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自白
只有上帝知道,有一天我会迷上写小品。
这事儿,我预先怎么也察觉不到。别人也察觉不到。尤其是我的父母,
他们至今还对此表示怀疑呢。
“一定是搞错了,”我父亲对我姑妈说,“只要读读她大学时写的家信就
知道,一定是搞错了。那是些什么家信啊,简直文理不通嘛!”
“也许,是她身上的文学基因比其他人要显露得晚吧。”我姑妈只好说。
真是一位好姑妈。她的话,听起来还有点道理。
那么,我身上的文学基因到底是什么时候孕育的呢?让我想想,
仔细想想。啊,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在北方读地理学研究生的时候!
那时候,我有那么多闲暇时间(我建议:凡是酷爱闲暇的人,都
应该去读读地理学研究生),在冷得要命的冬天,
我老是从早到晚都躲在宿舍里头。一个穷学生躲在
宿舍里头能做些什么呢?试穿新衣服?不,没那个
钱。读地理专业书?老天爷,在这个世界上,最令
人生厌的书恐怕就是地理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