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 空山的封面

空山

阿来

出版时间

2021-06-01

ISBN

978753396440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与《尘埃落定》双峰并峙的史诗巨作《机村史诗》·第六部

▷为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赢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

▷展现全球化浪潮冲击之下,古老村落消失前的热烈

▷归来的、离去的人,随尘埃落幕的恩怨情仇。

▷以花瓣式立体结构,呈现藏族山村变迁史。以丰沛的诗意之笔,书写时代大潮中孤立无援个体的抉择与命运

————————

【内容简介】

《空山》是阿来继《尘埃落定》之后创作的重量级长篇小说六部曲《机村史诗》的第六部。本书写的是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机村不再与世隔绝。拉加泽里的酒吧里,机村人迎来新鲜事物,也目睹着故人的归来与离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队长索波走出峡谷,重新变回“机村人”;不再有古怪想法的达瑟,惦念着自己的藏书,终将告别。恩怨情仇已经远去,村庄前行的步伐逐渐加速。年轻人纷纷投身外面广阔的世界,留守故地的人则有各自不同的选择。喧嚣声里,机村迎来*后的热烈……

《机村史诗》(六部曲)是用花瓣式架构编织的关于一座藏族村庄的当代编年史。“机”在藏语里是种子的意思。六部曲的每一部既独立成篇,又彼此衔连,共同呈现了一幅立体式的藏族乡村图景。这不是一曲旧乡村的挽歌,而是时代巨变下,一个个人的命运故事。

————————

【名人推荐】

“阿来是边地文明的勘探者和守护者。他的写作,旨在辨识一种少数族裔的声音以及这种声音在当代的回响。阿来持续为一个地区的灵魂和照亮这些灵魂所需要的仪式写作,就是希望那些在时代大潮面前孤立无援的个体不致失语。”

——“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授奖辞

“我认为《机村史诗》比《尘埃落定》写得好:《尘埃落定》写藏区,我们或许觉得那就是我们想象的藏区——神的、半神半人的世界;而《机村史诗》写藏区,阿来按下云头,写了人的世界。人有大有小,但终究都是人,承受着与我们内容相同、但前提和节奏不同的现代历史。画神容易画人难,《机村史诗》比《尘埃落定》难。”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评论家 李敬泽

“阿来的《机村史诗》让人想到一句话:伟大的作品都有一个平静的外貌。”

——作家 马原

“阿来在这里没有标榜和渲染藏区的风土和民俗的特异性的奥妙,而是将这些民俗和风土放在具体而微的语境中追寻它的具体的展开,阿来没有一种超越时间的神秘的空间性的无限的展开,而是回到了具体的历史中去尝试思考民俗与风土的具体的意义,也让我们有机会从一个另类的视角再思‘现代性’。”

——北京大学教授 张颐武

“古朴的藏区村落被置于一个大变乱的时代,生出奇异的图像,许多场面成为寓言——政治的,社会的,以及时代的。如阿来所言,此时的‘乡村已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中华读书报》年度10佳图书评语

“《空山》的书名是到了最后阿来给的,它有些禅意,但不是‘空山新雨后’那种细腻绵长。也不是‘空山不见人’的那种虚飘悠远。……这样动人心魄的情节,是阿来式的,他对现实的悲悯,对文学宗教般的情感,使《空山》气象不凡。”

——《人物》杂志

【作者简介】

阿来,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1959年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区的马尔康县,毕业于马尔康师范学院。曾任成都《科幻世界》杂志主编、总编和社长,现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

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后转向小说。主要作品有:诗集《梭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长篇散文《大地的阶梯》《草木的理想国》,长篇小说《尘埃落定》、《机村史诗》(六部曲)、《格萨尔王》、《瞻对》、《云中记》等。

2000年,第一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9年,凭《机村史诗》(六部曲)获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2018年《蘑菇圈》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2019年《云中记》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

目录
空山 001
事物笔记:喇叭 217
人物素描:番茄江村 235
人是出发点,也是目的地——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受奖辞 245
一部村落史,几句题外话——代后记 255
用户评论
机村史诗最后一部,结束了。虽描写的是藏族村庄,但还是反应了中国村庄变迁的普遍状态,并没有像通常介绍西藏的文学那样突出西藏的“个性”来哗众取宠。但其中蕴含的藏族风情融入到整个中国的时代变迁之中又使整部小说显得颇有回味
“中国历来不缺为王侯将相谱写正史的人,因此我乐意看到更多“机村史诗”——为生如芥子的小人物写的作品,“人”的史诗。”
机村的现代故事,有历史的痕迹,但在慢慢淡下去。有现今的飞速发展,但老一辈心中依旧是山、是水、是故园。 但人总是在成长与消亡,开发与变化,会一步步让村中的遗风更淡。 “空山”终究会一片寂静,归于洪荒。正如历史在土里,未来也许会在水下。
《空山》是阿来的长篇六部曲《机村史诗》的第六部。“机”在藏语里是种子的意思。六部曲的每一部既独立成篇,又彼此衔联,共同呈现了一幅立体式的藏族乡村图景。这不是一曲旧乡村的挽歌,而是时代巨变下,一个个人的命运故事。” “本书写的是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机村不再与世隔绝。拉加泽里的酒吧里,机村人迎来新鲜事物,也目睹着故人的归来与离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队长索波走出峡谷,重新变回“机村人”;不再有古怪想法的达瑟,惦记着自己的藏书,终将告别。恩怨情仇已经远去,村庄前行的步伐逐渐加速。年轻人纷纷投身外面广阔的世界,留守故地的人则有各自不同的选择。喧嚣声里,机村迎来最后的热烈……”
最后一本了,机村一路向前,也不断的后退,从野蛮到文明真的是一种进步吗?在一些形而上的思考之中,才理解历史的发展裹挟着每个人、每个村落,使我们来不及选择,就成了注点。来来回回循环往复的历史发展,有停滞的时刻,也有飞速发展的时刻,当我们看似坐上这座快车的时候,才发现我们本身是增加这辆快车的摩擦力的沙子。我们是时代的沙粒,成就了堡垒,但大水一冲,也就消散了,但我们终究存在,像结尾挖出来的三千年前的古村落,我们存在过,为一些坚持存在过。
021 中间断读了,整体感官也就断了
机村史诗
《机村史诗》收官之作,步入新社会。索波、达瑟、拉加泽里、格桑旺堆、“我”轮番出场,看得出来阿来想把前五部串成一个整体,但很明显失控了。东写写西写写,乱糟糟。挖到古村庄让我想到了刘亮程的《凿空》。提到了土葬、火葬、天葬,可惜一笔带过了。这个尾收得不尽如人意。“雪落无声。掩去了山林、村庄,只在模糊视线尽头留下几脉山峰隐约的影子,仿佛天地之间,从来如此,就是如此寂静的一座空山。”
一群人浑身赤裸地被迫坐上了时代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