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东方来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贫弱的中国“以工代兵”投入协约国一方。英、法、俄三国自1916至1918年间，在中国招募了几十万华工，他们在西线和东线吃尽苦头、受尽惊吓，还被欺辱和虐待。许多人留尸他乡或失踪未归。这是一群被利用过而又被国人和世人遗忘了的群体。本书讲的就是他们的故事。 《他从东方来》以南方山村的一对孪生兄弟天青、天亮为主人公，以一次大战为背景构筑了这部长篇小说。二人在北上应招途中因故分散；弟弟天亮如愿到了山东威海卫参加了英军华工营，被送到法国当战地劳工；他后来还辗转到过法军营和美军营，可是他始终没有找到哥哥天青；却在巴黎参加了反对德国把山东主权让给日本等有意义的大事。战后他在法国南部安家，并在1936年奔赴西班牙参加了国际纵队的马赛兵团，最后倒在那块土地上。哥哥天青阴错阳差地误入天津俄国私募黑店，到了俄国最艰苦的摩尔曼铁路工地修铁路。适逢十月革命爆发，伐木场主捐款逃跑，天青和许多像他一样生活无着的华工，为求生而加入了苏维埃红军。天青在革命队伍里成长，还成为中国支队队长，不幸后来他被“契卡”冠以“投敌、间谍、叛变”等罪名而逮捕和拷打。在将要被“正法”前夜被战友救了出来；他只身向西走去，为承诺和弟弟“相会在法兰西”的诺言。天青在法国没有找到天亮，可是他走遍了法国的中国华工墓地，看到了自己同胞在战后的凄凉景象——无论死去的还是活着的。他独自在法国北部开了一家小饭馆，二战时到了南方的“自治区”默默地为法国地下组织尽了自己的一份力。年迈的天青始終守在那座孤独的华工墓园旁，怀念着一生都在思念的弟弟和遥远的故乡与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