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

[俄罗斯] 陀思妥耶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25-01-31

ISBN

9787575303385

评分

★★★★★
书籍介绍
如果说《罪与罚》讲的是一个人如何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群魔》讲的则是一群人如何被一个想法吞噬。翻开它,你会先被它的锋利击中:它几乎是你读过最会讲冷笑话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尖酸、刻薄、满含讽刺,读起来甚至有点畅快。可正是这份畅快底下,藏着让它最不安的东西——当一个人彻底否定了上帝,否定了人格,否定了人之所以为人的那根底线,他会做出什么?书里没有答案,只有基里洛夫那把对准太阳穴的枪、斯塔夫罗金深不见底的存在、以及那个用纸糊剧院、纸糊火车来逃避现实的老实市长。它真正适合的人,或许正是那些愿意在疯癫的群魔乱舞里,多保留一丝清醒的人。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 伟大的俄罗斯作家、思想家、哲学家。1849年因参加革命活动被沙皇政府逮捕并流放。一生坎坷而艰辛,其作品也因此具有极其复杂、矛盾、深邃的特点,体现出人类走向现代的进程中的彷徨与焦虑、存在与荒谬、苦难与信仰、沉沦与拯救。有评论说,托尔斯泰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广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则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深度。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白痴》《群魔》,以及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白夜》等。 【译者简介】 李春雨 北京外国语大学俄罗斯文学博士,厦门大学助理教授,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已出版《记忆记忆》《地铁2035》《彼得罗夫流感》《法国侯爵:克雷洛夫剧作集》等译著,出版学术专著《老舍作品在俄罗斯》。曾获福建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三等奖、第三届力冈俄语文学翻译奖入围奖等荣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陀氏巅峰之作,对虚无主义的猛烈鞭笞
  • 斯塔夫罗金等复杂人物,直击哲学命题
  • 俄文直译全译本,附专家音频与导读
读者共识
  • 译本流畅现代,比旧版更易读且无删节
  • 斯塔夫罗金是文学史上复杂度巅峰人物
  • 深刻揭示信仰缺失下的精神危机与疯狂
精彩摘录
  • "我太清楚了,为什么有财产的俄国人纷纷出国,而且出国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这无非是一种本能。假如一艘轮船即将沉没,那么头一个逃离轮船的必定是那些老鼠。神圣的俄罗斯是一个既死板又贫穷的国家,而且……是一个危险的国家,这国家的上层都是些爱虚荣的乞丐,而大多数人却住在鸡腿小屋里。它对任何出路都会感到高兴,只要有人向它指明。只有政府还想抵抗,但是它在黑暗中挥舞大棒,结果打的却是自己人。在这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和在劫难逃的。现在的俄国是没有前途的。(第五节)"
  • "依我之见,以及愚见所及,俄国革命思想的整个实质就在于否定人格。它能这样大胆,这样无所畏惧地说出来,我感到很高兴。不,在欧洲还没有人能懂得这点,可是在我国人们却对此十分赞赏。俄国人认为,人格云云,不过是多余的累赘。而且在他们的整个历史上它始终是一种累赘。使俄国人最为神往的是有权公开‘不要人格’460。我是老一代的人了,不瞒您说,我还是赞成要人格的,但是这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我还是喜欢老一套,就算因为我胆小吧;不管怎么说,还得凑合着了此余生。"
  • "他们会给一个强有力的思想所制服,一下子受其支配,有时甚至给支配一辈子。他们永远没有能力驾驭它,但却狂热的信仰它,于是他们一生仿佛就在这块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成两半的巨石下作垂死挣扎。 你感觉到思想?这很好。有很多思想,它们永远存在,但它们会突然变成新的,有许多东西我现在就好像第一次看到似的。 生活是一回事,那又是另一回事。生活是实在的,而死亡是完全存在的。 当整个人达到幸福时,就不再有时间,因为不需要了。时间不是事物,而是理念。会在头脑中熄灭。 人之所以不幸,就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就因为这个缘故。这就是一切,一切!谁知道了这个道理,立即就会成为幸福的人。如果这位婆婆死了,小女孩还会留下来。"
