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已见

出版时间

1998-01-31

ISBN

978753871177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20世纪的散文体大师之一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年生于圣彼得堡。1940年他移居美国,成为著名的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其代表作《洛丽塔》《微暗的火》进入现代经典之列,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作品之一。他曾在威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教授文学。1961年,他侨居瑞士的蒙特鲁斯。1977年在那儿去世。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了纳博科夫跨越数十年的访谈录,展现了他作为文体大师对文学、艺术及社会现象的独特见解。他犀利批判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认为强权政治只能产生平庸艺术,并严厉驳斥弗洛伊德学说,视其为自欺欺人的荒谬理论。
  • 纳博科夫在书中阐述了其独特的艺术真实观,认为真实是信息的逐步积累与特殊化,如同植物学家比普通人更懂百合花的真实。他强调作家需研究竞争对手包括上帝的作品,以知识为基础进行再创造,拒绝将思想处理凌驾于词语韵味之上。
  • 书中流露出作者强烈的个人风格与偏执性格,他自诩为“迷失在天堂里的偏执狂”,以写作和研究蝴蝶为双重职业。他对托尔斯泰关于生活的言论持不屑态度,自称生活如涂着黄油蜂蜜的面包,展现出其对世俗妥协的拒绝及对自由主义的坚定信奉。
适合谁读
  • 对纳博科夫及其代表作《洛丽塔》《微暗的火》感兴趣的文学爱好者,希望透过访谈深入了解其创作理念、生平经历及艺术观的读者。
  • 关注20世纪外国文学、文艺理论及作家传记的读者,特别是那些希望探究作家个性、审美趣味及其对现代社会、政治批判观点的深度阅读者。
  • 对翻译质量有较高要求,愿意对比不同译本优劣,以捕捉纳博科夫独特语气精髓及文字韵味的资深文学读者,他们重视文本的准确性与风格还原。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注意纳博科夫强烈的个人偏见与傲慢语气,他对托尔斯泰、弗洛伊德等人的批评带有主观色彩,读者应结合其生平背景理解其艺术立场,而非全盘接受其所有观点。
  • 建议关注书中关于“艺术真实”与“词语韵味”的论述,这是理解纳博科夫文学美学的关键。他反对将思想凌驾于文字之上,强调词汇的联想力与精确性,需细细品味其文字游戏。
  • 注意书中对苏联文学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激烈批判,这反映了其流亡作家的立场。同时,他对弗洛伊德心理分析的拒绝也体现了其理性主义与反大众心理学的倾向,需结合时代背景理解。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纳博科夫是一位偏执又自满的老头,其言论犀利且充满个性,虽然部分观点如贬低托尔斯泰令人意外,但其对文学的深刻见解与独特审美令人折服。
  • 多数读者指出译本质量参差不齐,潘译本虽捕捉语气精髓但删改较多,唐译本较准确但语感乐趣稍逊,建议读者对比阅读以全面理解纳博科夫的风格与思想。
  • 读者认为本书是了解纳博科夫创作与生活的重要窗口,通过访谈能更直观感受其作为文学家与生物学家的双重身份,以及他对蝴蝶、文学美学的执着,内容有趣且富有见地。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强权政治——任何政治——的愚昧和平庸的心态只能产生愚昧和平庸的艺术。这对由苏维埃警察国家主导的所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普罗阶级”文学来说尤为真实。它的穿长统军靴的狒狒逐步扼杀了真正有才华的作者、有个性的艺术家、脆弱的天才。最可悲的一个例子也许是曼德尔施塔姆——一个杰出的诗人,是那些力图生存在苏俄的诗人中最伟大的——受到了残暴而愚蠢的行政当局的迫害,最终被驱入一个遥远的集中营而死。他像英雄一般坚持写作,直到精神失常遮蔽了他清澈的才赋,他的诗歌是最深沉和最崇高的人类心灵的样本,令人钦佩。读这些诗歌会增强人们对苏维埃暴行的有益的蔑视。暴君和虐待者永远别想以宇宙杂耍来掩盖其可笑的行为。轻蔑的笑声正"
