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悲剧意识

乌纳穆诺

出版时间

2007-05-31

ISBN

9787536049673

评分

★★★★★
书籍介绍

如果我们没有经历或多或少的苦难,我们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除了受难而外,我们又如何能转向自己而获取到深思的意识呢?

我们享乐的时刻,我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我们的存在;这时候,我们变成为另外的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存在体,我们隔离了自己。惟有藉着受难,我们再一度成为自己的中心,我们再回到自己。

乌纳穆诺,Miguel de Unamuno (1864~1936) ,西班牙作家、哲学家。生于毕尔巴鄂,卒于萨拉曼卡。是“九八年一代”的代表作家,20世纪西班牙文学重要人物之一。曾在马德里中央大学修习文学、哲学,1891年任萨拉曼卡大学希腊语和文学教授,1891年任校长。1924年因反对普里莫·德·里维拉的独裁统治被放逐,后侨居法国。1930年西班牙独裁政府垮台后才回国。曾任立宪议会议员、全国教育理事会主席。

由于对当时西班牙现实极度不满,曾主张“欧化”,否定西班牙的一切;后又主张探索西班牙的灵魂,肯定西班牙的一切,思想中充满矛盾,无论国王、独裁者或共和国,无论法西斯主义或马克思主义,都加以抨击。他有一篇杂文,题为《既反对这个,也反对那个》(1924),是他的自我写照。他的作品较多,所写的随笔和散文尤为人所称道。代表作有《堂吉诃德和桑丘的生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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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入探讨生命悲剧意识的根源,指出其源于人类对不朽的强烈渴望与理性认知之间的不可调和矛盾。作者认为理性往往否定个体永生,而生命本能却渴望延续,这种冲突构成了人类存在的根本困境,揭示了理性与生命意志之间的深刻对立。
  • 书中强调苦难与受难在确立自我意识中的核心作用,认为唯有通过痛苦,个体才能回归自身中心,获得真实的存在感。作者提出爱即悲悯,灵魂因共同承受苦难而结合,反对将爱简化为观念或意志,主张精神与肉体在痛苦中的统一与相互依存。
  • 作者批判纯粹理性主义,主张信仰高于理智,认为将理智置于信仰之上会导致喜剧性的死亡,而坚持信仰虽带来悲剧性结局,却赋予人尊严与高尚。书中融合天主教神秘主义与西班牙民族精神,探讨宗教、灵魂归复及人格完整性,反对分裂的自我。
适合谁读
  • 对存在主义哲学、生命哲学及宗教哲学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涉及康德、黑格尔等西方哲学史脉络,适合具备一定哲学基础,愿意深入思考理性、信仰、死亡与永生等终极问题,并能接受晦涩思辨文本的学术型或深度阅读爱好者。
  • 关注西班牙文学史及‘九八一代’思想背景的读者。乌纳穆诺作为西班牙重要思想家,其作品反映战后民族精神危机与重建。适合希望了解西班牙文化深层结构、天主教传统与现代性冲突,以及该时期知识分子精神困境的历史与文学研究者。
  • 正在经历存在主义焦虑、对生命意义感到困惑或寻求精神超越的读者。书中关于苦难、自我认同、爱与痛苦的论述具有强烈的情感冲击力,适合那些在理性与情感、世俗与神圣之间挣扎,渴望在矛盾中寻找完整人格与精神归宿的个体。
读前提醒
  • 本书阅读难度极高,旁征博引涉及大量西方哲学史内容,且作者常在批判前人观点中推进论述。若无哲学史基础,极易迷失。建议先阅读乌纳穆诺生平简介及‘九八一代’背景资料,或配合导读性文章阅读,切勿因晦涩而轻易放弃,需耐心梳理其逻辑脉络。
  • 译文可能存在理解障碍,部分读者反馈行文吃力。若条件允许,建议对照原文或更权威译本进行研读。作者文体自由,不受形式束缚,思维跳跃性强,读者需适应其非线性的论证方式,关注其情感与思想的核心指向,而非拘泥于严密的逻辑推演。
  • 书中观点具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与宗教倾向,与主流启蒙理性主义相悖。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作者的主观情感宣泄与哲学论证。注意其‘反理性’并非反智,而是反对理性对生命本能的压抑。阅读时需警惕被其极端言论误导,应结合现代伦理与法律视角进行反思。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极其难读,语言晦涩,逻辑跳跃,缺乏系统性,导致大量读者中途放弃或感到失望。许多评论指出其翻译质量不佳,加剧了理解难度。尽管评分尚可,但实际阅读体验极差,被形容为‘没有重读的勇气’,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或通俗哲学入门的读者。
  • 尽管阅读困难,但认可其思想深度的读者高度评价其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认为书中关于苦难、爱、死亡与不朽的论述具有震撼力,揭示了人类精神深处的矛盾与痛苦。部分读者认为其价值被低估,认为其思想具有独特性,是理解西班牙民族精神及存在主义早期形态的重要文本。
