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黄昏

老鬼

出版时间

2005-03-01

ISBN

978750042038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为你讲述了文革时期,以一个北京知青在内蒙古的真实经历,展现了知青在内蒙古草原的激情生活,他们狂热地劳动,草原却被一片片沙化。主人公林胡因给也因为给指导员提意见被不端打成反革命,挣扎着度过了那段岁月……本书还原了一个时代,还原了一段历史。

老鬼,1947年生于河北省阜平县,4岁时来到北京父母身边;

小学— 华北小学、育才小学;

初中— 北京师大一附中;

高中— 北京47中;

1968年冬,去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旗插队;

1976年冬,离开草原去大同矿山机械厂当工人;

1977年底,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

毕业后曾在文化艺术出版社任编辑,后调到《法制日报》;

1990年,应美国布朗大学之邀,在该校英语系写作中心做访问学者;

1995年12月回国。

主要著作:

《血色黄昏》

《血与铁》

《母亲杨沫》

《放“下河东”》(待出版)

《河北的彭德怀—胡开明》(待出版)

《不屈的老囚徒》翻译作品(待出版)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以北京知青林胡在内蒙古草原的真实经历为线索,深刻还原了文革时期知青群体的生存状态。通过描写狂热劳动导致草原沙化、因提意见被定为反革命等情节,展现了那个时代理想与现实的剧烈冲突,以及个体在宏大叙事下的无力与挣扎。
  • 小说细腻刻画了极左思潮下人性的扭曲与异化。主人公遭受全团三千人的孤立与鄙视,体验了从肉体折磨到精神凌迟的全过程。书中对‘划清界限’、群众批斗、同伴背叛等场景的描写,揭示了非理性狂热如何摧毁基本的人际温情与道德底线。
  • 作为‘伤痕文学’的代表作之一,本书以粗粝冷峻的笔触记录了知青的幻灭史。它不仅是个人青春的血泪控诉,更是一部反思历史、警示未来的社会寓言。书中对孤独、饥饿、绝望的极致描写,让读者直面那段被遮蔽的历史真相,引发对人性与制度的深层思考。
适合谁读
  • 对二十世纪中国历史,特别是文革时期社会面貌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不同于官方叙事的一手视角,适合希望深入了解那段特殊历史背景下普通人命运、探究时代悲剧根源的读者,尤其是关注知青群体命运的历史爱好者。
  • 喜欢现实主义文学、伤痕文学及心理描写深刻的小说的读者。老鬼的文字风格冷厉直接,不回避丑陋与残酷,适合能够承受沉重情感冲击、追求真实质感而非浪漫化叙事的文学爱好者。适合喜欢《1984》等反乌托邦题材的读者对比阅读。
  • 经历过或听长辈讲述过上山下乡经历的中年及以上读者,以及希望理解父辈精神创伤根源的年轻一代。本书能引发两代人的情感共鸣,帮助年轻人理解上一代人的沉默与伤痕,同时也适合对人性在极端环境下如何异化感兴趣的心理学或社会学研究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文字风格粗粝、冷硬,包含大量脏话与暴力描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优美文学。读者需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其‘有棱角的粗砺石头’般的质感。这种风格旨在还原那个压抑、疯狂时代的真实氛围,建议以纪实文学的心态去阅读,而非追求艺术上的精致。
  • 书中涉及大量政治运动、批斗、孤立等情节,情感基调沉重压抑,阅读过程可能引发焦虑或不适。建议在心理状态平稳时阅读,并适当控制阅读节奏。书中对人性黑暗面的揭露较为彻底,读者需具备一定的心理承受力,以免被负面情绪过度裹挟。
  • 阅读时注意区分作者的主观情感与客观事实。老鬼作为亲历者,其叙述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色彩,如愤怒、绝望与自嘲。读者应结合当时的历史背景,理解主人公行为背后的逻辑,同时保持独立思考,理性看待书中对特定人物和事件的批判与反思。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是‘中国现实版的1984’,具有极高的历史见证价值。它打破了‘青春无悔’的浪漫化想象,真实展现了知青一代被时代抛弃的悲剧命运。许多读者表示,读完感到惊出一身冷汗,深刻体会到以史为鉴的重要性,不希望悲剧重演。
  • 老鬼冷厉、直接、甚至暴躁的文风受到广泛认可,被认为真实传达了那个时代的压抑与疯狂。虽然部分读者觉得文字不够精致,但普遍认为这种粗粝感恰恰是作品力量的来源。书中对孤独、饥饿、被孤立等极端心理状态的描写,被认为极具震撼力,让人感同身受。
