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 - [英国]迈克·费瑟斯通

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

[英国]迈克·费瑟斯通

出版时间

2000-05-01

ISBN

9787805679914

评分

★★★★★

标签

社会学

书籍介绍

简介:

所有的读者都会从这本书中受益。 ——齐格蒙·鲍曼

前 言

我最早对消费文化发生兴趣是在七十年代后期。那时,法兰克福学派及其他批判理论的倡导者们,在《泰勒斯》(Telos)与《新德意志批评》杂志上发表的许多精彩论述与评论,激发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有关文化工业、异化、商品拜物教和世界的工具理性化的种种讨论,将人们的兴趣从生产领域转向了消费和文化变迁过程。在我对老龄化这个(至少从社会与文化理论家的眼光来看)长期以来尚未被提高到理论化高度的问题进行研究时,这些对问题的概念化形式给予了我特别大的帮助。尽管就生活时间与历史时间的交错、代际经验、身体与自我的关系而言,老龄化研究提出了许多重要的理论问题,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人们很少联系到文化变迁的实质过程来探讨它们。批判理论家及其他人的研究(尤其是埃文((有关本书的英文人名,请参见《附录:中英文人名翻译对照》,下同。——译注)),1976),注重媒体、广告、影像及好莱坞模式等的重要作用,为弥合这一缺陷架起了一座有益的桥梁,并且进而提出了它们何以能够影响人们身份地位的形成和日常生活的实践等问题。此时我正在与迈克·赫普沃斯合写一本书,在该书中,我们将中年重新定义为“中青年”中更为活跃的一个人生阶段。我们对新市场的发育,对那种特别关注“中青年”如何能够保持年轻、健美的消费文化生活方式的蔓延,作出了看起来是更合理的解释。这个观点在一九八一年提交英国社会学学会的一篇题为《老年与不平等:消费文化与中年的重新定义》的文章中得到了详尽的阐述(费瑟斯通与赫普沃斯,1982)。接着我又发表了一个更为理论化的小文章《消费文化中的身体》(费瑟斯通,1982),后来,一九八三年,《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就消费文化问题特别出了专刊。

今天,尽管人们对“消费文化”一词的兴趣和对它的使用与日俱增,阿多诺、霍克海默、马尔库塞及其他批判理论家的理论却不再被看成是很有意义的了。他们的方法取向,是通过对今天看来已经站不住脚的关于真实个体与虚假个体、正确需求与错误需求的区分,对大众文化进行精英主义式的批评。普遍的看法是,他们瞧不起下里巴人式的大众文化,并对大众阶级乐趣中的直率与真诚缺乏同情。而对后一点的强烈赞同正是人们转向后现代主义的关键。然而,尽管在分析消费文化时,出现了大众主义((Populist,与民粹主义是一个词,但是考虑到“民粹主义”在中文里专指一八六○至一八七○年代的俄国民粹主义,而本书中Populist、Populism则指社会—文化理论中的非精英/反精英主义,与俄国民粹主义有很大不同,故译作大众主义,以与大众文化对应。——译注))的转向,但批判理论家们提出的问题,诸如“如何区分文化的价值?”“如何进行审美判断?”以及与实践问题相关的“我们应该怎样活着?”等等,可以说实际上并没有被取消,而仅仅是被搁置到一边罢了。

这里,我的兴趣在于一种具有反思性的观点,它在后面关于后现代主义的章节中体现得最为明显,而相关的问题是:我们怎样、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独特的参考框架和评论视角?如果在对消费以及诸如消费文化之类的概念进行研究时,研究者得以使自己的研究方式进入到社会科学和文化研究的主流当中,那么这又意味什么?消费与文化,这在过去一直都只是一种附带性的研究题目,直到最近还仍然被认为是派生的、边缘性的、女性化的,是生产和经济这些更男性化的中心领域的对立物,现在它们是怎样在对社会联系与文化表征的分析中被赋予了更为重要的地位?难道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文化与消费两者都在社会组织内或社会间组织中起着更为关键作用的新阶段了吗?贝尔、鲍德里亚以及詹明信是以不同的方式对这一主题进行研究的。关于我们已进入到一个“资本主义”或消费资本主义的、“工业化”或后工业抑或信息社会的、“现代性”或高度现代性抑或后现代性阶段的理论假设,确实具有新颖独特的色彩,它们足以使我们用一种全新的概念去关注问题。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必须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即不是客观现实发生了变化,而是我们的认知发生了变化。这与马克斯·韦伯的警句正相吻合:每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心中之物。所以,我们有必要去研究这些观念在文化人(艺术家、知识分子、学者、媒介人)中的概念形成和消解过程。这使我们注意到发生在专家们的文化场域及各子域中的某些特殊的过程:已确立优势地位的主导者与外围者(Established andOutsiders )之间为争夺垄断并巩固符号等级秩序而进行斗争的过程。只有从严格的文化模型、阐释、概念性工具、理论的意义上,去试图阐明那些影响着专家们的文化生产的过程,即文化专家们不断变化着的实践、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平衡关系,才能更好地阐释我们关于“外边那个文化”(cultureout there)的认知和评价。这样一个难题,即专家们各式各样并且捉摸不定的文化的专门模式和意指体系,与构筑我们每日每时活生生的文化结构的实践之间的关系,不仅对于理解人们为何转向对大众的、流行的、消费的文化作出肯定或否定的评价具有重要意义,而且,我认为,这也是理解后现代主义的关键。就我自己而言,对后现代主义的兴趣是我在试图理解消费文化时,碰到了许多难题后激发出来的,也是我去探索由贝尔、詹明信、鲍德里亚、鲍曼及其他人所提出的关于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直接关系而引发出来的。

