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 白色的睡莲的封面

白色的睡莲

(法)马拉美

出版时间

1991-01-01

ISBN

9787536007819

评分

★★★★★
用户评论
超级旧超级薄的小册子但是可以看出马拉美的美学原则和美学倾向
能写出这样光辉灿烂、暴力的文字我死而无憾,难怪和莫里哀的通信中他将其称之为语言的施暴。关于褶皱,关于明亮的太阳的隐喻,关于象征主义运动,关于流动的坟地。
马拉美也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炼金术士,语词密布的散文诗创作是他对诗歌的淬炼行为。像他自己写的那样,写诗就是把美梦织成冠冕,冒着在永恒中失足堕地的危险。
《骰子一掷,不会改变偶然》
马拉美:诗人智力的巅峰。既有能量密度极大(与如此摄人心魄的黑暗相比,布朗肖的il y a简直就是亮堂堂的白昼)的诗-戏剧(尤其是Igitur),又有相对小清新(对至亲的真挚怀念、对风流韵事的回味、对现代人群“悲苦果实”的采撷)的散文-诗(酷肖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马拉美绝不只是耽于“绝对文学”的梦想家,相反,他在其戏剧理念中寄寓了“人群”的政治潜能(本雅明意义上的“政治”)——在这里,朗西埃“文学的政治”说更具说服力。(但这并不代表布朗肖的阐释是错误的,布朗肖与朗西埃也并非如梅亚苏所说是不可互通的两个极端。相反,我所要论证的,恰恰是两者的可共通性。)将文学与政治相勾连的中介,就是(非)摹仿。(BTW:翻译扣一星,长句处理得乱七八糟!但神奇的是,即便如此,马拉美的美感还是如此迷人……)
法国象征主义。诗剧《海洛狄亚德》《一个牧神的午后》《伊纪杜尔》(布朗肖似有马拉美的影子),异体排版的诗集《骰子一掷永远取消不了偶然》(纸张空白如绘画留白,视觉节奏,诗行位置如运动,字体大小如音乐)。如马拉美语“诗酬劳着语言的缺陷”、“逐个征服语词,从而征服偶然”,如伊杜纪尔在思想中否定偶然(一个否定偶然,一个照亮梦幻——自若地肯定,无论偶然存在与否,将其缩进无限)并得出“思想是必然的”(似“我思故我在”的变奏),偶然最终以新形式固定,负载普遍性的意义。 伊纪杜尔简单地掷着骰子。——运动,在将和灰烬——他的祖先的原子——重新汇合之前:运动在他身上是绝对的。 ……不堪回忆的种子,它的沉重的时间相继地落在过去里,这时间里充满靠它的未来生活的偶然。 想看看马拉美的星期二沙龙。
夏日阑珊的时候去泛舟,落日余晖洒在粼粼的水面上,金黄色的,在流动的,像爱人的眼波。
「因为洁白的创造不复存在以后,我古怪地看上了一切可以用堕落这个词来概括的东西。」很好翻完之后我离诗歌又远了一步
@2021-12-04 11: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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