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老的梦

(奥)斯・茨威格

出版时间

1998-02-28

ISBN

9787538250671

评分

★★★★★
书籍介绍

斯蒂芬·茨威格于1881年11月28日在维也纳出生,自1919年至1933年生活在奥地利萨尔茨堡,1934年迁居英国,1940年获得英国国籍,随后在巴黎、纽约、巴西、阿根廷和乌拉圭等地短期逗留,做巡回演讲。1941年到达巴西里约热内卢,后移居巴西度假胜地彼得罗波利斯,1942年2月22日在该地和妻子一同自尽。

茨威格早年作为一个翻译家和诗人开始其文学生涯,翻译法语诗人艾米尔·维尔哈伦等人的诗作,1901年出版自己第一本诗集《银弦集》。他创作的小说和撰写的人物传记以及《人类的群星闪耀时》脍炙人口,在读者中保有经久不衰的魅力。在他身后出版的《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是世人了解欧洲文化的经典名著。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客观传记,而是茨威格借伊拉斯谟之酒杯,浇自己心中人文主义之块垒。作者将伊拉斯谟塑造为欧洲统一与和平理想的象征,深刻剖析了理想主义者在狂热时代面临的孤立与困境,展现了知识分子在历史洪流中的无力感与精神坚守。
  • 书中详细记录了伊拉斯谟与马丁·路德从友好到决裂的过程,揭示了宗教改革时期温和派与激进派的根本冲突。茨威格通过对比伊拉斯谟的理性宽容与路德的坚定信仰,探讨了真理、信仰与暴力之间的复杂关系,警示读者极端主义对人性的摧残。
  • 作为‘新世纪万有文库’之一,本书深入探讨了宽容、反战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早期思想萌芽。伊拉斯谟临终前用母语呼唤上帝而非拉丁语,象征着人文主义理想在现实政治面前的幻灭,但也留下了追求理解与和平的精神遗产,具有深刻的历史反思价值。
适合谁读
  • 对欧洲宗教改革史、文艺复兴人文主义思想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不同于主流激进叙事的历史视角,帮助读者理解温和派、调和派在历史进程中的角色与悲剧,适合希望全面了解欧洲思想史演变、探究宽容与极端主义冲突根源的深度阅读者。
  • 关注知识分子社会责任、理想主义与现实政治冲突的读者。茨威格笔下的伊拉斯谟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形象,其逃避斗争、追求内心宁静的选择引发了关于道德勇气与政治参与的深刻讨论,适合反思个人在动荡社会中如何自处、如何平衡良知与安全的思考者。
  • 茨威格传记作品爱好者及人文主义文学读者。本书延续了茨威格一贯的抒情风格与心理分析手法,虽被部分读者认为缺乏客观性,但其对人性弱点、历史悲剧的深刻洞察极具感染力,适合欣赏文学性传记、关注人类精神困境与道德抉择的读者群体。
读前提醒
  • 请警惕本书强烈的作者主观色彩。茨威格并非在撰写客观历史,而是在进行自我投射与意识形态辩护。阅读时应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哪些是伊拉斯谟的真实历史行为,哪些是茨威格出于自身反战立场而进行的文学化渲染与美化,避免将作者观点等同于历史事实。
  • 建议结合《异端的权利》或相关宗教改革史料对照阅读。书中对路德的描写存在明显偏见,将其刻画为狂热与暴力的代表,这不符合历史全貌。了解路德改革的复杂背景及伊拉斯谟在神学上的实际立场,有助于纠正本书可能带来的片面认知,获得更平衡的历史观。
  • 注意书中关于‘欧洲意识’与‘和平主义’的论述。茨威格身处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其写作动机在于警示战争狂热。读者应理解这一时代背景,体会作者借古讽今的良苦用心,但也要认识到历史情境的差异,避免简单地将古代思想直接套用于现代政治分析,保持独立思考。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文学性极强,情感充沛,但历史客观性不足。茨威格将伊拉斯谟塑造成完美的人文主义殉道者,忽视了其性格中的懦弱、虚伪与投机成分。许多读者指出,这种‘以我观物’的写法虽感人,却扭曲了历史真相,不宜作为严谨的历史教材使用。
  • 书中关于宽容、反战、反对极端主义的主题引发广泛共鸣。尽管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存在争议,但读者普遍认可茨威格对人性光辉的赞美和对暴力狂热的批判。在当下分裂的世界中,伊拉斯谟追求理解与和平的理想仍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被视为一种珍贵的精神遗产。