所以,在本书的许多章节中,我也流露出了对由于后现代主义的兴起而产生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问题的关注。在这些章节中,我不仅尝试着把后现代当作由艺术家、知识分子、或其它文化专家所发动的后现代主义文化运动来研究,而且还去探究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是如何与可被称之为后现代的日常生活体验及实践中广义的文化变迁相联系的。不应仅仅把文化专家们看作是在某种简单关系中,被动地充当着对文化变迁的标志和轨迹的特殊而修养有素的接受者、说明者、阐释者。他们在教育和培养观众((“观众”,原文是audience,英文中有观众、听众、读者等意思。原著中,多数情况下,audience都均包含了这三个涵义,是指文化产品的接受对象。为叙述简便起见,本书中文的翻译以“观众”一词来代表其余两层涵义。 ——译注))的过程中所扮演的主动角色和兴趣,也必须加以研究,而且,这些观众也凭借后现代这一称谓而对如何理解一系列独特的体验与文化产品变得敏锐起来。这也表明,文化专家与其它经济的、政治的、管理的及文化媒介的专家群体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斗争,发生了重要变化,这种变化影响了他们对知识、文化导向手段和文化产品的垄断与反垄断的能力。简单地说,我们不仅需要去问“什么是后现代?”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还要问:我们为什么、怎样才能对待这个特殊的问题?所以,不论是否有人把实际的文化变迁与社会过程当作超越现代、向后现代转变的证据,我们都需要去探求人们之所以能够肯定地接受后现代概念、以及后现代作为一种强有力的文化形象出现之所以可能的那些条件。

从高度抽象的层次上说,虽然根据一系列具体的特征,将西方社会历史中某一特殊的大断裂时期定义为“现代性”,并假定我们现在已经离开此“现代性”的核心而走向了别处,似乎是十分合理的。但是,这样定义本身就很成问题。这里的危险性在于,我们越是考虑那些当初被认作现代性的负面因素所形成的一系列相反特征,它们就越是捉弄人似的体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似乎正在不断地变为现实。以前那些迷恋秩序、合作和系统性整体等观念的人,现在学会了去运用那种强调无序、模糊与差异的新认识框架来看待问题。然而,这并不是向“后现代性”迈出的一大步:后现代这个词,包含重大时代转变之意,它的可信性是从诸如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这样同样具有思辨色彩的术语中推演出来的。一种高度抽象的演绎性理论,本身无所谓错误,除非它想试图借助超越经验研究(或者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经验研究)来显示自己的可靠性,并使自己由此而取得合法性。遗憾的是,“后现代”及其相关语族中的词语常常就处于这种情况。的确,有些人就认为,后现代主义意味着我们必须设法贬斥和废弃旧式的方法论,而不是去研究后现代,确切说,他们要我们去实践后现代主义,并建构出后现代的社会学。

这样,本书的中心目的就是去试图阐明后现代主义是如何兴起的,又如何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富有影响的文化意象的。也就是说,后现代主义并非仅仅是失去了影响的知识分子为使自己的权力潜能得以实现而精心设计出来的一个“人为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所提出的问题,涉及到知识和文化的生产、传递、传播等各个方面。本书各章还将认真探索被标识为后现代主义的种种体验和实践,并努力去研究和理解与这一范畴相关的各种更加宽泛的社会现象。然而,当我们直接面对这些实际的体验和实践的时候,我们就会清楚地发现,在所谓后现代、现代性、甚至前现代的体验、实践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废弃那些诸如“传统”、“现代”、“后现代”之类的简单的二分法或三分法,而去关注那些最好被称为“跨现代”(transmodern,它的相关范畴是“跨现代性”,transmodernity)的体验与实践中的相似性和连续性。正是这样一些理论主题,这样一些理解当代社会中文化的重要性与文化作用的扩张所必需的概念及定义方面的问题,使得后现代变得如此饶有兴味。

