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法] 让·艾什诺兹

出版时间

2000-06-01

ISBN

9787540423445

评分

★★★★★
书籍介绍

离开他的妻子并不是全部,还得走得更远些。费里斯・费雷因此起程前往北极转了一圈,在那,大浮冰围信的一个宝物等了他半个世纪。

艾什诺兹是位逃避的小说家,似乎他从未停止用动词“出发”的所有形式以及它的所有变体给它变位。他的作品是抛弃、决裂以及失踪的最高点。那些人物奔跑着,漂泊着,寻找着。那些精疲力竭的女人和那些极端敏感的男人走向何方?然而当人们跃入空里,得当心别被系在一条橡皮带上。

让・艾什诺兹1947年生于奥郎日,1979年以来,已在午夜出版社发表九部作品,其中《切罗基》获1983年“梅迪西斯”奖,《我走了》获1999年“龚古尔”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主角费雷逃离婚姻前往北极,展开一场关于失踪与漂泊的旅程。
  • 融合罗伯-格里耶式实验风格,运用电影化镜头与时态游戏构建叙事。
  • 通过代词与时态变换控制节奏,展现双重情节与独特的位移美学。
适合谁读
  • 喜爱法国新小说派及实验性文学,对叙事技巧感兴趣的读者。
  • 能忍受冷峻疏离文风,不追求强情节刺激,具备阅读耐心的读者。
  • 关注存在主义主题,对人物内心疏离感与孤独状态有共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非传统冒险小说,后半段情节可能显得平淡,需调整阅读预期。
  • 建议结合书后作者访谈,理解其从概念出发构建小说的创作逻辑。
  • 注意文本中时态与代词的微妙变化,体会其带来的节奏感与视觉化效果。
读者共识
  • 前半部北极之旅极具魅力,后半部盗宝情节略显沉闷,评价两极。
  • 叙事冷峻疏离,缺乏通俗小说的快感,但能拓宽读者看待事物的视野。
  • 作者反复打磨文本,注重让故事顺畅流动,是让人自动读下去的机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这是一些从来无人涉足的地域,尽管好几个国家都对它多少声称拥有主权:斯堪的纳维亚诸国,因为最早在这里进行勘察的人是从他们国家来的;俄罗斯,因为它离这里并不远;加拿大,因为它很近;美国,因为它是美国。有两三次,能看见拉布拉多海岸上荒凉的村庄,最早是由中央政府建造的,是为了土著的福利,从发电中心到教堂,一应俱全。但是,由于这一切不适合当地人的需要,他们就把村庄给毁了,最后抛弃了它们,出外去自杀。"
  • "迄今为止,如果说他那带有万宝路的生活好比是攥着一条有结的绳子向上爬,那么,被剥夺了香烟的日子,就像是在爬一条滑溜溜的绳子。"
  • "每个人都可以观察到,有那么一些人拥有植物般的身体。一些人令人联想到枝叶、树木或者花朵:向日葵、灯心草、猴面包树。说到德拉艾,他总是衣冠不整,使人想起那些生长在城市中的无名植物,灰不拉几的,从某个破败的货栈院子的砖石缝中钻出,从毁坍的墙面裂口中拱出。消瘦,弛缓,隐蔽,但却倔强,它们具有,它们知道它们在生命中仅仅具有个微小的使命,但是它们知道怎么履行它。"
  • "艾什诺兹:随后,当我停止对体裁的探索后,我一下子就感到了自由,我可以更为自由地在别的道路上探险,同时又保留对一种可称之为情节小说的小说形式的喜爱。或者不如说,这是一种双重情节的小说:不仅有人们所叙述的情节,还有人们在叙述的方式中,在每一个句子的运动中注入的情节……一种对节奏的关注,它必然同时伴随着我对地点、对移动、对一般意义上的地理学的喜爱,同时还伴随着对电影修辞学的运用。"
