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余墨集》,最先被抓住的往往不是宏大的命题,而是字缝里透出来的脾气。陆谷孙写莎剧,是把语言当成可以反复摩挲的标本,从音步格律到双关典故,一层层拆给人看;他译黄色笑话、吐槽律师,笔尖带刺,也带笑意。真正让读者动容的,是那些忆旧文字里活起来的师友群像——顾随、王佐良、许国璋,一位位先生跃然纸上,读来令人鼻酸。书中对学术腐败的针砭、对青年学者“精度文本”功夫的吁求,至今读来仍觉切中时弊。它或许不够“好看”:前半部话题偏窄、情绪含蓄,有人嫌其敝帚自珍。但正是这份不逢迎、不掩饰的赤子之心与文人风骨,让它成为一部值得敬重、却未必人人都读得下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