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陀思妥耶夫斯基巅峰代表作;李春雨俄文直译,全译本无删节;附赠刘文飞教授音频导读;备受法国作家加缪推崇,被改编为同名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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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对虚无主义的猛烈鞭笞,一部永不过时的预言之书:陀思妥耶夫斯基极富戏剧张力的作品;《罪与罚》的延续,《卡拉马佐夫兄弟》的先声。对20世纪世界文坛产生深远影响,受到加缪、纪德、托马斯·曼、大江健三郎等作家推崇。
2、历史与神话互文,虚构与现实碰撞。从一桩离奇的谋杀案出发,走进群魔乱舞的怪诞世界;从那些“不能够爱,又为不能够爱而痛苦”的灵魂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
3、个性强烈的人物,石破天惊的观点,激烈交锋之间,击中永恒的哲学与社会命题:重建必须以破坏为前提?幸福必须以生命为代价?暴力能否换来公正?自戕能否通向至高的自由?
4、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厦门大学助理教授李春雨俄语直译,精心打磨,全译本无删节。完整还原首版时被删除的重要章节——“斯塔夫罗金的自白”。
5、俄苏文学翻译家、作家、首都师范大学燕京人文讲席教授刘文飞精彩解读,扫码聆听;书前附人物关系表,介绍人物,理清身份,让拗口人名不再成为阅读的阻碍;近万字“译后记”,从创作背景、人物形象、艺术特色、后世评价等角度,全面解读《群魔》的精微与深邃。
6、外封采用俄罗斯立体派油画,黄埃散漫,波谲云诡,呼应作品主题与气氛,凸显陀氏艺术风格中的“现代性”。内封牛津布纹纸压凹工艺。
7、圆脊精装,内文采用胶版纸,印刷清晰,读藏两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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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869年,信奉无政府主义的大学生涅恰耶夫在莫斯科密谋成立了“人民惩治会”,借口前成员伊万诺夫可能向当局告密,唆使同伙将其暗杀,涅恰耶夫自己则逃往国外。陀思妥耶夫斯基受这桩骇人听闻的案件启发,用两年时间写下长篇小说《群魔》。
小说中塑造了一群性格复杂的人物:否定一切的超人主义者斯塔夫罗金,妄图自杀成神的狂人基里洛夫,以革命为手段满足私欲的阴谋家彼得,还有那些被蛊惑的、虔诚而狂热的理想主义者。在他们或荒诞不经,或十恶不赦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深切的悲剧。极端理性和个人主义导致的虚无,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副产品。当人脱离土地与人群,背弃一切道德与传统,无所信,无所爱,无所畏惧,无所依归,在赢得自由的同时,却也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群魔》不仅是俄国十九世纪中后期社会现实的写照,更预言了当代人依然无法摆脱的精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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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推荐及评价】
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人物既不怪异,也不荒唐。他们同我们相像,都有同样的心灵。如果说《群魔》是一部预言书,那么不仅仅是因为它宣告了我们的虚无主义,而且还因为它表现了万分痛苦或死亡的灵魂:这些灵魂不能够爱,又为不能爱而痛苦,虽有愿望又不可能产生信仰,也正是今天充斥于我们社会和我们思想界的灵魂。
——阿尔贝·加缪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他者心灵的冷静如临床诊断般的深入剖析仅仅是表象,其创作其实更像是一部心理抒情诗……是忏悔,是令人血液冻结的自白,是对自我良知的罪恶深处的无情揭露。
——托马斯·曼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肖像画廊琳琅满目,多姿多彩……其生活奇异病态,是非物质化的,是可怕的人面恶魔,或恐怖的真实鬼魂,带着他们的“疲惫心态”和伤口,他们的丰盈精神和紧张个性,他们的羞怯和骄傲(尤其是那些“骄傲女性”),以及他们关于善恶的认知,这是一个受苦受难的、永远无法获得安宁的族群。在这些小说中,人物最为丰富者或许为《群魔》。
——德·斯·米尔斯基
《群魔》是为未来而写,其所描述的与其说是从前,莫如说是当下。
——别尔嘉耶夫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陀氏巅峰之作,对虚无主义的猛烈鞭笞
- 斯塔夫罗金等复杂人物,直击哲学命题
- 俄文直译全译本,附专家音频与导读
适合谁读
- 陀思妥耶夫斯基及俄罗斯文学爱好者
- 对虚无主义、存在主义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心理分析、人性深度剖析的读者
读前提醒
- 人物关系复杂,建议先阅读书前人物表
- 部分观点激进晦涩,需结合时代背景理解
- 情节充满戏剧张力,非传统线性叙事
读者共识
- 译本流畅现代,比旧版更易读且无删节
- 斯塔夫罗金是文学史上复杂度巅峰人物
- 深刻揭示信仰缺失下的精神危机与疯狂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太清楚了,为什么有财产的俄国人纷纷出国,而且出国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这无非是一种本能。假如一艘轮船即将沉没,那么头一个逃离轮船的必定是那些老鼠。神圣的俄罗斯是一个既死板又贫穷的国家,而且……是一个危险的国家,这国家的上层都是些爱虚荣的乞丐,而大多数人却住在鸡腿小屋里。它对任何出路都会感到高兴,只要有人向它指明。只有政府还想抵抗,但是它在黑暗中挥舞大棒,结果打的却是自己人。在这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和在劫难逃的。现在的俄国是没有前途的。(第五节)"