  • "艾什诺兹:通过写作创造出运动,以最最视觉化和最最音响化的方式构建一个故事,通过代词或者时态之类的游戏寻找到一些变化。在一个虚构故事中,改变代词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在电影中使用多个镜头……改变时态也是同样:一个用复合过去时写的文本,跟同个由愈过去时或未完成过去时或现在时写成的文本,将根本不会给人以同样的效能和同样的速度的。从一个时态转到另一个时态,有助于使情节的节奏多样化一一确实,语法上的时态起作用有些像变速箱,每一种时态都有相应的一种特殊节奏和一种特殊效率……"
  • "随后,万物又恢复了进程,没完没了。然而,有一种办法可以用来与厌烦作抗衡:像切香肠那样把时间切成一段段的。把它分割为天(离到达之日还差7天,差6天,差5天),但同样分割为小时(我感到有些饿了:离吃午饭的时间还差2小时),为分钟(我喝了我的咖啡:正常地算来,离我去厕所还有7分钟或者8分钟),甚至分割为秒(我在甲板上走一圈,差不多又减去了30秒;在作决定去转这一圈和随后的反思之间,我又救下了一分钟时间)。很简单,就像在监狱中那样,只要以可能的一切来计算和衡量时间——餐饭、录像、填字游戏或连环画——就可以打发厌烦去见它的鬼。尽管人们照样可以什么都不做,躺在他的铺位上,穿着T恤和头一天的短裤,随便读些什"
  • "这之后,和他的男助手阴黑着脸磋商着,而这时候,费雷早已不再企图明白他们的秘密,而是越来越频繁地与索妮娅交换着眼色。 我们熟悉它们,这些飞来飞去的充满情节的眼色,从第一眼起还是两个陌生人之间越来越执拗的眼色交换,很快地就在一个小集团中变成了一种好玩的游戏。这是一些瞬间的但却严肃的目光,带有轻微的忧虑,很简短,同时又很悠长,其持续的时间感觉上要远远地超越实际上,它们在集体的谈话中秘密地交流着,别人什么都没有发现或者假装如此。"
  • "尽管十分疲劳,也许还真的浪子回头,费雷的目光却没有放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在这炎热的季节中,她们都穿得那么少,那么令人垂涎,以至于这一切很快变得几乎叫人难受了,仿佛一个痛苦的幽灵钻入了神经丛。有时候,人们就是这样受到世界光景的如此刺激,致使人们会忘了想起自己来。那些十分漂亮的女人,还有那些不怎么太漂亮的女人,费雷全都仔细打量。他喜欢十分漂亮的女人自我炫耀的那种茫然的、稍稍有些高傲的、君临天下般的目光,但他也喜欢不怎么太漂亮的女人装扮出来的那种茫然的、微微恐慌的、紧张的、紧盯着脚前路面的目光,当她们感觉到,从一个酒吧的露天座上,有人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们,因为他找不到更有意思的事情做,而且他觉"
作者简介
让・艾什诺兹1947年生于奥郎日,1979年以来,已在午夜出版社发表九部作品,其中《切罗基》获1983年“梅迪西斯”奖,《我走了》获1999年“龚古尔”奖。
用户评论
太好了!而我很幸运有这本书!虽然题材不算特别,但文字却很见功力!
说实话,前半部分我喜欢得紧,如果仅仅是前半部分的北极之旅我打五星,但后半部分的盗宝与追宝令人昏昏欲睡呀。
小说重要的不是内容/主题,甚至都不是语义或技巧,是让人自动阅读下去的机制
为什么一个如洋流般飘忽不定的懦弱男人,却能连续接收到如同漂流瓶般一个一个来袭的女人们
艾什诺兹的意图显然不是写一篇险象环生且结尾出现反转的老式犯罪小说。尽管叙事上更为平易近人,《我走了》还是体现了罗伯-格里耶式的游戏写练风格:一开始就植入的虚假拼图、电影花式运镜和复杂走位、故意埋入地下的爆发与转折点,使人觉得像是拿反了望远镜来观察星体。费雷的北极勘察和德拉艾的市郊游荡是最有魅力的部分:艾什诺兹式位移。
蛮喜欢的,句子的节奏和词语的运用都很喜欢
✝️
艾什诺兹一直是极其狡猾的叙述者,四处都是放诞的叙述动作、奇妙的文体游戏、异样的素材拼贴,文本的立体性把探险寻宝小说、双线侦探小说的常规框架完全挣破。《我走了》就是对凌乱无常的生活景观最大程度上的还原。
@2013-05-05 00:08:43
和《一年》是换位一般的存在,一些塑造一些解释,词语的新造、陌生化以及响度、质地。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