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寫劇評的時候才發現了問題,而且可能是至關重要的問題。最早譯介科爾代斯的宮寶榮老師在《梨園香飄塞納河》中提到該劇本中「一個白人正在向一個黑人兜售著什麼」,而我在譯本中,甚至在Les Éditions de Minuit的原版劇本中都沒有看到提示或暗示。膚色是至關重要的——我或許遺漏了什麼信息——科式對黑人群體的關注是分析劇本乃至演出的重要參照。回到劇本本身,一個十分提純的哲學性的文本,以語言本身作為武器,顯示商人和顧客的語言角力,來回對峙中有相當多的潛台詞、雙關和前後呼應。戲劇語言本身的力量過於傾覆,簡直是是法國當代劇壇在二十世紀下半葉經歷了劇本疲軟期後的強力反撲,容易嚇壞導演(法國奧勒劇院這個版本就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