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睡莲

(法)马拉美

出版时间

1991-01-01

ISBN

9787536007819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象征主义巅峰之作,语词如宝石般闪烁
  • 长句如音乐般流淌,营造幽晦神秘意境
  • 探讨语言暴力与纯粹文学的极致实验
适合谁读
  • 象征主义诗歌与散文诗的忠实爱好者
  • 追求极致语言美感与思想密度的读者
  • 对法国文学及现代主义美学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译文可能晦涩,需耐心品味长句节奏
  • 建议结合马拉美诗学理论辅助理解
  • 不必强求逻辑,重在感受意象与氛围
读者共识
  • 文字密度极大,阅读体验如听交响乐
  • 句式精致幽晦,令人产生相形见绌感
  • 虽艰涩难懂,但思想光辉与美感震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你爱这一切,因此我好像还能生活在你的身边。我的妹妹啊,你不是曾渴望我的诗里出现描绘这些残旧之物的优美词语吗?新的物品你不喜欢,它们那刺眼的唐突使你害怕。 来,合上你老掉牙的《法国年鉴》吧,它有一百多年了,里面的国王们都死去了,你却还在专心地阅读着。你躺在古老的地毯上,把头倚在白裙子的宽宏的双膝间。安详的孩子啊,我要和你谈上几个小时,市场散了,大街空了,我要给你谈我们的家具……你不专心听吗?"
  • "在一年里,我的最相宜的时节是夏日阑珊的日子——秋季到来之前的几天。在这些日子里,我每天的散步是在太阳将没而未没的时候,它把黄铜般的光线照在灰墙上,把红铜般的光线照在窗玻璃上。"
  • "我像一个孤儿,穿着黑色的服装,孤零零地游荡,两目茫茫,不知家乡在何处:当节日的彩篷一个个搭起的时候,我就感到了我的未来,感到我将来就会是上面述及的那个孤儿,我爱流浪汉的芳香,心里向往着他们,便忘记了身边的伙伴。当乐队没有一声刺耳的走调,当台上没有一篇离题万里的合词,当万目凝神于台上表演的神圣的时候,我却想和一个孩子谈谈话,他在他的种族之中显得其貌不扬,头戴一顶像但丁的风帽似的软帽,样子像块软塌塌的乳酪片,他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 "我的精神受着-一种需要的震撼,无偿的震撼,它需要一种说得过去的形象的阐释,就像灵感的酒杯渐渐显现出洋溢的液面和品格并保持着平衡一样,处于匮乏的孤独中的我,于是决心勇敢地沉入一种放纵,一种在一位艳冶的情侣身上往昔失去机会的那种明目张胆而可憎的放纵:我毫不惊奇地任凭更改我们的计划。"
  • "离别了,我们在一起:当我的梦想驻留在犹疑的水面时,在我参与到她内心的不安中的刹那间:远比她让别人陪同我参观的时刻动人。在达成直觉的默契之前,总需那么多滔滔不绝的废话,简直使我要堵耳不想去听,现在,一种阒寂正延着鸡腰树涌向缄默的沙岸。 静息,在我决然辞别的时候蔓延开来。"
  • "实际上,一座喧闹中的都市有多么狭隘、浮泛和充满乌烟瘴气……但他在郊野的自然气氛里走不到十五里约,在草地上和树荫里……他就随着脚步的迈进而会全然地忘记城市里的那些操劳-——多少个堡垒被人们故意地建立起来,而与这些堡垒的雄伟壮观相对立,大自然仿佛也在宣示着自己的壮丽,人们在这些堡垒壳子里百无聊赖,除非借助于音乐来解烦,而这几个月来音乐的高炉也一倾而空了--我说的是“多少”,在林立的城堡上,现实的炮声就在这不远的地方滚动着:让这烦人的声音在咫尺间中止吧,人们多么幻想有一声悠扬的笛声将它打断,在那笛声里,由于种种的原因纠结着怡悦者悠然的欢欣,尤其是他在这大地上朴实地、无限地发现了自己。"
  • "在纯粹的著作里,诗人的陈述小时,并通过被调动起的不均等的碰撞,把创造让给词语,它们就像宝石上的一条潜在的光尾用闪光的彼此照亮,取代具有古老抒情气息的可感知的呼吸,或者是句子的热情洋溢的个人倾向。"
  • "我的时代的一种不可否认的愿望是像为了有区别地给予一样,把语言的双重状态分离开来:这里是粗糙和一时的,那里是本质的。 叙述,教育,甚至描写这些都过时了,况且对每个人来说为了交流思想只要在另一个人的手里默默地拿走或放上一枚硬币就够了,词语的基本使用是综合报道,而做为例外的文学报道则加入到所有类型的现代作品之中。"
用户评论
超级旧超级薄的小册子但是可以看出马拉美的美学原则和美学倾向
能写出这样光辉灿烂、暴力的文字我死而无憾,难怪和莫里哀的通信中他将其称之为语言的施暴。关于褶皱,关于明亮的太阳的隐喻,关于象征主义运动,关于流动的坟地。
马拉美也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炼金术士,语词密布的散文诗创作是他对诗歌的淬炼行为。像他自己写的那样,写诗就是把美梦织成冠冕,冒着在永恒中失足堕地的危险。
《骰子一掷,不会改变偶然》
马拉美:诗人智力的巅峰。既有能量密度极大(与如此摄人心魄的黑暗相比,布朗肖的il y a简直就是亮堂堂的白昼)的诗-戏剧(尤其是Igitur),又有相对小清新(对至亲的真挚怀念、对风流韵事的回味、对现代人群“悲苦果实”的采撷)的散文-诗(酷肖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马拉美绝不只是耽于“绝对文学”的梦想家,相反,他在其戏剧理念中寄寓了“人群”的政治潜能(本雅明意义上的“政治”)——在这里,朗西埃“文学的政治”说更具说服力。(但这并不代表布朗肖的阐释是错误的,布朗肖与朗西埃也并非如梅亚苏所说是不可互通的两个极端。相反,我所要论证的,恰恰是两者的可共通性。)将文学与政治相勾连的中介,就是(非)摹仿。(BTW:翻译扣一星,长句处理得乱七八糟!但神奇的是,即便如此,马拉美的美感还是如此迷人……)
法国象征主义。诗剧《海洛狄亚德》《一个牧神的午后》《伊纪杜尔》(布朗肖似有马拉美的影子),异体排版的诗集《骰子一掷永远取消不了偶然》(纸张空白如绘画留白,视觉节奏,诗行位置如运动,字体大小如音乐)。如马拉美语“诗酬劳着语言的缺陷”、“逐个征服语词,从而征服偶然”,如伊杜纪尔在思想中否定偶然(一个否定偶然,一个照亮梦幻——自若地肯定,无论偶然存在与否,将其缩进无限)并得出“思想是必然的”(似“我思故我在”的变奏),偶然最终以新形式固定,负载普遍性的意义。 伊纪杜尔简单地掷着骰子。——运动,在将和灰烬——他的祖先的原子——重新汇合之前:运动在他身上是绝对的。 ……不堪回忆的种子,它的沉重的时间相继地落在过去里,这时间里充满靠它的未来生活的偶然。 想看看马拉美的星期二沙龙。
夏日阑珊的时候去泛舟,落日余晖洒在粼粼的水面上,金黄色的,在流动的,像爱人的眼波。
「因为洁白的创造不复存在以后,我古怪地看上了一切可以用堕落这个词来概括的东西。」很好翻完之后我离诗歌又远了一步
@2021-12-04 11: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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