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他的人物有充分的自由,他只能为他们的不幸而痛苦,为他们徒劳的祈祷而遗憾。他对这些人物仅仅有生死予夺的权力,在偶发事件的领域,即命运有时留给他的一点点余地,他还能给他们一些不痛不痒的安慰。我们同上帝也差不多,不能改变想法。开头决定一切,箭一旦射出去就休想再把它追回来......"
- "自暴自弃,生活毫无热情,落到多坏的境地也总认命。家里人都逃避他那无能为力的平静目光:正是那种目光,从前在一切努力奋斗中都起泄气的作用。他亲了亲妻子,平静地说:“我被辞退了。简单一句话,就足以让饮食的悲剧重新诞生。母亲又换上那副可怕的面孔,只因未来的日子难以保障,她似乎总在窥伺一种隐蔽的威胁。孩子们也学会了低声说话,咯咯笑一笑也感到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