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回忆录。当多数作者把自传写成凯旋门,君特·格拉斯却执意要回到十二岁——那个被战争强行结束的童年,那个在党卫军征召、俄国坦克前瑟瑟发抖、最终只能回答「我沉默」的男孩。全书最锋利的地方,是他把「债」与「责」这两个德语里几近同源的词拆开:债可分期付款,责却像钟表般滴答不休,是去不掉的污渍。他宁可袒露一个少年在秘密与耻辱面前的失语,也不愿用对普遍罪责的慷慨控诉来为自己开脱。它适合那些愿意被一个老人当众剥光、并因此感到不适的读者;也提醒我们,回忆从不负责,它爱撒谎、爱献媚、爱把经历浓缩成体面的轶事。真正难的不是回忆,而是为这份不堪找到一种诚实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