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考古调查与发掘报告

侯灿

出版时间

2022-02-28

ISBN

9787550635777

评分

★★★★★
书籍介绍

1979年,乘中日合拍纪录片“丝绸之路”之机,中央电视台邀请新疆考古研究所对楼兰古城古道进行调查、考察。1980年3月,楼兰考古队进军楼兰,对古城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考察与发掘,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沙漠考古,填补了我国科研工作者以往没能进入楼兰古城遗迹进行考古发掘的空白,并且纠正了既往学者的一些认识。具体来说,本次考古调查与发掘的主要内容与收获包括:寻找城墙遗迹,重新勘定了古城的确切位置;发现了由城内由西北流向东南的古水道遗迹,对城市的用水问题与结构布局有了新的认识;着重考察清理了城中的佛塔与房屋遗址,采集到许多细石器文化标本与魏晋时期的文物,特别是出土了60多枚汉文木简文书;发掘了城郊的平台墓地和孤台墓地,确定墓葬的时代是两汉时期。在这些发现的基础之上,丰富了对于楼兰王国的史前文化时期、两汉时代与魏晋时期的历史认识。

侯灿(1936—2016),男,四川合川人。毕业于四川大学历史系考古专门化专业。曾任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新疆师范大学教授、敦煌吐鲁番学研究室主任。著有《高昌楼兰研究论集》《西域历史与考古研究》《楼兰汉文简纸文书集成》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新中国首次楼兰系统发掘报告
  • 详尽记录古城布局与出土文物
  • 木简文书揭示魏晋西域治理
适合谁读
  • 考古学与历史学研究者
  • 西域历史与丝绸之路爱好者
  • 关注生态环境与文明兴衰者
读前提醒
  • 内容专业严谨,非通俗读物
  • 需耐心阅读大量考古数据
  • 结合后记了解出版曲折历程
读者共识
  • 迟来三十年的珍贵学术遗作
  • 填补楼兰自主考古研究空白
  • 出版过程坎坷令人唏嘘敬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织府应为织造作坊,使卒当是做工的戍卒,役而用之谓为使。织府二字的出现,说明楼兰屯戍区已有纺织作坊的设置。据《汉书·西域传》记载:楼兰去阳关千六百里,去长安六千一百里。从这样远的地方运来这些屯成吏士的衣着,当然是很费劲的。就地制造这些东西,既省物又省力,又适合地方特占的需要,当然是一种好办法。"
  • "曹魏西晋时期,在楼兰遗址不但设置了长史,而且设置了都督,长史的主要任务是管理成守屯垦而都督之职有可能是统帅和管理西域诸国的军队。 魏晋时期的纪年年号简频出和中央朝廷的诏令文书,表明了曹魏西晋时期对经营西域的重视,楼兰与当时的中原王朝有着不可分割的隶属关系。那种认为西晋时期中原王朝无力对西域进行经营的看法是没有事实根据的。"
  • "在这两个墓地发掘的人骨架中,我们选取了6个头骨请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测定,根据头骨的个体形态特征和测量特征,6个头骨中有5个欧洲人种类型,1个蒙古人种类型。在5个欧洲人种头骨中,有4个(MA7:A、MB1:B、MB1:E、MB1:H)形态比较一致,与地中海东支的印度一阿富汗类型接近,一个头骨(MA7:B)的形态有些介乎地中海和帕米尔一费尔干类型之间,但在许多特征上仍可表明是地中海人种的变异。一个蒙古人种头骨(MB1:D)则可能略接近南西伯利亚类型。因此可以推测,古楼兰地区的居民种族组成,以欧洲人种的地中海东支类型占相当优势。这种特点,同时与帕米尔塞克的人类学特点相似,但与天山、阿莱的塞克之间有"
  • "从前揭考释中所见,这里的最高官职有长史或西域长史,有都督或督。关于魏晋时期的西域长史,史籍无载,木简纸文书向我们表明:有西域长史到任的记载,有长史发出的书信,也有送给长史的函件,还有长史指示要办或其属下处理的事情记录。这些木简纸文书表明,长史的驻地就在这个古城。如果说斯坦因把F4当作“土人政府”的话,则从三间房及大垃圾堆出土的这些有关长史的文书说明三间房是其治所大概是没有问题的。关于都督或督,所见六简也都出土于大垃圾堆中,这又向我们表明,都督或督大概与长史或西域长史合署于三间房的衙署中。至于都督与西域长史在职务上的关系,前者有可能在于统军,统帅西域诸国的军队;而长史主要在于屯戍,管理屯垦成守的"
作者简介
侯灿(1936—2016),男,四川合川人。毕业于四川大学历史系考古专门化专业。曾任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新疆师范大学教授、敦煌吐鲁番学研究室主任。著有《高昌楼兰研究论集》《西域历史与考古研究》《楼兰汉文简纸文书集成》等。
目录
序言
一、工作经过
(一)缘起
(二)工作概况
(三)材料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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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虽然这份报告已经完成35年,侯灿先生业已去世六年,但如后记所言:“侯灿先生主笔的这部报告,依然是最新的楼兰考古报告。”
命途多舛的侯灿先生,一部整整迟到了三十年的考古报告。代后记中说:“如果真是出版社穷得没有纸张也就算了,中国人谁不懂得穷的滋味?其实,出版社早有人进行了剧透:两位同辈学者给出版社写了信,反对出版楼兰考古报告。至于反对的理由,无从了解,无非是否定这部考古报告的价值。”
在我国,关于楼兰的研究不能不提侯灿先生,他所主持的楼兰考古发掘工作,获得了非常丰富的文物和文献材料,填补了我国考古工作的某些空白,使我们在楼兰的研究更有发言权。看完整本书,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种文化的呈现传承,让我们在学习生活中更加自信,在世界上我们自己对于楼兰的研究更有话语权。
本书是2016年去世的前任新疆考古所所长侯灿先生成书于1987年关于楼兰古城的考古报告遗作,由其爱徒孟宪实老师资助出版,收录了1980年楼兰考古队重新勘定楼兰古城位置,以及发现楼兰古城木简、水道和用水遗迹、佛塔、城市建筑基址、两汉墓葬的研究,彼时距离斯坦因进入楼兰已经时隔半世纪之久,简帛文献仍未成为学术研究的热点,侯灿先生却十分重视解读楼兰竹简中关于魏晋西域都督和长史职能的记录,以及与传世史料、劳干考证之间的互证关系,确定自东汉曹魏至西晋前凉时期,中原帝王均对西域行政统辖非常重视,而非疏于管理。侯灿先生的考古报告写作风格平易近人,文献功底也相当扎实,即便报告拖后了三十多年出版,其中的简帛研究的历史价值与学术史意义仍值得当代学术界加以重视。
致敬第一部由中国人撰写的楼兰考古调查报告。 楼兰~~似乎代表着神秘、遥远和沧桑,考古报告专业而直观地展示了楼兰古城无言的过去(插图、用纸和印装上乘)。后记记述的报告出版的坎坷和作者的呕心沥血,令人难以忘怀。
时隔三十年,迟到了三十年,但这份报告仍旧是楼兰最前沿的成果,斯人已矣,侯先生的治学与研究精神令人称佩。也很感谢在幕后为此书得以出版付出诸多心血的人们,最终能让这份报告呈现在我这样的普罗大众的眼中。
这本历经波折三十年后终于出版的书给读者赋予楼兰新样貌,感谢我们的考古队员的辛勤付出,没有他们的努力就不会有这本书。
四十年了,太晚了,以至于都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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