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辈

阎连科

出版时间

2018-12-31

ISBN

978755590762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荒诞现实主义大师剖析自我的真情之作:在我所有作品中,这是一颗钻石,和书的厚重相比,奖项和盛誉都太轻了。

◆独家收录阎连科真挚长文《被我走丢了的家》,理解父辈的生活,看清自己的命运。

◆被中央电视台、中国散文协会和《新京报》《中国图书商报》《南方都市报》等报刊评为年度优 秀作品。

◆读完这本书,就是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一趟精神上的返乡之旅。

《我与父辈》是一部长篇散文作品,是阎连科对父辈的一次写作祭奠,是一个儿子跪在祖坟前的默念、回想和懊忆。

“我不断地回家、回家、再回家,把写作《我与父辈》当成一种赎罪和忏悔,直到觉得自己又是那块土地的儿子了,才可以重新上路远行。”

◆只有经历了灾难幻灭的人,经历了死亡般窒息的人,才能够正视乡村社会的深层隐语,阎连科把那些痛感统统压在自己的身上,去为一个民族背负黑色的棺椁并踩出一道道的墓志铭。

——鲁迅纪念馆馆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孙郁

◆连科天生具有奇幻的想象力,又是当代中国*有探索勇气的小说家,他的小说从不重复自己的写作经验,每一部都具有小说形式的探索性,开掘着新的令人喜悦的思想深度。

——复旦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 陈思和

◆阎连科有一种愣劲,强行穿过荒诞地带,有一种不妥协的精神。或许他本来就是中国当代小说家中的共工,他为什么就不能头触不周山呢?

——北京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 陈晓明

◆阎连科以一种令人迷恋的崇高挑战叙事的极限,他几乎所有的作品都提醒我们应当直面我们不敢直面的现实,记住我们可能已经忘却的记忆。

——文学评论家 程德培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田湖,1978年应征入伍,1979年开始写作,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香港科技大学冼为坚中国文化客座教授。

曾获第一、二届鲁迅文学奖及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入围2012年度法国费米娜文学奖短名单、2013年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获得第十二届马拉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2014年卡夫卡文学奖、2015年日本推特文学奖、2016年第六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