  • "I forfeited a bowl at my father's feast"
  • "在父辈的宴席上,我被剥夺了碗筷……"
  • ">>在您的小说新作《微暗的火》中,有一个人物说,真是既不是真正的艺术的主体,也不是它的客体,艺术创造它自己的真实。什么是艺术的真实? >>>真实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东西。我只能将它定义为:信息的一种逐步积累和特殊化。举个例子,如一枝百合,或任何其他自然物体,一枝百合在博物学家那儿要比在普通人那儿真实。而对一个植物学家来说,它更真实得多。要是这位植物学家是个百合花专家,那这种真实则更胜一筹。这样,你离真实就越来越近,但你不可能完全达到真实,因为真实是不同阶段、认识水平和“底层”(false bottoms)的无限延续,因而不断深入、永无止境。你可能对某件事情知道得越来越多,但你难以对这件事情无所不知"
  • "品味一般或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难以摆脱这种诡秘的感觉;一部作品要成就伟大,必得涉及伟大的思想。…他喜欢添加了社会评论的故事情节;他喜欢在作者的思想中辨认他自己的思想和痛苦;他希望书中至少有一个人物是作者的傀儡。如果是美国人,他便流着马克思主义的血,而如果是英国人,他就有着敏锐而又荒谬的阶级意识;他认为写作中处理思想比处理词语更容易;他没有意识到:他在一个特定作家身上找不到一般的观念,也许是因为那个作家特定的观念还没有成为一般。"
  • "Q:有人说,托尔斯泰说过,生活就是一堆“臭大粪”,人有义务慢慢把它吃掉。您同意吗? A:我从没听过这个说法。那个老家伙有时相当讨厌,不是吗?我自己的生活则是涂着乡村黄油和阿尔卑斯山蜂蜜的新鲜面包。"
  • "……等我事后想起是什么促使我记下事物的正确名字或事物的点滴时(甚至在我实际需要材料之前),我所谓灵感已经开始工作了,它默不作声地指向这儿指向那儿,让我积累已知的材料为未知的结构服务。等突然意识到“这正是我所要写的”之后,小说自身便开始成长了;这一过程是在脑中进行的,而不是在纸上。这个阶段在特定时刻自然会到来 ,所以我不用对每个准确的语句有过强的自觉意识。我感到故事在闹钟不慌不忙地进展着铺陈着,我知道细节已在那儿了,事实上如果近看就能看个真切。但是,我喜欢等,等到灵感为我完成这项任务。我内心会在某一时刻告诉我整个结构完成了。现在我所要做的只是用铅笔或钢笔记下。既然脑中依稀出现的整个结构已经跟画差"
  • "一个有创意的作家必须仔细研究竞争对手的作品,包括至高无上的上帝的作品。他不仅生来必须具备重新组合特定世界的能力,而且生来必须具备再创造这一世界的能力。没有知识的想象力不会比后院的原始艺术走得更远,充其量不过是还在在篱笆上涂鸦的东西,或市场上商人的信息。艺术从来不是简单的。"
目录
譯序
前言
【訪談錄】
未署名(1962)
BBC电视台(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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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听着the long and winding street读这本书特别好。
喜欢,连访谈都用比喻,有点假吧啊????纳博科夫在他的访谈录中不断的赞美美国带给他的一切,他说的是真的么?
纳氏的见解相当特别,尤其是对作家的评价,对作品的解读,还有他独特的写作习惯。纳氏在科学艺术方面造诣皆非常人能比,因此见解非一时之感想,而是有其一贯之标准,固执己见,strong opinions. 译得不错,可惜漏译不少句子,都是相对难译的句子,译者态度上不够端正啊。
另一个角度的纳博科夫,很有意思
唯一的分歧是:我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
潘对俄国文学的了解确实称得上灾难二字:贝利的“圣彼德堡”(有时候翻译的是彼德堡),欧根~奥涅金(这还算有点传统),屠格涅夫的“父亲和儿子”,扎米亚京,霍达谢维奇则亲妈也认不出来了。
2004年读过。文学院资料室借的。
@2007-03-09 10:35:27
三星完全是给翻译的,刘佳林在纳博科夫研究述评中把潘的翻译称为“灾难”
以为自己没看过,拿出这本书,里面有折痕,发现自己很久以前就读过,居然没印象……想起来,纳博科夫在里面毒舌,非常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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