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游记。太宰治借重游故乡津轻之名,把整本书写成了一场漫长而笨拙的自我坦白:他反复打量自己为何爱面子、为何羞耻、为何明明想真诚表达却总把话说砸。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地理与风物,而是他在兄长傲慢前无法和解的尴尬、见旧日佣人阿竹时那点不愿承认的留恋,以及整部书里挥之不去的温情与忧伤。它最打动人的地方,恰是这种毫不体面的坦诚:一个敏感到近乎自虐的人,如何试图坦白地面对自己。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太宰治的颓废、却想在他身上看见「人」的窘迫与挣扎的读者——它提供的不是精神鸡汤,而是一种带着耻感的、真实的自我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