  • "“我必须表明我不信神,”基里洛夫在室内踱来踱去,“对我来说,最崇高的思想莫过于没有上帝。人类的历史可以为我作证。人毫无作为,却发明了一个上帝,为的是活下去,不自杀;这就是迄今为止的全部世界史。在世界史上,我是第一个不愿意发明上帝的。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点吧。” …… “你听听这么一个伟大的思想:世上曾有这么一天,在人世中央树起了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的一个人信仰上帝极为虔诚,于是便对另一个人说:‘今天你将和我同进天堂。’这一天过去了,两人都死了、走了,可是他们既没有找到天堂,也没能复活。那人说的话没有应验。你听着:这个人是整个世界上最崇高的人,世界就是为他而存在的。若是没有这个人,整个地球,以及地"
  • "思想是伟大的,但是信奉这思想的人不见得都伟大。"
  • "“您还那样想吗?”斯塔夫罗金沉默片刻后略带拘谨地问道。 “依然故我。”基里洛夫简短地答道,他从问话的口气立刻猜到他问的是什么,接着便开始把桌上的武器收拾起来。 “什么时候动手呢?”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沉默片刻后更加谨慎地问道。 这时候基里洛夫已经把两只匣子放进了皮箱,坐到原来的位置。 “您知道,这不是由我决定的;得听吆喝。”他嘀咕道,仿佛对这问题感到有点苦恼似的,但是与此同时又分明很乐意回答所有其他问题。他用自己的无精打采的黑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斯塔夫罗金,神态平静,但又充满好意与和蔼可亲之感。 “我当然懂得什么叫开枪自杀,”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在经过长达三分钟的沉思默想之后,微微皱起了"
  • "“不,丝毫不错,就是那么回事,您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可吹嘘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扯淡,不过是您一厢情愿罢了。现在没有人,没有人会去欣赏圣母像了,不会为了这个而去浪费时间了,除了那些积习难改的老家伙以外。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 “已经不言自明了?” “这个圣母像毫无用处。这只茶缸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盛水;这支铅笔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写字,爱写什么就写什么,而那个女人的脸绝对比不上任何真人的脸。您不妨画一只苹果,再把一只真苹果放在它旁边——您拿哪个呢?您大概不会拿错吧。现在,当自由研究的第一道光芒刚刚照亮您的所有理论的时候,您的那一套不也就原形毕露了吗。” “有理,有理。” “您在冷笑。再比如,关于"
  • "任何一个民族在它存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整个民族运动的目的,说到底就是寻神,寻找自己的神,而且这神一定要是自己的,非但要找到他并且要信仰他,信仰他是本民族唯一的真正的神。神是一个民族从开始到终了加在一起而形成的整个民族的综合的个人。 理性从来没有能力确定何谓善与何谓恶,甚至都没有能力来区分善与恶,哪怕大致上区分一下也不行;相反,它常常可耻而又可怜地将善恶混淆,而科学则认为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任何民族只要他们仍旧拥有自己单独的神,并且毫不妥协地排除世界上所有其他的神;只要他们仍旧相信他们用自己的神定能战胜和驱逐所有其他的神,那他们就始终是个独立的民族。从开天辟地起,所有的民族都这样坚信,起码所有"
用户评论
读了一半说说翻译,手头有上海三联臧仲伦的版本,对照了最后一章是全本无删节的,译者语感很不错功夫下的足,比臧版更现代,书里的法语也很贴心的翻成仿宋中文阅读更流畅。陀思妥的书里面最喜欢的就是群魔,喜欢这本书胜过其他所有。所谓地狱,就是不能在爱,就是寻神者终难寻得神,就是施救者终未曾获救。我愿为那一瞬间的无上的幸福去死。
这部小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倒霉的配角,那个德裔市长——老实人冯•连布克。此人除了将俄国人自古以来对日耳曼人的偏见集于一身外,还有一个很日耳曼的兴趣爱好:做小手工。每当遇到烦心事,他就用纸糊一个东西:纸糊的剧院、纸糊的火车、纸糊的新教教堂。每一个零部件都会动,每一个细节都极为考究,繁复精美,令人叹为观止。也让我联想到黄信尧导演的纸扎屋、飞碟屋那一类奇观;以及朱由校…很想知道是不是又在调侃屠格涅夫或者其他某个现实中的人。加上他无端被拖进魔窟而束手无策的悲惨下场,实在是整部《群魔》里最有血有肉、最接近寻常、最让我共情的人。
历时一个月之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本大部头,完结。加缪在20岁的时候遇到了这本书,他被震撼,灵魂得到了滋养,在46岁那年,他将这本书搬上了法国戏剧舞台,他写,之所以说这是是一部寓言书,不仅仅是因为他宣告了我们的虚无主义,还因为他表达了万分痛苦或者死亡的灵魂,这些灵魂不能够爱,又为不能够爱而痛苦,虽有愿望却无法产生信仰,这也正是充斥于当今社会和思想界的灵魂,出场人物众多,穿行其中像幽魂般,窥视着他们的生活交叉,虚荣贪婪可恨,但却有一些人性微弱的那点纯真与善良一闪而过,生动真实,在两页之间有大事发生,或者是一人的独白,你无法不把它当作一本会让理想主义者彻底沉沦的书,它代表着俄罗斯文学的宽广度,所以在一些语段中总是暗藏着些锋利的倒刺,每个人的罪过都是针对所有人的,每个人都对他者的罪过负有一定责任。
