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主义的兴起

[德]弗里德里希·梅尼克

出版时间

2009-11-01

ISBN

9787544708654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书,却是一本值得丢下论文耐心读下去的书。梅尼克笔下,历史主义的兴起是西方最伟大的精神革命——它不是用普遍法则概括人类,而是承认每个民族、每个时代都有其不可化约的独特精神。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恰是这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视历史主义为西方最伟大的精神革命
  • 追溯从莱布尼茨到歌德的德国思想脉络
  • 揭示个体化观察取代普遍法则的转向
读者共识
  • 译笔优美,是了解历史主义的经典之作
  • 部分读者认为其论述略显架空,不够实用
  • 虽难读但值得投入时间,思想深度令人折服
精彩摘录
  • "赫尔德意识到了,他自己在评判特定民族的特殊权利和激励着他们的民族精神中所获得的极为个人化的成就时,陷入了这种新的好战的民族主义精神所带来的怀疑和恐怖的漩涡中。他向他的读者展示了,地球正在变成疯人院的恐怖的世界前景。历史中这整个的非理性精神力量的世界令他惊骇不已,这些力量既是创造性的,又是灾难性的。 作为狂飙突进运动的参与者,赫尔德几乎仅仅感受到了这些力量中创造性的方面。他新的历史意识就是从这里兴起的。但如今,在生命的黄昏,这些力量的恶魔般的阴暗面变得更加强烈了。这代表了新颖的朝向深化他自己的历史解释的第一步。与此同时,在他恳请其读者正面地冷静而公正地辨别出历史中的妄想和疯狂的作用时,可以说,他"
  • "历史主义的核心是用个体化的观察来代替对历史―人类力量的普遍化的观察。这并不意味着历史方法就完全排除了任何在人类生命中寻找普遍法则和类型的努力。它必须运用这种方法,并与一种对于个体的感受结合起来。这种个体意识是某种它所创造的新事物。这也并不意味着,直到那时为止,人类与人类所创造的社会和文化结构中的个体因素遭到了彻底的忽视。但恰恰是这最深刻地运动着的历史力量,人类的精神和灵魂,曾经受到了一种局限于普遍方式的的俘虏。人们声称,人类,连同他的理性和激情,美德和邪恶,在我们所知道的所有时期中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这个观点包含一个正确的核心,不过却无法理解个人和人类共同体的精神和知识生命所经历的深刻变迁和林林"
  • "沙夫茨伯里仅仅在伦理学思想领域中进行思考时,也无法避免知识主义的倾向(例如在他的《探询德行或价值》一书中)。不过当他仰望作为整体的宇宙与生命时,他意识到,通过知识与理性的概念是无法理解生命的。他的审美感受力,在新柏拉图主义宇宙图景的和谐圆满的形而上学的促进下,创造出了新的历史认识工具,凭借着学会对整体、形式、构架、内在的核心与有生命之物的作用着的力量的尊敬,它得以驾驭对立面与矛盾——这种对立面与矛盾不仅存在于事物彼此之间,而且存在于它们自身之中。尽管存在这种对立面,或更确切地说正是因为这种对立面,万事万物才呈现为美与善的,因为最终所有的一切事物,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均隆起而形成为宇宙的和谐圆满"
  • "与从浩浩荡荡的民族潮流中喷涌而出的西欧启蒙运动相反的是,德国的特殊命运是保持一种将零碎小事和自由的普遍精神紧密相联的双重生活。正是这种张力使得这颗心灵上升到了比起那些为西方的民族文化所能达到的阶段更高的地方。莱布尼茨深信,整个人类将上升到一个更完善的阶段。不过正是在这里,与包含于其哲学中的有关无限运动的观念相一致的是,他的思想呈现出伟大的和能动的色彩。他所设想的人类进步并不是朝向天堂般的终极状态,而是朝向无限的过程。"
  • "但正是虔敬主义及在其中适度发展的神秘主义成为了德国的重要精神力量,它首先使得一小部分各社会阶层中的精英分子走出了他们生活于其中的沉闷僵化的社会环境,赋予他们以力量,将一种安分守己的外部生活与一种激情洋溢的内在生活结合了起来。他们学会了凌驾于枯燥乏味的和无所思想的日常生活之上,学会了将他们在琐碎事务中体验到的喜悦与痛苦提升到伟大的境界。他们学会了如何倾听内在的情感,并辨别出它们的价值或无价值;学会了如何发现自身之中的秘密,从而越来越充分地领悟了他们先前力图加以压制的“自我”。"
  • "从此以后,解释过去的世界历史的斗争,将始终与如何塑造未来事物的所有争论携手前进,人们将不可能摒弃一个而单单进行另一个。因此可以说,伏尔泰对历史世界的贡献就在于使西方人确信每一个伟大的新观念必须广泛地奠定在历史的基础上,互为对手的新观念和老观念的支持者必须在历史天平上公开审查他们的观点。从现在起,在不同的意识形态之间展开的配备了历史武器的争论之间,将存在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危险,即这些意识形态所引起的倾向性思想将遮蔽历史的真理。但即使如此,历史真理也能够用这个事实来安慰自己,即在独立的思想者那里找到了一块休憩之地,通过发生于相继而起的历史解释学派之间的批判性讨论和争论,它确实能够获得进展。"
  • "真正的历史发展从来不可能“完成”,它奔涌向前,在人性所设置的最终限度允许的范围内产生着无数的新事物。历史从不可能盖棺定论。但是,伏尔泰擅自钉上了这样的盖棺之板。确实,甚至他也不相信完美状态在他所处的时代的法国就已经在每个方面都达到了。可耻卑鄙的力量,迷信和狂热的力量,在法国仍然是过于强大了。但是在他看来,启蒙运动的道德理想、文化理想、社会理想和政治理想绝对是完美的和无法逾越的,它们正在向这种至高无上的地位迈进。对他的思想模式具有特别意义的是,正是在那些他独特地展示出了思想才能的领域中,他认为完美的顶峰业已达到,从而在这一方面封闭了后来的世界。"
  • "伏尔泰为启蒙运动的新意见本身的力量需求推动着才获得了这个发现,因为他们认为强大的对手支配着错误的和非理性的意见。然而,在时常袭上心头的对这种对手的怀疑中,有着一种起作用的力量,它在伏尔泰的心中产生了也许可以被看作十七世纪遗产的东西:这是一种现实主义的清醒,对世界和人类的生命不抱幻想;这种观念确实不是所有十七世纪人物都具有的,而是更多和更典型地为政治家所拥有的,为他们在政治领域中的后继者所继承。弗里德里希大帝不可能成为伏尔泰的朋友,倘若他们两人在这一点上不能彼此理解的话。他们共同具有的启蒙理想都摆脱了乌托邦主义和任何对人性的过度评价。他们都以彻底赤裸裸的眼光看待人性,弗里德里希大帝甚至比伏尔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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