这样一些关于文化与社会关系的理论问题,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这些理论表明,过去我们在很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直接从社会的角度以社会结构这个概念去分析文化的,但是现在,我们关于文化的概念需要从基本意义上作一次大的修正。的确,很难把后现代问题与对文化进行理论概括的兴趣分离开来,因为正是这种引人瞩目的兴趣,才把后现代问题从一个边缘地位推向了各种学术领域的中心。这也反映在我们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的许多特刊时,对后现代主义所寄予的关注。哈贝马斯与福科之间的争论,是使我最早留心这个问题的契机,它促使我为《理论、文化与社会》编辑了“现代性之命运”的特刊(1985,2)。对这期特刊的准备及后来的连续反响,很清楚地表明,后现代主义问题需要从更广和更全的意义上去对待。这促使《理论、文化与社会》后来出版了“后现代主义”这本合期特刊(1988,5[2-3])。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对后现代主义是否仅仅是一个正在消失的时尚或者仅仅是某种短暂的流行术语,还存在着大量的怀疑。现在,很清楚,后现代主义比时尚更有生命力,并且也看得出来,它能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继续保持其强劲的文化影响力。这就是为什么社会科学家及其他人对后现代主义如此感兴趣的原因所在。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可以看到,是否已经出现了一个能够被整合到现有概念体系中去的关于后现代的社会科学概念,抑或更有甚于此,正出现(或正需要)一个全新的概念模式和认知框架,尚需拭目以待。诚然,对于那激发出如此巨大的社会和文化理论难题的后现代的出现,我们只能以双臂相迎。