  • 读者共识认为本书不适合大众阅读,仅适合特定学术或思想探索需求的人群。多数评论建议初学者转向其他更易懂的存在主义或哲学著作。对于乌纳穆诺的文学成就与哲学贡献,读者评价两极分化,部分人认为其哲学论证薄弱,仅具文学价值,另一部分人则视其为精神斗士。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所以能彼此相爱,必是他们一起领受过同样的悲苦,而且在悠长的时间里,肩负着共同的愁苦之束缚而携手越过顽强的大地。因此,他们才得以彼此认识,互相感须,而在共同的痛苦里觉知彼此的存在,他们相互怜惜而相爱。因为:爱即是悲悯:如果肉体因悦乐而结合,那么灵魂将因痛苦而结合。"
  • "因为爱的本质,既不是观念,也不是意志;爱或可是欲望,是感觉。爱本身就是精神中的某些肉欲。由于爱,我们才得以了解:凡是精神必有属于它的实质的肉体成份。 我们与他人结合,但是那就是分裂自己,最亲密的拥抱即是最亲密的扯离,本质上,肉体爱的喜悦,创生的痉挛,就是一种复活的感觉,一种在别人身上更新自身生命的感觉。因为,只有在别人身上,我们才得以更新自身生命,进而得以永存"
  • "既然我们生活在矛盾里,并且靠矛盾才得以生活下去,既然生命是一场悲剧,一场持续不断的挣扎,其中没有任何胜算的希望,那么,生命便是矛盾"
  • "Cain: Let me, or happy or unhappy, learn To anticipate my immortality. Lucifer: Thou didst before I came upon thee. Cain: How? Cucifer: By Suffering. --Byron: Cain, Act II, Scene I. "爱经由被爱者, 狂热地追寻某种 超越爱的幻想, 当它发现不能找到时, 它便感到失望." --Leopardi. "Fratelli, a un tempo stesso, Amore e Morte Ingenero la sorte"
  • "我们生活在回忆之中,同时也为回忆而生活。从深层的意义讲,我们的精神生活,基本上只是记忆坚持的努力,并使之转化为期望,也只是将过去转化为未来的一种努力而已。"
  • "请一点,再多一点空间,我的灵魂总是要求更多的空间!我想成为我自己,不想放弃我自己。不想终止我自己而成为其他的人。让我自己进入所有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事物中去,让我自己能够拓展到有限的空间里,继而延伸到无限的时间里。即使不能永远成为一切,至少是完整的我,永远的我。如果自我是完整的自我,那么我就是其他所有人。要么完整,要么乌有。"
  • "所有深受苦难的人,虽然身受苦难,他们还宁愿是他们自己,而不愿成为没有经受苦难的其他人。因为不幸的人,当他们在不幸时,他们仍然能够保持他们的正常状态。当他们努力坚持他们的存在的时候,他们宁可选择不幸,也不愿意选择不存在。"
  • "如果给一个人提出建议让他成为一个其他的人,就如同让其放弃成为他自己一样。每一个人都在守护着他自身的人格,只是在以下的情况下,他才愿意接受思想模式和感觉模式的改变:所谓的改变应该能够进入他精神的整体性而且应该包含在他生命的连续性之内,或者当这一改变能够与他固有的存在、思考与感觉模式取得协调一致与整体性,同时能够与其记忆编织在一起。"
作者简介
乌纳穆诺,Miguel de Unamuno (1864~1936) ,西班牙作家、哲学家。生于毕尔巴鄂,卒于萨拉曼卡。是“九八年一代”的代表作家,20世纪西班牙文学重要人物之一。曾在马德里中央大学修习文学、哲学,1891年任萨拉曼卡大学希腊语和文学教授,1891年任校长。1924年因反对普里莫·德·里维拉的独裁统治被放逐,后侨居法国。1930年西班牙独裁政府垮台后才回国。曾任立宪议会议员、全国教育理事会主席。 由于对当时西班牙现实极度不满,曾主张“欧化”,否定西班牙的一切;后又主张探索西班牙的灵魂,肯定西班牙的一切,思想中充满矛盾,无论国王、独裁者或共和国,无论法西斯主义或马克思主义,都加以抨击。他有一篇杂文,题为《既反对这个,也反对那个》(1924),是他的自我写照。他的作品较多,所写的随笔和散文尤为人所称道。代表作有《堂吉诃德和桑丘的生活》(1905)、《对生活的悲戚感情》(1913),前者认为《堂吉诃德》写了“人的灵魂”,批评塞万提斯不应对堂吉诃德加以嘲笑;后者指出生活的悲戚感情来自良心和理性之间的永恒的矛盾。历史小说《战争中的和平》(1897)描写西班牙王位战争期间毕尔巴鄂城被围的情景。雾(1914)是后期小说中最佳之作,写主人公因恋爱受到挫折而自尽,流露了作者内心的痛苦。
目录
关于《生命的悲剧意识》(代序)
第一章 骨肉之人
第二章 起点
第三章 不朽的渴望
第四章 天主教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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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读的是老的版本
精神与实体的矛盾
: B551/2122-1
可能正經俠老師會喜歡,因為生命的悲劇意識來自對不朽的渴望。我看不來。
中间和宗教有关的部分没有完全读懂。
用过。但实在无法认同我思哲学。
。。。
好久以前读过,但翻译确有跳漏。
如果我们没有经历或多或少的苦难,我们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 除了受难而外,我们又如何能转向自己而获取到深思的意识呢? 我们享乐的时刻,我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我们的存在;这时候,我们变成为另外的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存在体,我们隔离了自己。惟有藉着受难,我们再一度成为自己的中心,我们再回到自己。
关于“爱”的一些观点,独特且深刻,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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