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所謂“危險的交心”,就是有時難免對主公(這是我們談話時,他對□□□的尊稱)有所議論:除談論□□□獨到的長處外,還談到短處。如說主公有任性之處,這是他有次同□□□□□□□□談到深夜時兩人的同感。他還談到主公常有出爾反爾之事,有時捉摸不定,高深莫测,令人無所措手足,真是很難侍候。今天跟上去了,也許明天挨批,還喜歡讓人寫檢討。"
- "他說,他離開□□□的時候,準備向主公提三條意見:一是能治天下,不能治左右;二是不要百年之後有人來議論(這是我們不止一次談論過的□□□□□□□□□之事);三是聽不得批評,别人很難進言。"
- "現在證明一條,社會主義國家中,過去總是說農業合作化以後總是要減產,但是我們的經驗證明,合作化也好,公社化也好,不减產。人民公社,叫大合作社,或者說基本上還是高級合作社,就沒有問題了,問題就是把公社看得太高了。"
- "過去發表□□和□□□□□□的言論是很嚴格的,去年在這方面也有輕率之處。如□□□在《□□》(□□□□理論刊物)上發表的《□□□在□□》一文,是不夠慎重的(按:其中有□□□講糧食多了怎麼辦這類話);又在□□□□□□幾百人的會議上(可能有□□□□)講話:□□會議的決議都是促進的,惟有關於□□的决議是促退的。"
- "這個期間,□□□曾找□□□兩次談話。第一次是七月五日。□□談了關於□□情况的十來個問題(後來在八月三日的第二組會上,作了較詳細的交代):如人心思定,農民怕變。供給制只能佔三分之一,假如去年公社没搞供給制,现在不一定搞了;□□□也認為必須有限度,這屬於社會保險性質。食堂間題,決不能大辦,勞民傷財,應自願爲主。公社基本核算單位的大隊,主張稍大一些,約五百戶左右為宜。勞動生產率下降,同供給制過大有關;同時管理和分配方面都有間題。去年□□糧產還是估計過高了,今年也只能争取三百億斤(□□會議時加到四百五十億斤);農業躍進推動了鋼鐵躍進;農民要機器,於是生鐵原計劃三十萬噸,後增加到七十萬噸;□□小土群,搞"
- "他們知道□□□同□□□之間有歷史上的宿怨,說這封信的矛頭就是針對□□□的。“小資產階級狂熱性”,“個人决定”,“政治性問题”,“糾‘左’比糾右難”,“不那麼得心應手”,這些話都是指著□□□說的。說犯了路線錯誤,自己是不能改正的。還有傳言,□□□在拉隊伍;說□□□成員,一半對一半(有一半拉過去了)等等。□□□在□□小組說的,□□□□□“操了我四十天娘”,以及反對唱《□□□》,反對喊“萬歲”的話,都傳出來了。"
- "…… ——開始聯繫歷史上的幾次錯誤路線:□□路線、一次□□路線、二次□□路線、□□事件,認為凡緊要關頭□□□都是動摇的,總是站在錯誤路線方面。這次反對總路線。有其歷史根源。 ——思想上是個人英雄主義。說□□□自以爲“有骨氣,不信邪”,以犯上爲榮。□□□□是無組織無紀律。還有人提到□□會議,反對□□□的軍事指揮問題。 ——重提□□□□□□□總結的□□□的四大錯誤:抗戰戰略方針上反對□□□,打□□□□;執行□□的一切通過統一戰線;歷來對群眾運動潑冷水;鬧獨立性。 …… ——“第一書記說的算,别人說的就不算,不建立集體威信,只建立個人威信是不對的,是不正常的現象”,還有“什麼都是第一書記掛帥”。□□"
- "…… □□:□□□吃了虧,頭腦發熱,是□□作的决定。 □□□:一些同志認爲□□佔地越少越好,後來才統一認識:讓□□多佔地,才愛國。否則變成愛□□□的國了。□□□□,□、□、□,三國誌。 …… □□□:……在敵我門争時,我是堅决的。思想路線容易動搖,馬克思主義沒有學通,盲從也不行。我是是非各半的人(同□□關係對半開),有農民的無政府思想,叫“□□”都不習慣。進□□後,跟□□處打過八九次電話,找不到,面談機會少,得不到具體幫助。多年養成孤僻性格,無事不登三寶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