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死者

李文健

出版时间

2018-07-01

ISBN

9787500867487

评分

★★★★★
书籍介绍
《我们的死者》以创刊于1927年的中共中央机关刊物《布尔塞维克》中的“我们的死者”专栏为线索,详录了51名革命先烈的事迹,以痛悼革命中的死难战友,追寻他们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赤子之心。
精彩摘录
  • "在新文化运动中,陈独秀已然成为全国无数青年的精神领袖与心中偶像,但是他的“偶像光芒”并没有映射在他的大儿子身上,崇尚真理、坚守真理的陈延年,对其父从不徇私护短。早年,陈延年就说过:“我父亲也不过是一个新官僚、旧学者而已,读书虽多,而不能为天地立心,为革命立命,和文盲有什么两样!”后来,随着大革命高潮的到来,陈独秀果然犯了严重的路线错误,陈延年与父亲的距离也日益渐行渐远。而面对他父亲的错误主张,陈延年批判起来态度坚决。当得知父亲陈独秀对蒋介石破坏国共合作、排斥共产党人的阴谋采取了姑息退让政策时,陈延年无比愤懑:“老头子糊涂极了!我和老头子虽是父子关系,但我是共产党员,坚决站在党的立场反对妥协退让"
  • "1916年夏,王荷波在浦口浦镇机车车辆厂当钳工。该厂名义上为中英合资建造,但实际大权为英国人独揽,厂长和总监工都是英国人,中国人在工厂中并没有什么发言权。这些帝国主义列强在工厂里横行霸道,为恶不悛,恣睢无忌,挖空心思压榨工人,惩办、开除工人的条款多如牛毛,极端苛刻,也十分荒唐,工人们怨声载道,极为不满。看到中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没有自由劳动和生活的权利,王荷波心头的怒气便久久不能消释。直到一次英籍总监工布拉克下令拆除工厂里的厕所,不许工人上班时间大小便,这触动了工人们的最后一道底线,激起了工人们的强烈反抗。 王荷波深知在当前的情况下,只有斗争才能求解放。所以他率先带头,团结工人和厂方进行说理斗争"
  • "敬衡被捕的时候,军警上前将他的衣服撕下,他从容而言“我人犯罪,我衣服岂也犯罪?脱我的衣服做甚?我自家走司令部里去就对了。”结果那禽兽般的军警将他捆押司令部,严刑毒打,弄得体无完肤、惨不可以言状!但他终没招出什么,只自承认共产党而已。"
  • "秉锋同志!你死了,我未当哭你,我想人死而有知你在九泉之下亦必不要我哭你,因为你生时说过,我们死,死则死于反革命手里方痛快,我们生,生则生于同志们中间才美善。"
  • "90多年前这里住着一位激澎湃的革命者一项志成。那时仅30多岁的项志成。因为生活的劳累,看上去像极了一个50多岁的老头。当时他与母亲相依为命,表面上,他在这儿经营着一个小人书摊,实际上他以书摊为掩护,为地下工作者收发交接重要革命文件。在这儿他完成了革命赋予他的使命;也是在这儿,他不幸被捕。 1927年的冬天特别冷,钱塘门附近,每天有一个老妈妈沿街乞讨,经常在陆军监狱的铁门外一次次徘徊。终于有一天,老妈妈终于得以跨进了陆军监狱的大门,见到了伤痕累累的儿子项志成,递过去一碗她刚刚要来的米饭。她那昏花的老眼,泪已流干,欲哭无声。项志成面对苍老的母亲百感交集,接过饭碗,强忍着悲痛说:“儿子是为穷人办事,"
  • "当时,光华火柴厂包括女工、童工在内有一千多名工人。厂主事赵选青狠毒阴险,利用监工、工头,采取督工、抄身等手段压迫、侮辱工人。工人们每天起早贪黑,蹲在简陋的厂房里劳动长达14小时以上,干的是“牛马活儿”,吃的是“猪狗粮”。为了挣几个活命钱,工人生病了还要硬撑着干活儿,女工临产前还被迫上班。工会组织为群众谋利益,对此提出合理要求,资本家却置之不理。在上级组织的领导和支持下,曹阿堂发动全厂工人罢工、集会。他在会上控诉了资本家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提出增加工资、改善职工生活待遇等条件,得到了工人们的积极响应。但由于工贼从中破坏,在同资本家具体协商时遭遇了阻力。为打击资方的傲慢气焰,曹阿堂应群众要求,果断带"
  • "曹阿堂在柴木巷拘留所关押期间,遭受多番严刑拷打仍坚强不屈。后来被叛徒指认,他才暴露了身份。审问时,他大声责问:“我曹阿堂是光华火柴厂工会委员、工人纠察队长,欢迎北伐军,拥护革命,保卫工人利益,何罪之有?”这义正词严的发问,让敌人哑口无言。很快,曹阿堂就被押解到浙江陆军监狱,囚禁在甲监一号笼。他通过火柴厂派来探监的同志,巧妙地带出了一张用暗号写的小条子,嘱咐他们将埋藏在家后门茶园石头下的一支手枪交还组织。接下来几天的严刑审讯中,曹阿堂的手指甲和脚指甲被敌人用老虎钳全部拔光,他痛得多次昏死过去。敌人逼他招供时,他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有口无声,便要来纸笔,写下了“洒血捐躯何所惧,叫我供人上天难”两"
  • "现在湖北工人农民,还在白色恐怖之下,很痛心的,很悲伤的哭他们的领袖,这些领袖的遗像,也深深地印入湖北工人农民的脑子当中,永久不会磨灭的。湖北的工人农人不但是哭他们的领袖,并且是一步一步的踏着死者的血,勇敢前进,要杀尽一切工贼豪绅资产阶级,为他们的领袖报仇呵! 同志们!哭泣是无益的,是羞耻的!我们记念死者只有依着死者的精神一样的前进呵!"
作者简介
李文健,供职于天津外国语大学传媒学院。本、硕、博均毕业于南开大学。主要从事中国新闻传播史、新闻传播社会史、媒介文化研究工作,发表论文十余篇,出版《记忆想象:近代媒体的都市叙事》。2013年至今,作为主持人承担多项国家、省部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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