- "依我之见,以及愚见所及,俄国革命思想的整个实质就在于否定人格。它能这样大胆,这样无所畏惧地说出来,我感到很高兴。不,在欧洲还没有人能懂得这点,可是在我国人们却对此十分赞赏。俄国人认为,人格云云,不过是多余的累赘。而且在他们的整个历史上它始终是一种累赘。使俄国人最为神往的是有权公开‘不要人格’460。我是老一代的人了,不瞒您说,我还是赞成要人格的,但是这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我还是喜欢老一套,就算因为我胆小吧;不管怎么说,还得凑合着了此余生。"
- "他们会给一个强有力的思想所制服,一下子受其支配,有时甚至给支配一辈子。他们永远没有能力驾驭它,但却狂热的信仰它,于是他们一生仿佛就在这块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成两半的巨石下作垂死挣扎。 你感觉到思想?这很好。有很多思想,它们永远存在,但它们会突然变成新的,有许多东西我现在就好像第一次看到似的。 生活是一回事,那又是另一回事。生活是实在的,而死亡是完全存在的。 当整个人达到幸福时,就不再有时间,因为不需要了。时间不是事物,而是理念。会在头脑中熄灭。 人之所以不幸,就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就因为这个缘故。这就是一切,一切!谁知道了这个道理,立即就会成为幸福的人。如果这位婆婆死了,小女孩还会留下来。"
- "“我必须表明我不信神,”基里洛夫在室内踱来踱去,“对我来说,最崇高的思想莫过于没有上帝。人类的历史可以为我作证。人毫无作为,却发明了一个上帝,为的是活下去,不自杀;这就是迄今为止的全部世界史。在世界史上,我是第一个不愿意发明上帝的。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点吧。” …… “你听听这么一个伟大的思想:世上曾有这么一天,在人世中央树起了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的一个人信仰上帝极为虔诚,于是便对另一个人说:‘今天你将和我同进天堂。’这一天过去了,两人都死了、走了,可是他们既没有找到天堂,也没能复活。那人说的话没有应验。你听着:这个人是整个世界上最崇高的人,世界就是为他而存在的。若是没有这个人,整个地球,以及地"
- "思想是伟大的,但是信奉这思想的人不见得都伟大。"
- "“您还那样想吗?”斯塔夫罗金沉默片刻后略带拘谨地问道。 “依然故我。”基里洛夫简短地答道,他从问话的口气立刻猜到他问的是什么,接着便开始把桌上的武器收拾起来。 “什么时候动手呢?”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沉默片刻后更加谨慎地问道。 这时候基里洛夫已经把两只匣子放进了皮箱,坐到原来的位置。 “您知道,这不是由我决定的;得听吆喝。”他嘀咕道,仿佛对这问题感到有点苦恼似的,但是与此同时又分明很乐意回答所有其他问题。他用自己的无精打采的黑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斯塔夫罗金,神态平静,但又充满好意与和蔼可亲之感。 “我当然懂得什么叫开枪自杀,”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在经过长达三分钟的沉思默想之后,微微皱起了"
- "“不,丝毫不错,就是那么回事,您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可吹嘘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扯淡,不过是您一厢情愿罢了。现在没有人,没有人会去欣赏圣母像了,不会为了这个而去浪费时间了,除了那些积习难改的老家伙以外。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 “已经不言自明了?” “这个圣母像毫无用处。这只茶缸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盛水;这支铅笔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写字,爱写什么就写什么,而那个女人的脸绝对比不上任何真人的脸。您不妨画一只苹果,再把一只真苹果放在它旁边——您拿哪个呢?您大概不会拿错吧。现在,当自由研究的第一道光芒刚刚照亮您的所有理论的时候,您的那一套不也就原形毕露了吗。” “有理,有理。” “您在冷笑。再比如,关于"
- "任何一个民族在它存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整个民族运动的目的,说到底就是寻神,寻找自己的神,而且这神一定要是自己的,非但要找到他并且要信仰他,信仰他是本民族唯一的真正的神。神是一个民族从开始到终了加在一起而形成的整个民族的综合的个人。 理性从来没有能力确定何谓善与何谓恶,甚至都没有能力来区分善与恶,哪怕大致上区分一下也不行;相反,它常常可耻而又可怜地将善恶混淆,而科学则认为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任何民族只要他们仍旧拥有自己单独的神,并且毫不妥协地排除世界上所有其他的神;只要他们仍旧相信他们用自己的神定能战胜和驱逐所有其他的神,那他们就始终是个独立的民族。从开天辟地起,所有的民族都这样坚信,起码所有"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
伟大的俄罗斯作家、思想家、哲学家。1849年因参加革命活动被沙皇政府逮捕并流放。一生坎坷而艰辛,其作品也因此具有极其复杂、矛盾、深邃的特点,体现出人类走向现代的进程中的彷徨与焦虑、存在与荒谬、苦难与信仰、沉沦与拯救。有评论说,托尔斯泰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广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则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深度。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白痴》《群魔》,以及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白夜》等。
【译者简介】
李春雨
北京外国语大学俄罗斯文学博士,厦门大学助理教授,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已出版《记忆记忆》《地铁2035》《彼得罗夫流感》《法国侯爵:克雷洛夫剧作集》等译著,出版学术专著《老舍作品在俄罗斯》。曾获福建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三等奖、第三届力冈俄语文学翻译奖入围奖等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