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是一本有关凡·高(1853—1890 年)的生平与作品的专著,以时间为轴讲述了凡·高孤独、悲情又坎坷的一生。
本书共有六章,包含了871 幅珍贵画作,图文并茂,印刷精美,许多珍贵手稿及草图均为首次出版。书中不仅有对凡·高生平的生动记录,还有详细的作品介绍和赏析,此外,还大量引用了凡·高与亲人、朋友之间的书信内容,尽最大可能为读者还原一个真实的凡·高,带读者走近凡·高充满悲剧色彩的一生。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871幅画作,图文并茂还原梵高生平。
- 大量引用书信,严谨剖析其艺术创作心理。
- 德国学者视角,深度解读作品背后的象征。
适合谁读
- 梵高艺术爱好者及深度传记读者。
- 需要高清画作参考的艺术从业者。
- 偏好严谨学术风格的艺术史学生。
读前提醒
- 德式严谨文风,可读性较低,需耐心。
- 图文排版割裂,建议配合数字版阅读。
- 翻译腔较重,部分语句晦涩难懂。
读者共识
- 印刷精美,画作丰富,极具收藏价值。
- 内容详实严谨,但文字枯燥像论文。
- 排版混乱,图文对应困难,体验不佳。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这两幅画正是凡・高对两位艺术家之间友情的表述。他自己的椅子造型简单并且感觉一点也不舒适,座位上放着他最钟爱的烟斗,象征了他本人。高更喜欢的那把扶手椅则更加的优雅、舒适,也具有同样的隐喻意味。这些日常事物、纯粹的功能性物品充满了象征的力量。充满爱的眼睛可以将这些平常物品看作是它们实际使用者的表征。这让我们很容易回想起在凡·高最早期的艺术中所显露出的那些绘画传统。荷兰的加尔文主义严格地坚守着一项图像禁令,即除了那些符号化的形象外,禁止所有有关圣家族的图像。凡·高的空无一人的椅子就是在向这种避免再现人物形象的旨趣致敬。根据这个规则,高更就在那里,坐在他的扶手椅上,即使我们看不到他"
- "奥地利艺术史学家汉斯・赛德迈尔将“空置的王座”作为他的文化批评论文《中心的丧失》中最后一个章节的标题。赛德迈尔写道:“必须做出补充,艺术家就身处19世纪和20世纪中最受苦难的人群之中,他们的任务就是渲染人类的堕落,并且在他们恐怖的幻觉中呈现这个世界。19世纪出现了一类完全新型的、饱受苦难的艺术家:这些孤独、迷惘、绝望的人时刻都处在疯狂的边缘。这是一类以前只会作为个例出现的人。这些19世纪的艺术家,这些伟大而渊博的心灵,通常都会带有甘愿牺牲自己的殉道者的个性从荷尔德林、戈雅、伦格和克菜斯特,经由杜米埃、施蒂夫特、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再到凡・高、斯特林伯格和特拉克尔,这是条共同被时代之手伤害的集体"
- "“我在写作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在画画时碰到的那些困难。要想做出能让自己满意的事情,相比在绘画方面我自己所要求的那种彻底的满意,当我把东西写在纸上的时候就不需要太多的深思熟虑。我们花了一辈子在不知不觉中操练着这种借助词语表达我们思想的艺术…我们应该写信,这要求我们全神贯注,我们每天的命运也就可以有所依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活有意义的人总是会写得很好,尤其是当他们面对自己有着透彻理解的事物的时候。”因此尤金・德拉克洛瓦,这位文森特・凡・高的伟大榜样,在一篇日记中也指出了写作和绘画的密切关系,以及写作可以给予艺术家偶尔放松或者自省的机会。在艺术史中,写作和视觉艺术之间的关联是种坚实的传统:“诗画一体”"
- "仅仅将书信当作对这些绘画方便顺手的评论,在这里是不成立的。因为只有将奥对他在经济和感情上的支持,他要将自己全部的艺术创作都献给弟弟,于是他的全部作品最终获得了和他的书信同样的私人签名。而这个简单的签名,文森特,确切地表明了一种谦逊:他只对自己的弟弟提奥承担艺术上的义务。"
- "“一个人只有拥有了自己的信仰以及观察无限的独创方法,才能够成为一位艺术家。”弗雷德里希·施菜格尔对艺术家提出了一个宗教维度的要求。纯粹从传记方面来看,凡·高比大多数艺术家更加充分地符合这个要求。他的艺术能力不是来自任何想要顺应艺术家浪漫想象的决定,相反,这种能力源自一种对宗教信仰中被庇护的安全感的深切而诚恳的渴望。他在那个时刻通过对最细微细节的热心投入来创作自己的作品,他从中体验到了一种整体的秩序感:只有从一个和同一的立场出发,才能把握住从最细小的精微到最全能的广大。 这是非常重要的时刻,凡·高确认了自己的绘画信念,将自己与真正的浪漫主义绘画区分开来:一方面,一个全能的创始者隐藏于自然之中;另"
作者简介
英戈·沃尔特(1940—2007 年)生于柏林,在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和慕尼黑从事中世纪研究和文学与美术史的研究。他出版了大量关于中世纪、19 世纪和20 世纪艺术的书籍。沃尔特在塔森出版社出版过多部专著,其中包括《文森特·凡·高》《巴勃罗·毕加索》《20 世纪的艺术》《中世纪著名的手绘稿》等。
瑞纳·梅茨格在慕尼黑和奥格斯堡从事美术史、历史和德国的研究。他于1994 年获得博士学位,并且已经成为维也纳报纸《标准》的美术记者。他著有很多艺术书籍,其中包括几卷关于凡·高和夏加尔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