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女性与母权意识

[美] 埃利希·诺伊曼 (Erich Neumann)

出版时间

2017-08-31

ISBN

978751923719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处,在于它把'女性心理'从男性视角的附注里解放出来,重新确立了一条独立的发展脉络。诺伊曼指出:女性终其一生都要先经历与母亲的混沌融合,再经由创伤性的分离,才可能长出'我是我、妈妈是妈妈'的自我边界——而男性却天然享有'我和妈妈是两个人'的便利。这种起点的不平等,构成了全书最耐人寻味的判断。书中以《魔笛》为解剖台,揭示矛盾剧情背后真实分裂的心灵;以月亮的双性、大地的孕育,区分'瞄准靶心'的父权意识与'漫长隐秘的怀孕'的母权意识。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是试图理解自身女性经验、不愿被父权叙事简单定义的读者;一类是渴望为世界观、艺术创作寻找深层原型积木的写作者。它不提供安慰,只提供一把冷峻的解剖刀。
作者简介
埃利希·诺伊曼(ErichNeumann,1905—1960),荣格学派分析师,曾任以色列分析心理学家协会主席。国内著名心理学家申荷永称赞其为荣格学生中特别具有原创性的学者,是荣格精神的继承者。其《大母神》和《深度心理学与新道德》都已被翻译成中文。若想充分了解荣格的“原型”和“原型意象”,诺伊曼的书不容错过。
精彩摘录
  • "众所周知,《魔笛》和《安魂曲》一样,都创作于莫扎特自知大限将至之时,那时,他对死亡临近的觉悟清楚地展现于书信当中。最初的童话剧摇身一变,成为带有共济会秘密仪式的启蒙剧,见证了莫扎特意识上的共济会信仰和伦理道德倾向。对我们来说,或许,这个莫扎特为之谱曲并糅合了至为多样的精神旨趣的奇特剧本,根本不是各种未能整合的文字片段偶然的拼凑。只有当我们理解了以下内容——剧本的多层次正如梦境,表达出意识和无意识的许多不同水平;这些意识和无意识的内容虽然重要,但其目的却并非创造一个统一连续的剧本,在某种程度上,它们只是溜了进来,并全面影响了整个文本——我们才能把握住《魔笛》的深度及其潜在含义。"
  • "首先,我们要知道,原型是不可说的。事实上,我们只能以自己的意识心(conscious minds)来谈论原型,而意识心又服从于某些固有的限制。原型是一种能(power),其内在现实运作于意识心及其限制之外。对意识心来说,原型领域展现为彼此不同的群组或成对的象征对子,这是我们唯一能描述且理解的原型表现形式。但同时,这样的经验又不断指出,原型领域显现的模式和方式并不符合其本质属性,它的本质属性在我们意识心的范围之外。我们只能通过概念从外围接近它、理解它,虽然这样的概念会限制经验,却也能暗示出更深远广阔的意涵。a “原型里面”实际上存在的是对立面的统一,但我们只能以成对的对子,或原型的其他各种特点来"
目录
第一章 女性发展的心理阶段 /001
第二章 月亮和母权意识 /049
第三章 论莫扎特的《魔笛》 /091
第四章 大地原型的现代含义 /131
第五章 对原型女性的恐惧 /179
用户评论
深受启发
虽然读起来有点难度,但很不错!
女性因为自己和妈妈的相似,只有在创伤性的分离体验之后才能慢慢习得“我是我,妈妈是妈妈,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这个概念,然后内聚性自我才得以发芽生长,否则恐怕一生都无法从混沌中醒来。而男性看来“自己和妈妈是不同的人”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很多对“出轨”,“离婚”视为终极灾难的女孩子,她们大概是已经到了自性觉醒的边缘,血战一场在所难免……
原来和我在读的《大母神》是同一本书。
拧巴的作者遇到拧巴的译者(月亮的部分还是可以看的)
女性心灵的发展阶段:自我-保存–死亡-婚姻→自我-臣服→–婚姻危机→自我-发现→自我-实现。自我-异化贯穿始终。 月亮是双性的。 对《魔笛》的解读让人拍案叫绝,矛盾的故事情节背后是矛盾而真实的心灵。剧中的人物两两构成一对光影,不在场的父也通过俄耳甫斯的笛发挥着作用。 西方的历史伴随着从对天的抬高(诺斯替达到极致)到对天的贬抑(世俗的从众的物质的)。这样看来,地藏菩萨或许是佛教中唯一一个没被天空原型俘获,敢于深入黑暗地母内部的。 父权秘密仪式的典型情况是,女人承担着消极层面的象征意义,被从仪式中排除出去。整个父权社会下的厌女也是出于对原型女性的恐惧。自性化必然伴随着对父权制的否定,伴随着人与人真正的平等的相遇。
最惊艳还是《月亮和母权意识》那篇。从本源的角度剖析母权/父权意识的差异。父权意识是瞄准靶心,母权意识是漫长隐秘的怀孕。美且精准。埃利希.诺伊曼算是我的2021年度学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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