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美:诗人智力的巅峰。既有能量密度极大(与如此摄人心魄的黑暗相比,布朗肖的il y a简直就是亮堂堂的白昼)的诗-戏剧(尤其是Igitur),又有相对小清新(对至亲的真挚怀念、对风流韵事的回味、对现代人群“悲苦果实”的采撷)的散文-诗(酷肖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马拉美绝不只是耽于“绝对文学”的梦想家,相反,他在其戏剧理念中寄寓了“人群”的政治潜能(本雅明意义上的“政治”)——在这里,朗西埃“文学的政治”说更具说服力。(但这并不代表布朗肖的阐释是错误的,布朗肖与朗西埃也并非如梅亚苏所说是不可互通的两个极端。相反,我所要论证的,恰恰是两者的可共通性。)将文学与政治相勾连的中介,就是(非)摹仿。(BTW:翻译扣一星,长句处理得乱七八糟!但神奇的是,即便如此,马拉美的美感还是如此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