  • 本书被视为‘伤痕文学’的经典之作,与‘青春无悔’类小说形成鲜明对立。读者共识认为,它不仅是个人的血泪史,更是对那个扭曲时代的深刻批判。尽管情节可能让部分年轻读者感到难以理解,但其揭示的人性之恶与制度之弊,至今仍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和警示作用。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真惨,自己怎么陷入了这种境地?回连那么些天了,就没见到一张朝我真诚微笑的脸(大傻向我道歉无非是怕我揍他。张韦是收到家里寄来的东西,高兴得忘了我的身份)。我盼着有人向我微笑一下,如果十块钱能买来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情愿每月花十块去买。钱有什么用?一个月见不到一张向你友好微笑的脸才最难忍受。 现在,很希望能得到人们的同情,哪怕是怜悯。过去对同情这东西不了解,不太介意。有人鄙弃同情怜悯,以为接受了是耻辱。现在我明白了,在饥饿线上挣扎的人,连垃圾都能吃。拒绝别人同情不是他处境还好,就是他得的同情太多,来得还容易。"
  • "参加会的绝大多数是知青。他们发出的吼声又响又狠,真没料到(我原来暗以为,知青一定会同情知青。即使喊两句口号,也是被迫的)。 接着,各连代表发言批判。 “低头!”从最前排站起一人,给我后脖颈上砸了一拳。眼睛的余光辨认出这是团政治处的锡林浩特知青朝鲁,曾在七连蹲过点,身体很块儿,爱打篮球。 七连批判稿是刘英红念的。她情绪激动,痛骂我是“伪君子”、“刘少奇的孝子贤孙”、“法西斯分子”、“虚伪透顶”、“卑鄙无耻”、“道德败坏”…… 唉呀,我最敬佩的人也这么尖刻无情地批判我。让她发言,准是沈指导员的主意。 她对我的批判杀伤力最大。 舍弃北京的校革委会副主任不当,千里迢迢来内蒙卖苦大力,不会溜舔,一条又一"
  • "第二天傍晚,我到三连蒙古包附近牵牛。(连里给山上一头牛,用来拉东西。) 从他们蒙古包里传来训斥声: “为什么这么早睡觉?” “头疼得厉害。”一个细弱的声音回答。 “今天干得怎么样?” “干得很好。” “石头全搬上来吗?” “还差一点。” “那算干得好吗?” “干得好。石头太多,搬不完。” “好你妈个逼!”传来一记清脆耳光。 “说,你干得好不好?” “不好!” “该不该打?” “该。” “好,你不是头疼吗?准是着凉了,跑跑步,发发汗就好。原地跑步走!一二一,自己喊,大点声!” 我牵着牛,从他们蒙古包经过时,见刘毅只穿一个裤衩,披着皮袄,赤脚在蒙古包中间慢慢跑着。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喊着:“一二一,"
  • "一天,大傻去一连玩。我试探着想和金刚聊聊自己的事。不料他冷冷说:“我不跟你谈这些。”碰了我一鼻子灰! 这表明他和我之间还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界限。 “你是我毕生中第一个看错的人!”金刚这句话我一直耿耿于怀。他对我看法不好,自然是指品行而言。骨鳗在喉,上山后不久,就迫不及待地给他写了一封。 金刚: 赫臀黎说过:对人们反社会倾向的最大约束力,不是人们对法律的畏惧,而是对他周围同伴舆论的畏惧。一个人宁可忍受肉体上的极大痛苦,也不愿死。但被同伴轻蔑羞辱,却驱使最胆小者自杀。 正是这样,对我来说,个人所受的一切屈辱,苦痛都可以付之东流。但刘英红一年前在全团批斗大会上的发言,却实在难以忍受。 皮金生、刘福来他"
  • "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把穿得不堪入目,一丝一缕,补丁摞补丁,像叫化子似的当成一种光荣。美是形形色色的。在我们眼中,脸被冻得流黄水,破衣烂衫,腰缠旧电线,一瘸一拐走路就是一种美。 它是搏斗的痕迹。 我们的积极是真的,不是装的,目的何在?动力何在,谁也说不清。 反正不是为了向上爬。到石头山干活都不受宠,锡林浩特知青是没有一个上山的。 放逐的人,没情绪要抱指导员粗腿……也不是为了钱,干多干少全是三十二块五;更不是为了在女的面前臭显——山上根本没有女的。 冽冽山风呼吼,蒙蒙雪雾缭绕。一群奋斗的青春,在这青面獠牙的酷寒中,在这嶙峋的山岩中,迸射出一簇簇多么旺盛的生命活力!那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石头,就是肉"
  • "被赶出群的大雁,活不到三天就要死掉。而我已被驱逐出兵团战士队伍之外一年多。 被全团3000多人啄,被全团3000多人啐,被全团3000多人鄙视……在3000多张仇视的冷脸中孤独生存至现在,那是何等可怕哇! 回想起《真正的人》那本书。主人公在雪地上爬了18昼夜,饿得见了冬眠的刺猬,生着就吞下,连血淋淋的肠子,五脏六腑也全吃光。发现了一窝蚂蚁也抓来大把大把地塞进嘴……吃蛤蟆、啃死乌鸦,最后被饿成40多斤的活骷髅,仍不愿意死,继续往自己部队方向爬。 这样的贪生怕死很了不起,根本不可耻! 对于我们这一代青年人,最可怕的耻辱莫过于让同伴认为是怕死鬼。但不应为逞一时之勇而去拼命,要留着生命与那帮坏蛋干!反"