我要感谢在《理论、文化和社会》杂志中的所有的同事和朋友对我编辑此书的帮助和鼓励。我尤为感激与我详尽地讨论过许多观点的迈克·赫普沃斯,罗兰德·罗伯逊和布莱恩·S.特纳。我还要感谢斯蒂芬·巴尔、齐格蒙特·鲍曼、斯蒂夫·贝斯特、约瑟夫·布莱切尔、罗伊·博伊恩、大卫·钱雷、诺尔曼·邓金及罗伯特·埃利亚斯、乔那森·弗雷德曼、汉斯·哈菲坎普、道格·科尔纳、理查德·克尔明斯特、阿瑟·科洛克尔、斯科特·那希、汉·莫马斯、斯蒂芬·曼内尔、卡罗·蒙嘎切尼、乔治·斯道斯、弗雷德里希·泰恩布鲁克、威廉·凡·雷詹、安迪·韦尼克、克斯·乌泰斯及德雷克·威尼对我的帮助和鼓励,我与他们讨论了本书中提出的许多研究主题。此外,我还要提及在提塞理工学院(TeessidePolytechnic)社会研究与管理系的同事们对我的慷慨支持,特别是劳伦斯·塔斯克和奥利佛·科尔撒德对我在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这个独立期刊方面所提供的组织支持与鼓励,它在我增进和保持对后现代问题的兴趣方面是至关重要的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解析消费文化如何从生产转向符号与影像消费
  • 探讨后现代主义下高雅与大众文化界限的消解
  • 揭示日常生活审美化及身份认同的构建机制
适合谁读
  • 社会学、文化研究及传媒专业的学生与学者
  • 对后现代理论、消费主义批判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当代社会文化变迁逻辑的研究者
读前提醒
  • 理论密度极高,建议结合鲍德里亚等著作对照阅读
  • 部分译文晦涩难懂,需耐心梳理复杂的学术谱系
  • 可作为后现代文化研究的入门综述,不必强求全懂
读者共识
  • 学术价值高,是理解消费社会的重要理论基石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阅读体验较为痛苦且晦涩
  • 内容略显泛泛,更像是一部后现代理论的引言集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地位性商品”为获得表明步入了上流社会的商品而展开的斗争,使得新商品的生产率不断提高,而这使人们通过标志性商品获得上层社会地位的意义,反而变得只具有相对性了。经常性地供应新的时髦得令人垂涎的商品,或者下层群体僭用标志上层社会的商品,便产生了一种“犬兔"越野追逐式的游戏。为了重新建立起原来的社会距离较上层的特殊群体不得不投资于新的信息化的商品。"
  • "他在后来的作品中,从对生产的强调转向了对再生产的强调,也即转向了由消解了影像与实在之间区别的媒体无止境地一再复制出来的记号、影像像和仿真的强调。因此,随着社会生活的规律的消解,社会关系更趋多变更少通过固定的规范来结构化,消费社会也从本质上变成了文化的东西。记号的过度生产和影像与仿真的再生产导致了固定意义的丧失,并使实在以审美的方式呈现出来。大众就在这一系列无穷无尽、连篇累牍的记号、影像的万花筒面前,被搞得神魂颠倒,找不出其中任何固定的意义联系:这就是后现代,詹明信所说的”无深度文化“。"
  • "与此相同的是,詹明信认同了另外两个与上述体验相同的后现代文化特征:真实的实在转化为各种影像时间碎化为一系列永恒的当下片断(fragmentation of time into aseries of perpetual presents)。"
  • "至于现代主义的基本特征,我们可以总结为:审美的自我意识与反思;对喜好声像同步①与蒙太奇的叙述结构的拒斥;对实在的自相矛盾、模糊不清和开放的不确定性特持征的探索;对喜欢强调解构、消解人性化主体的整合人格观念的拒斥。"
  • "而在艺术中,与后现代主义相关的关键特征便是:艺术与日常生活之间的界限被消解了,高雅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层次分明的差异消弥了;人们沉溺于折衷主义与符码混合之繁杂风格之中;赝品、东拼西凑的大杂烩、反讽、戏谑充斥于市,对文化表面的“无深度”感到欢欣鼓舞;艺术生产者的原创性特征衰微了;还有,仅存的一个假设:艺术不过是重复。"
  • "后现代主义是广泛的艺术实践、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都感兴趣的问题,因而引发了我们对当代文化领域中所发生的变迁的注意。这可以根据如下几个方面来加以理解:(1)艺术的、知识的、学术的场域(作品的理论化模式、呈现方式与传播模式的变迁,不能与特殊场域中发生的具体的竞争性争斗相分离);(2)包括符号商品的生产,消费及流通模式的广泛文化领域中的变迁,与此相关,在社会间及社会内这两个层次上,群体和阶级集团之间权力平衡与相互依赖关系的广泛转变;(3)不同群体的日常生活实践与体验的变迁,作为上述某些过程的结果,这些群体也许正从不同的角度使用着这些意指体系,发展着新的导向手段和认同结构。"
  • "本章将区分关于消费文化的三种主要视角。第一种视角认为,消费文化以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扩张为前提预设。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扩张,引起了消费商品、为购买及消费而设的场所等物质文化的大量积累。其结果便是当代西方社会中闲暇及消费活动的显著增长。对此,尽管有些人振臂欢呼,认为它带来了更大程度的平等与个人自由,但是,另有一些人却认为,它导致了意识形态的操纵能力的增长,把人们从一系列可选择的“良好”的社会关系中“引诱”了出来第二种视角是一种更为严格的社会学观点。我们知道,通货膨胀条件下的零和博奔),是人们通过对社会差距的表现和维持来实现自已对商品的满足、并取得某种社会地位的。与此相关,消费文化中人们对商品的满足"
作者简介
迈克·费瑟斯通,诺丁汉特伦特大学社会学与传播学教授,《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的创始编辑之一,现任“理论、文化与社会”中心主任。费瑟斯通是后现代主义和文化全球化论争最有影响的参与者之一,他的著作《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1991)和《消解文化:全球化、后现代主义和身份》(1995)等已经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现代与后现代:定义与阐释
第二章 消费文化理论
第三章 通向后现代文化的社会学
第四章 文化变迁与社会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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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资料性
看完这本再看鲍德里亚就会清晰多了
图书馆只有一本被翻得破破烂烂,做了很多批注的,怀疑是不是蒋门某个博士的杰作。。。
我关注的是“日常生活审美化”。个人觉得消费社会不如去看鲍德里亚,全球化不如看麦克卢汉和法兰克福学派的,现代与后现代费瑟斯通还是颇有研究的。
经典著作,百读不厌~
有的书看起来很牛,但其实大而无当,这书连大而无当都不是,是小而无当。
- 一些旁征博引和艰深难懂……在图书馆被自己菜到无语…… - 味同嚼蜡,很名贵的那种
讲来讲去无非就是审美现代性。总之凡是有关后现代性的讨论都不可能离得开论证其是否存在这个裹脚布命题。作者总是把论点拉回到后现代性与现代性之间的接续上,然而在这之前也没把它们之间的断裂说明白。
主线就是符号场域垄断与反垄断的权力斗争。很有意思的是早上刚看到《爱欲之死》对信息洪流的批判,下午这本书里就argue知识分子对于信息洪流、大众文化的厌恶来源于对它们对文化垄断地位的冲击的恐惧。所以给我的启示在于,社会科学研究,不管是文化研究、宗教研究还是政策研究,一定不能得到一个结论就奉为圭臬,必须要抽丝剥茧,看到种种现象与dynamics背后的人。
没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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