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 风吹在水上:致宋淇书信集的封面

风吹在水上:致宋淇书信集

吴兴华

出版时间

未知

ISBN

978754958687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一位学贯中西的当代文学大家,一段“情好过朋友”的民初文坛佳话。

★他是文学史上的一个传奇,却被掩埋得像一个传说——吴兴华,继陈寅恪、钱锺书之后的第三代兼通中西之大家,20世纪中国人文知识分子最高学养之代表。他通晓英、法、德、意多种语言,31岁已荣任北大西语系英语教研室主任,在诗歌、学术、翻译三个领域齐头并进,学贯中西,成就非凡。

★首次公开吴兴华写给挚友宋淇的书信六十余封,论及文学、翻译、诗歌、时局,谈古说今,由西而中。

★收入十余幅弥足珍贵的信件手稿照片及吴兴华家庭照片。

★附录文字分别由吴兴华之女吴同及宋淇之子宋以朗撰写,回忆父辈交往轶事,还原诸多历史细节。

【内容简介】

吴兴华的作品集曾于2005年初版,但遗漏错讹较多,本次通过家人及学界支持,全面增补修订,重新整理为包含诗集、文集、致宋淇书信集、译文集及《亨利四世》在内的“吴兴华全集”共五卷,增补一百五十余篇诗文。值得注意的是首次公开的1940至1952年间吴兴华写给挚友宋淇的书信六十余封,这些信曾被认为一无所存。在信中,吴兴华与宋淇谈古说今,由西而中,从新诗韵律到西方文学,从古文评鉴到作品批评无所不谈。本次新版,最大限度完整呈现其重要诗作与译作,重现那些零落于世间、差点被掩埋的、陌生而璀璨的经典。

【名家推荐】

★其学力、眼力之高,想四十年代诗人无人可及。——夏志清

★陈寅恪、钱锺书、吴兴华代表三代兼通中西的大儒,先后逝世,从此后继无人……

——宋淇

★吴兴华是我在燕京教过的学生中才华最高的一位,足以和我在康奈尔大学教过的学生、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相匹敌。——谢迪克,燕京大学英藉教授

★如果吴兴华活着,他会是一个钱锺书式的人物。——王世襄

吴兴华(1921—1966),原籍浙江杭州,诗人、学者、翻译家,笔名梁文星、钦江等。

他被誉为继陈寅恪、钱锺书之后,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第三代最高学养之代表。几可完成中国文学的转折与新趋向,却最终未能竟业。

他16岁考入燕京大学西语系,在诗歌、学术、翻译三个领域齐头并进,学贯中西,成就非凡。

他年少成名,以一首《森林的沉默》轰动诗坛,当时年方十六,被周煦良誉为“中国新诗的转折点”。又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以“梁文星”为笔名,由宋淇代为刊载诗歌于香港《人人文学》、台湾《文学杂志》,对当时港台新诗发展,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

他通晓英、法、德、意多种语言,也精通拉丁文、希腊文,是将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介绍进中国的第一人。译作《亨利四世》颇受推崇,并曾校译朱生豪所译《莎士比亚全集》、杨宪益所译《儒林外史》,而已佚失的《神曲》译稿,更被誉为译林神品。他在3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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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读来舒适 也梦想有这样的书信 也梦想是这样的知识分子 然而只是梦罢了 便更羡慕他曾经真实存在
很好看啊。尤其前期信件讲诗、讲读书所获,虽才高气焰张狂,但神采飞扬地,兴奋又热烈;我读诗时往往觉眼前有根颤动的弦,微微晃动不曾静止,好像有些模糊的奥义捉不住,可看他讲原理,那弦是定的,还任人拨动溢出音乐来。大多信件开头总问最近读了什么书?结尾要催挚友多来信,那种对书与挚友纯粹的爱、那种生机,真叫人羡慕。没想到他老早就爱读Cornell Woolrich, 还有讲到钢笔也觉得亲切。只是信中年轻时畅想老年、上了年纪又回顾少年的段落,读之实在令人悲从中来。「……然后求忍耐,等候那未来的清晨/醒来所有的鸟在我歌唱的枝上。」有书信集如此,不必作传了。
愿为五陵轻薄儿,天地兴亡两不知。这话今天也有人懂么
又酷又嗲,“感觉完全玩不过伊”。
先读半本,转去看了数本其他书就忘了,李老师销号以后又回来把剩下半本看完,萧瑟味渐起。我想念李逸老师。通过删除账号,网路时代原来也能这样容易地彻底失去一个人。
前面的书信像青玉珠,冷但触手生温,是天才的高傲与真纯;质地坚硬,隐隐光华流转,是每封信中对学问的追求和坚守。而最后宋以朗的文字是细细银链,把玉珠穿成链。(宋以朗对钱钟书回信的评价很有趣,忍俊不禁)
37- 私密笺札,并没家长里短,更多是谈文讲诗,诵论中西,自省自矜,足见笔者是个博古通今的天才,傲骄率真的赤子。 只可惜生不逢时,英年早殁,否则,中国便会多一个“钱钟书式的人物”,“兼通中西的大儒”。 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 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不胜唏嘘。
只有大天才能写出这样妙趣横生的信来,精见迭出,如:“我宁可推Lessing。自然这并不是说他的判断永无误时,(特别是他对法古典剧的too scathing批评)但他的博学与漂亮文笔以及——这是too my mind最要紧的——真正穿透入作品内心的脑子,足够把他放到世界大批评家之林了”。又:据子女回忆,吴以“好学不倦”终其一生。无论是春风得意的身为西语系副系主任,还是深陷泥潭头顶右派帽子,他始终分秒必争,手不释卷,每天至少读十本书。
天妒英才!真正学贯中西的大才,翻译界的损失。
读了无比惋惜难过。易色之年,他在信里跟宋淇说:“一切皆已渐上正常轨道……学术研究,也极自由,说不定这是too good to last……”直觉惊人地准确。但他分明又非常矛盾,对林语堂周作人颇有微辞,觉得文艺毕竟无用,对“改造”抱着天真的幻想;又且是个可爱的人,视宋淇为知己,觉得与知己就不要谈论恋爱和女人,结完婚问知己要结婚礼物:“但你既是我心上最亲爱的人,若补送我一些书之类的小东西,我还是看得很宝贵的……” @2018-07-22 22: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