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并非郭嵩焘笔下伦敦的灯火或苏伊士运河的挖河机,而是他作为一个清醒者所承受的孤独。光绪二年,他奉命出使英国,本欲让国人看清一个'条理之繁密乃至如此'的西洋,换来的却是'汉奸'的骂名与朝廷的毁版禁传。真正打动读者的,是这种'看得越清楚、挨骂越狠'的错位:他连'巴力门'(议会)这样的词都要标注,把西方富强的根子归政教而非物质,其洞见甚至被后人反复引用。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只满足于记住'落后就要挨打',而想追问:为什么一个民族的清醒者,反而要为自己的远见付出代价?郭嵩焘的'轻商'之辩与'官督商办'之论,在今天读来仍刺得人心里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