  • "路过刘副政委那孤零零的小屋时,看见刘副政委陪着一个姑娘说话,那么慈祥,那么和蔼。 我缩着脖子,缓缓地向石头山走去。车到山前自有路,一切听天由命吧! 唉呀,划清界限,这真是有中国特色的专政手段。把你放在群众之中,又不让群众理你,把你当成一米七的大霍乱病菌对待,层层隔离,严加防范。连给口水、暖暖手、坐一坐的友善都不让你得到……用周围小青年的提干、上学、回城来贬低你、馋你、折磨你。啊!我宁肯穿破衣,干苦活,吃差饭,住旷野也不想这么被划清界限! 你虽在人群却犹如置身荒漠,用群众的鄙视,团体的疏远,一群纯真青年的唾弃来粉碎你的自尊,不使你得到一丝一毫人情的温暖,“哪怕是见面点点头的温暖,偷偷缝一下被里的"
  • "9月中旬,机会终于来到。连长让我去三间房拉草。韦小立和斯奥得宝跟车。 回来时,小斯奥得宝下包,车上就剩下韦小立一人。 我把大毡铺在车前,请她坐外手辕子,她摇摇头,默默坐到车尾的架杆上,离我两米远,并且面向车后。 唉呀,她宁肯吃土,也不挨近我。 马慢慢走着,碰了个钉子并未动摇我的决定。太阳穴怦怦跳着,我紧张地思考着要说的话。雨后,天很阴。被打过草的草原散发着浓厚香味,跟六九年夏,头一次闻到草味儿一样浓郁、原始。 远方,连部的房子模模糊糊出现在地平线上,再也不能拖了。心一横,耳朵轰隆隆响起来:“韦小立,现在,我向你说几句话。” 沉默。 “兵团把我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根本不符合事实!我的全部问题都寄给"
作者简介
老鬼,1947年生于河北省阜平县,4岁时来到北京父母身边; 小学— 华北小学、育才小学; 初中— 北京师大一附中; 高中— 北京47中; 1968年冬,去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旗插队; 1976年冬,离开草原去大同矿山机械厂当工人; 1977年底,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 毕业后曾在文化艺术出版社任编辑,后调到《法制日报》; 1990年,应美国布朗大学之邀,在该校英语系写作中心做访问学者; 1995年12月回国。 主要著作: 《血色黄昏》 《血与铁》 《母亲杨沫》 《放“下河东”》(待出版) 《河北的彭德怀—胡开明》(待出版) 《不屈的老囚徒》翻译作品(待出版)等
目录
一 抵达内蒙
二 冷峻的草原
三 抄家
四 分裂
五 英古斯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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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高中时候从图书馆中借出读的
老兵儿
在u读过
前段是流水式记述,随着实事发展,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和疯狂,人类变得越来越卑劣和残酷,一场运动毁了千万知青青春毁了生命毁了人性。军团的黑暗和无耻今天还在继续,其专政的特性和做为专政党的武器特征决定了对于人的摧残,对国家的侵害一直在继续。后段单相思的描述和诀别的描写让人泪水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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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其实粗糙,但历史沉重得足以压垮每一个有骨气的人的脊梁。
看了眼版权页:长篇“小说”。
刚上大学时读过的书,现在想起来依然有回味,对书中描写的那段日子印象深刻。可惜现在似乎这类图书不可能再版了
印象最深的是金刚。他曾经写诗描绘自己死后情景:“小星星,小星星,你来照照我。我静静地躺在泥土里,咀嚼着月亮的幽香。一棵嫩草穿过我的躯体,长成鲜花,在晨风中挂着露珠笑眯眯。”最后在残酷的现实中活成了实用主义的势利者,而即便如此,在重大利益的争夺战中,他仍然败下阵来。看这本书时,常常感到不寒而栗,我问自己如果生逢其时,我该怎样尽量不失人格的活下去?我觉得,我最大可能是活成金刚,在自私中保存着一点良知,老鬼说他“当我掉进深水里,他绝不敢冒死跳下去救;可当我快游到岸边,他会向我伸出一只热情的手”。我的境遇最好的可能也就是金刚,摆脱不了现状又没有办法甘心,可能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辈子。金刚对老鬼家庭出身的羡慕是有理由的。
血色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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