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雷雨》,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而是蘩漪——一个被压抑到极处、反而蓄满爆发之力的女人。读者反复提起她:像一柄犀利的刀,愈爱愈要划出深痕;那句“我希望我今天变成火山的口,热烈烈地冒一次”,几乎成了整部剧的地火。曹禺写她、写周冲,写的是反抗意识,而非简单的因果报应。这正是它区别于一般家庭伦理剧的地方:人物不是被命运摆布,而是被自己强烈的主动性推入存在主义的困境。当然也有读者嫌它“浅薄”,把各种矛盾直接摊在台面上。但正因如此,它更像一场闷在雷雨前夕的窒息——山一般压在人心头的,从来不只是那个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