  • 部分读者批评本书内容浅薄、缺乏深度,认为茨威格的传记系列中此作较为平庸。但也有读者赞赏其对历史人物心理的细腻刻画,认为其揭示了理想主义者在现实面前的脆弱。总体而言,读者建议将其作为文学作品或思想随笔阅读,而非严肃的历史研究资料。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他酷爱书籍,因为书籍轻声细语,不会咄咄逼人,而芸芸众生又未必看得懂。在一个通常毫无权利可言的时代,读书是有教养者的唯一特权。"
  • "不过,他在内心深处却始终清楚,狂热是人的本性中无可救药的幽灵,狂热将会扰乱伊拉斯谟自己相当温情的精神世界和他自己的生活。他认为自己的使命和人生的意义就是通过讴歌人性调和各种对立。 这些早期的理想主义者们有一种令人感动的和几乎是宗教般的信念,即:通过坚持不懈的培养学习和读书习惯就能使人变得高尚…我们眼前的生活只不过是为更完美人生历程作的准备罢了… 这样一些追求世人最终将会互相理解的人——他们既是理想主义者同时又是深知人的本性的智者——他们必然明白:他们的事业一直会受到永远是非理性的狂热思想的威胁。在各个时代,汇聚在人的不能最深处的狂热思想的洪流将会气势汹汹的一再淹没和冲垮理性世界的各种堤坝——几"
  • "谁也不想理解他人的话,只想把自己珍爱的信仰和特定的教义强加给他人。站在一旁不参与这场游戏的人可遭了殃!敌对双方都对那些漠不关心的人破口大骂。盼望心灵平静的人在怒火蔓延,失去理智的时代确实孤立。"
  • "然而,历史对被击败的人都总是那么不公平。她不赏识温和派,不赏识识扮演斡旋音角色、充当调解者的人角色,总之历史不赏以有人情味的人。她看中的是狂热派,是极端无度的人是思想和行动领域中的冒险家,出此,对这依默默侍卫人道主义的忠仆,她便两眼朝天,不屑一顾。"
  • "在第一次会议上议会暂时不作出重大的决定。伊拉斯谟的意见仍然起着很大的作用,抱着一线希望的人占上风,希望找到和解的办法。第二天路德说出了他那句有名的话:“我坚持自己的立场.我只能如此。“世界被撕成了两半。自从一百多年前胡斯(John Huss)在康斯坦茨会议上答辩以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面对皇帝和罗马教廷,而且拒不屈服。"
  • "一场令人震惊的戏剧即将搬上舞台。世人热切地希望抓住一个厌倦对抗的人.硬把他拉进这场斗争中来。五十五岁的伊拉斯谟不无遗憾地说:“我工作繁忙.已经疲惫不堪,正想着应该好好休息一个时期了。可就在这时候,这场世界范围的风暴竟然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向我袭来。既然我对参与这场悲剧感到根不适应,为什么不能让我当个旁观者呢?"
  • "路被也料定会受到攻击。1522年他日写信对一位朋友说:“真理胜于雄辩,信念至于学识。我决不会向伊拉斯谟发起跳战,如果他攻击我,我也不会立即为自己辩护。我真的希望他别将他那雄辩之箭射向我…—不过,他若敢冒天下之大不理,到时候就舍明白基督既不害怕地狱之门,也不畏惧威严之势。我将对闻名天下的伊拉斯谟,起而应战.并且向他发起进攻,毫不顾忌他的名气,他的声誉和他的地位。”"
  • "你瞧!有人像迟到的燕子,在严冬临近之时才来敲他那结满了霜的窗户。一封飞驰而来的书信,包含敬爱之情,向他问候。信中写道:“我所做的一切,我的全部成就,都应归功于你。我若不知土包,岂不成了人所不齿的忘恩负义之徒。” “Salve itaque etiam atque etiam, pater amantissime, pater desuque patriae, literarum assertor, veritatis propognator invicitissime” 问候你,再次问候你,我最敬爱的长辈,你是祖国的荣耀,文学艺术的捍卫者,为真理而战的坚强斗士。"
用户评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关于宽容的主题;
茨威格真的是一个好的传记作家吗?
宗教 基督教改革 欧洲史
2010-09-28 购于当当网。
“一个古老的梦”,说明人类很早以前就在畅想与希冀,这个崇高的梦想一直盘旋在我们头顶,它永不过时、也没有被遗忘和放弃,却从未实现过,那就是以理性、非暴力、相互理解的方式实现全世界的和平与自由。
拖延了很久没看的书没想到一下子就看完了。感觉在接触过现代的哲学观点后,伊拉斯谟的这种人文主义只能是一个“古老的梦”了。不过超国家主义的愿景,茨威格在其中暗暗的声音,和最后提到的马基雅维利还是挺不错的。不断变化的现代社会也许能找出一条新的出路
意外地喜欢,有种平实洁净的美感。
伊拉斯谟,理性之光。
将自己的人生遭遇和理想融入别人的传记里,原来还能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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