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的灵性是麻皮做的,木屑做的,要不然这时代普遍的苦痛与烦恼的呼声还不是最富灵感的天然音乐;——但是我们的济慈在那里?我们的《夜莺歌》在那里?济慈有一次低低的自语——“I feel the flowers growing on me。”意思是“我觉得鲜花一朵朵的长上了我的身,”就是说他一想着了鲜花,他的本性就变成了鲜花,在草丛里掩映着,在阳光里闪亮着,在和风里一瓣瓣的无形的伸展着,在蜂蝶轻薄的口吻下羞晕着。这是想象力最纯粹的境界:孙猴子能七十二般变化,诗人的变化力更是不可限量——莎士比亚戏剧里至少有一百多个永远有生命的人物,男的,女的,贵的贱的,伟大的,卑琐的,严肃的,滑稽的,还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