作品已被译为日、韩、越、法、英、德、意、荷、挪威、以色列、西班牙、塞尔维亚等二十多种语言出版。

代表作品

长篇小说 《日光流年》《坚硬如水》《受活》《风雅颂》《炸裂志》

中篇小说 《年月日》《黄金洞》《耙耧天歌》《朝着东南走》

短篇小说 《黑猪毛白猪毛》

散 文 《我与父辈》《田湖的孩子》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阎连科剖析自我与父辈关系的真情散文
  • 深刻揭示中国乡村社会的贫困与生存困境
  • 以赎罪心态回望乡土,完成精神返乡之旅
适合谁读
  • 关注中国现当代文学与乡土题材的读者
  • 渴望理解父辈命运与自身根源的读者
  • 对家庭伦理与代际关系有共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文字笨拙扎实,情感浓烈,需耐心阅读
  • 直面乡村苦难与人性复杂,心理需准备
  • 建议结合自序理解作者忏悔与救赎意图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冲击力,易引发强烈情感共鸣
  • 坦诚剖析自我,展现对父辈的愧疚依恋
  • 深刻揭示城乡差距与农民生存的残酷真相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这让我想到我们这些做晚辈儿子的,总是要把父母对我们少年的疼爱无休止地拉长到青年和中年,只要父母健在,就永远把老人当做当年三四十岁的壮年去对待,永远把自己当成少不更事的孩童去享受父亲给我们的心怀和疼爱,哪怕自己已经是壮年,而父母长辈们已经步入老年的行列里。因为这种疼爱河流样源远而流长,我们便以为那疼爱是可以取之不竭的;因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所以我们也并不把那爱放到心上去。许多时候,甚至把那疼爱当作累赘和包袱,当作烦琐和厌恶,想把长辈的疼爱扔掉就像扔掉长在我们背上的瘤。直到有一天,长辈老了,父母病倒了,我们才明白父母和长辈,都早已为了生活和儿女,日子和碎琐,精疲力竭,元气耗尽,而我们,也已经早就"
  • "二姐说:“连科,念高中,姐不去了。还是你去念吧” 说完这话,二姐借着窗光的月色,看了看我,我不知道那时的二姐,看见了我什么表情。却我,却隐约看见,二姐的脸上,似乎挂着凄惨的笑客。笑着转身走时,还又笑对我说道:“你好好读书,姐是女的,本该在家种地。” 然后是漫长地等待高中的开学,在开学的前一天,二姐给我买了一支钢笔,送给我时,她眼里含着泪水,却是依地笑看说道:“好好读书,连二组的那份也给读上。” 现在,三十年之后,我给我的孩子说起这些,他有情愕然,有些不敢相信。不是不敢相信二姐因是女的,方才让我这个男读书。而是不敢相信,有个漫长的时代,虽是正宗的社会主义,可中国乡村的孩子,却是普遍贫穷饥饿,衣无"
  • "20世纪80年代之初,中国文坛轰然兴起的"知青文学",把下乡视为下狱。把一切苦难,多都直接、简单地归为某块土地和那土地上的一些愚昧。这就让我常想,知青下乡,确实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可在知青下乡之前,包括其间,那些土地上的人们,他们的生活、生存,他们数千年的命运,那又算不算是一种灾难?说心里话,和农民永远无法从根本上理解城市,无法理解知青下乡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一样,知青们和曾经是知青的作家们,诗人们,教授们,其实也都根本无法真正理解他们曾经在那土地上生活了几年或更长时间的那块土地和在那土地上活过来的千百年的人们。"
  • "直到今天,对于知青我都没有如许多人们说的那样,感到是因为他们,把文明带进了乡村;是因为他们在乡村的出现,才使农村感受到了城市的文明和文化。于我最为突出的感受,就是因为他们的出现,证明了城乡的不平等差距远远大于原有人们以为的存在,远远不只是一般的乡村对都市的向往于羡慕,还有他们来自娘胎里的对农民和乡村的一种鄙视。"
  • "生养了儿女,就要让他们尽可能吃得饱一些,穿得暖一些,让他们在生长的阶段里,能读一些书,并尽量不因为饥饿,形象他们的发育和成为,这是我的父辈在那个年月里的人生信念和活着的目的与目标。"
  • "对父母和长辈生命的疏忽,如同我们常年在暗暗吮吸父母和长辈的血液而当作可有可无的水。"
  • "对于常正的人,死亡是站在你人生的前方某处,在等着你一日日、一步步向它走近,待你到了它的面前,它能够伸手及你,它才会伸手携你而去。但对于一个病人,那就不仅是你一日日、一步步向死亡走去,而是死亡也从你的对面,一日日、一步步向你跑来。"
  • "想到因为大姐生病,才使她的床头成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图书的藏馆,对大姐的感恩,那种无可比拟的姐弟情谊,就会以潮润的形式,湿润在我的眼角。这在他人看来,似乎有些矫情,可在我确是天正地正的真实。因为这些最早的革命文学,填补了我少年心灵的空白,对小说的痴迷,让我不再对学校同学中那些身份地位、学习长相、言辞行为和我们之间那些所谓的城乡之差,存下因为嫉恨与羡慕而长久蓄生的自卑与烦乱。 我变得心怀开阔,有了胸襟。胸襟的开阔使我在初中进行试卷考试时,即使分数不是很好,也并不十分地放在心上。因为小说,让我变得似乎完全忘了和谁有过一分之差的那种遗憾。而那些革命小说中的故事,却又常常让我念念不忘,愁肠结心。"
作者简介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田湖,1978年应征入伍,1979年开始写作,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香港科技大学冼为坚中国文化客座教授。 曾获第一、二届鲁迅文学奖及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入围2012年度法国费米娜文学奖短名单、2013年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获得第十二届马拉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2014年卡夫卡文学奖、2015年日本推特文学奖、2016年第六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 作品已被译为日、韩、越、法、英、德、意、荷、挪威、以色列、西班牙、塞尔维亚等二十多种语言出版。 代表作品 长篇小说 《日光流年》《坚硬如水》《受活》《风雅颂》《炸裂志》 中篇小说 《年月日》《黄金洞》《耙耧天歌》《朝着东南走》 短篇小说 《黑猪毛白猪毛》 散 文 《我与父辈》《田湖的孩子》
目录
自序 被我走丢了的家
第一章 我的那年代
小学
《红楼梦》
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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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能量极大的推土机式的文字:笨拙,扎实,轰然作响。描绘了一个中国乡村,几个中国农民,和一个撕裂的自己。这是乡土中国,是吾国与吾民的切肤之痛。
开篇真的好,后面就一般了
对不起 自序读得我有点恶心…有的地方让我看到了和以前所认知的不同(比如知青) 有些地方还是觉得有些啰嗦繁复 虽然是一本好书 只是 以后再不能说阎老师是我最喜欢的中国现当代作家了
说实话,大部分都挺好的,可透过文字我总是能感到一股对父辈的愚忠,也总是能看到在父辈身影后,被忽略的那些女人们
逃离与回归,凝视与挣扎
终于看过、看完。第一次有合上书本后意犹未尽、心情沉重的感觉。我从未了解过我的父辈,但总觉得他们是坚韧与沉默的。我们生长在不同的时代,究其根本,最终面临的问题其实还是相似的。外出or返乡,这是个看起来很简单却又需要反复斟酌的问题。
近两年读过的 最有感触的一片序言
真的有学生时代做阅读理解的感觉。
有生造怪异的词句,有让人泪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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