力的地方,是让人从寻常小吃里读出食材背后的文化,读出人在回忆一无所有的时光时那丝不易察觉的美好。适合谁读?适合那些愿意在睡前翻几页、把日子过出一点滋味的普通人。它不教你精致,只教你对生活保持广一点的兴趣——毕竟,一年到头只吃大白菜的人,是没有口福的。
作者简介
汪曾祺(192O~1997)现、当代作家。江苏高邮人。1939年考入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深受教写作课的沈从文的影响。1940年开始发表小说。 1943年大学毕业后在昆明、上海任中学国文教员和历史博物馆职员。1946年起在《文学杂志》、《文艺复兴》和《文艺春秋》上发表《戴车匠》、《复仇》、《绿猫》、《鸡鸭名家》等短篇小说,引起文坛注目。1950年后在北京文联、中国民间文学研究会工作,编辑《北京文艺》和《民间文学》等刊物。1962年调北京京剧团(后改北京京剧院)任编剧。著有小说集《邂逅集》、《羊舍的夜晚》、《汪曾祺短篇小说选》、《晚饭花集》、《寂寞与温暖》、《茱萸集》,散文集《蒲桥集》、《塔上随笔》,文学评论集《晚翠文谈》,以及《汪曾祺自选集》等。另有一些京剧剧本。短篇《受戒》和《大淖记事》是他的获奖小说。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介绍到国外。他以散文笔调写小说,写出了家乡五行八作的见闻和风物人情、习俗民风,富于地方特色。作品在疏放中透出凝重,于平淡中显现奇崛,情韵灵动淡远,风致清逸秀异。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汪曾祺笔下的地方风味与民间小食,充满人间烟火气。
  • 由吃食延伸至文学创作与人生感悟,寓教于乐,妙趣横生。
  • 文字从容闲适,如邻家老者絮叨,展现东方文人的清雅情趣。
读者共识
  • 汪曾祺的文字治愈系,让人感受到生活的可爱与美好。
  • 不仅是谈吃,更是通过食物探讨文学、文化与人性。
  • 文笔散淡却深情,是东方文人雅致与烟火气的完美结合。
精彩摘录
  •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 "昆明木香花极多。观音寺南面,有一道水渠,渠的两侧,密密地长了木香。 我和朱德熙曾于大雨少歇之际,到莲花池闲步。雨又下起来了,我们赶快到一个小酒馆避雨。要了两杯市酒(昆明的绿陶高杯,可容三两),一碟猪头肉,坐了很久。连日下雨,墙脚积苔甚厚。檐下的几只鸡都缩着一脚站着,天井里有很大的一棚木香花,把整个天井都盖满了。木香的花、叶、花骨朵,都被雨水湿透,都极肥壮。 四十年后,我写了一首诗,用一张毛边纸写成一个斗方,寄给德熙: 莲花池外少行人 野店苔痕一寸深 浊酒一杯天过午 木香花湿雨沉沉"
  • "雨真大。下得屋顶上起了烟。大雨点落在天井的积水里砸出一个一个丁字泡。我用两手捂着耳朵,又放开,听雨声:呜——哇;呜——哇。下大雨,我常这样听雨玩……"
  • "…… 雨还是不知疲倦,只是落,只是落。瓦口上溜下来的雨水,把号房门前那小小沟坑变成一条溪河了。新落下来的雨点,打成许多小泡在上面浮动,一刹那又复消失。一些小小嫩黄色槐树叶子,小鱼般在水面上漂走……"
  • "……这寸愈下愈老成,水点贯串作丝,河面上像出了痘,无数麻瘢似的水涡,随生随灭,息息不停,到雨线更密,又仿佛光滑的水面上在长毛……"
  • "红小豆上海叫赤豆。赤豆汤,赤豆棒冰。北京叫小豆:小豆粥,小豆冰棍。我的家乡叫红饭豆,因为可掺在米里蒸成饭。 红小豆最大的用途是做豆沙。北方的豆沙有不去皮的,只是小豆煮烂而已。豆包、炸糕的馅都是这样的粗制豆沙。水滤去皮,成为细沙,北方叫“澄沙”,南方叫“洗沙”。做月饼、甜包、汤圆,都离不开豆沙。"
  • "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板凳,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
  • "炒米是各地都有的。但是很多地方都做成了炒米糖。这是很便宜的食品。孩子买了,咯咯地嚼着。四川有“炒米糖开水",车站码头都有得卖,那是泡着吃的。但四川的炒米糖似也是专业的作坊做的,不像我们那里。我们那里也有炒米糖,像别处一样,切成长方形的一块一块。也有搓成圆球的,叫做“欢喜团''。那也是作坊里做的。但通常所说的炒米,是不加糖黏结的,是“散装”的;而且不是作坊里做出来,是自己家里炒的。"
目录
葵・
故乡的食物
吃食和文学
宋朝人的吃喝
昆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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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 I267/3183-16
都是些随手可得的材料,随处可见的小吃,却可在读完文章之后了解许多关于食材和饮食背后的文化。
汪曾祺写吃的,一定要吃饱了读。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这类书真幸福
汪曾祺江苏高邮生人,出于昆明西南联大,谈吃时自不免要叙一番故乡之情,或讲一讲学生时在昆明的酒肉往事。前者动情后者畅快,但都衬不出汪曾祺的食道水平如何,唯家常小菜和四方食事两小节显了作者功夫深浅。汪曾祺也确如我所料是文人厨子,对饮食细节苛刻穷究,想来也是多数南方人之“通病”。可惜文人下厨,大多跳不出地域的限制,加之又少厨房烟火气长年的锤炼,结果一来不通川味之繁复多变与北方菜系的厚重,二来不知食材也有天时地利人和之法。汪曾祺谈吃,可称之为技,离道尚远。好在汪曾祺为人踏实,坦言写饮食文章只是“吊吊胃口”,反在考证上多下功夫,这点难得。再加上他一手不做作的好文笔,佐而读之,倒是有饮食之外的好风味。
补标,很多文章也收录在人间有至味里
看过一食一味,应该都差不多。
吃是很有意思的~看汪曾祺老先生写吃就更有意思了
确是有多处重复 云南 北京的饮食较多分享
因为汪老,导致我从小对高邮咸鸭蛋有着无限向往,还得是双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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