语言是在发展的。很喜欢这个译本,好读、幽默、沉浸。
关于信仰、革命和人性。这些词似乎离当今世界非常遥远,但越是这样人们更应该读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在现在这个疯癫的、群魔当道的世界保留最后一丝清醒。
老陀的故事总是事关激情与谋杀,有一个靠老婆的嫁妆成为地主的鳏夫,儿子生下来就交付给亲戚抚养的父亲,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不干好事的大学生,家里有钱有势但是行为异常的公子哥,因为经济困难自尊心受创的退役军官...在《群魔》中,除了惯有的人设和矛盾,混乱的时间线赋予故事“偶然的混乱,必然的罪恶”的悬疑感,比如:第一部背景音中的“我”是谁;尼古拉为什么行为异常;彼得为什么作恶多端;都谁死了,因何而死。要想知道一个人行为的动机不要看一个人表面说了什么,要从其人际关系和过往的行为与话语的差异里找寻真相。个人的表现反应着其所属的阶级、民族、时代所面对的社会问题。尼古拉跟《当代英雄》里的毕巧林,斯捷潘跟《万尼亚舅舅》里的谢列布利雅可夫教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群魔》是《1984》建立政权前被隐匿的历史。
以后不能随便打开陀的书了。随便翻开哪页都好像不小心一脚踩进了一个疯人院。
没有读过别的译本,觉得译得很好。 看完后对这部的主要印象是人物相较陀的其他著作都更扑朔迷离,在后半段逐渐给出一些解答后隐喻的用意更清晰了,但是人物本身,尤其是中心人物斯塔夫罗金,他的复杂度依然不断攀升。真就跟黑洞一样单单存在在那里就能给周围全都卷进去。还有一个令我在意的点是空有理性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一副面貌,先前我可能认为空有知识的人会那样… 另外虽然不熟悉俄史不过彼得这种类型的人挺好理解的,不如说现在娱乐作品也经常会按这一思路设计反派的逻辑。感觉陀写政治终归会拐到哲学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读者似乎总想说这本书很“难读”,几乎要给人灌溉“群魔”就是很难读的印象——但是说真的这是我觉得陀氏最好笑幽默尖酸刻薄的一本,同样非常好读,上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是地下室的人。讽刺与幽默到关系淋漓尽致挥发在这本书里,假如说地下室描述了一种人,这本书用类似的幽默方式描述了无数种,你就知道读起来有多爽了
出场的人没有不疯的,流言乱窜制造的事端令人屏住呼吸,群魔乱舞如同暗黑的心理剧。我的状态随时情节浪潮高低起伏。在执着地窥探人性的深渊这一主题上,这本书直接得如狂风骤雨,直冲而下,将人浇个透心凉! 《群魔》本是圣经中的故事,对应到现实中来就是,社会制度崩溃,知识分子脱离现实,煽动分子乘机作乱,道德颓废黑白颠倒,虚无主义者对一切无所谓……这一切犹如被魔鬼附身,走向毁灭。这群魔相,这疯狂与反常的书写,吸引着我,又让我感到战栗。这就是陀神。
革命思潮从巴黎,从柏林,从整个欧洲大陆席卷而来,卷起俄国漫天尘土。 新思想像魔鬼一样附身在一群猪的身上。有的猪恐慌,有的猪亢奋。它们以共同事业之名,稀里糊涂的冲进池塘,一个不剩的被淹死了。 每天阅读2小时,耗时28天48小时,总算拿下这本我有生之年读过的最复杂的大部头。关于这个译本,我想打一百分! 不仅读起来流畅,遣词造句也很符合现代人的习惯,非常适合我这样的读书小白。(之前浅尝过臧仲伦老师的译本,没读下去,这次能把这本大砖头啃完,李春雨老师有一半功劳。
基里洛夫是一种存在主义者初始化版本……
俄国激进虚无主义的病理学剖析。虚无主义的侵蚀,引发暴力与混乱;信仰与救赎,缺失信仰的精神危机;人性的复杂性,善与恶,理性与疯狂,信仰与背叛。
病中读完,算是一种AR体验。
斯塔夫罗金—文学史上人物复杂程度的巅峰
花了小半个月看完,陀翁把人性剖析无处遁形。看的时候书中几个情节犹如我自己被赤条条的当场示众。
越贴近斯塔夫罗金,越是感受到战栗。译文流畅好读
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你说,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
第一次读陀氏而遇到群魔真是太友好了,借作者的视角站在变革前夜,脉络清晰,借此了解了在另一本书里研究汪精卫暗杀行为而顺路提到的、专门搜索又记载寥寥的俄国虚无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仅仅是对虚无主义的猛烈鞭笞,还包括了对恐怖主义、信仰扭曲之于人的作用,人性之恶等等众多方面的深入批判,陀氏基于“涅恰耶夫”谋杀案的事实启发所写的《群魔》可以说承载了他关于这个世界,特别是俄国社会的各种观点,人物的复杂性同样也是他们所承载的思想的不同之处,无论是对各种繁复场面的调度还是情节的推进,还有小说文本的结构,毫无疑问都是大师级别,难以超越。值得提的是这个新译本有很多我喜欢的翻译,比如在第三部第六章第二节中基里洛夫大段的自白里,提到了“反抗精神”,比较其他几个译本:臧仲伦译“桀骜不驯”,南江译“独立不羁”都没有这本来得更合适,还有彼得·韦尔霍文斯基在激将基里洛夫时好几次都用到了“怂”字,这个翻译就很现代,这也是新译本的意义所在。其他的翻译上的考量李春雨老师在译后记里有提到。很棒的译本!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