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让绘画'自己说话'。布列逊把'模仿''写实'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观念连根拔起,指出所谓'逼真的再现'并非影像与世界的天然吻合,而是被一套识认规则建制出来的符号效应——观者与画家都被还原成'去身体的反光镜'。这一判断极具冲击力,也最具争议:它让习惯传统绘画史的读者感到不适,甚至怀念起能鉴定、能谈风格的旧艺术学。但它同时打开了图像学的新宽度:显义与隐义并非冲突,而是共谋;写实主义的秘密不在被展示的中心,而在被隐藏的边缘。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这幅画画得像不像'、而想知道'画为何如此被看见'的读者,前提是你能忍受它缠绕的译笔与高密度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