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算够

艾伦・杜宁

出版时间

1997-12-01

ISBN

9787206028090

评分

★★★★★
书籍介绍
《多少算够》一书,通过解释需求去打破这个恶性循环。艾伦·西恩·杜宁论证说,消费者社会只是一个短暂的阶段—— 由于它自己和它的星球的未来可居住性的原因,所有的父母都想给他们的孩子一个较好的生活,但是,我们现在必须认识到这样一种生活不可能由更多的小汽车、更多的空调、更多的预先包装好的冷冻食品以及更多的购物街组成。如果交给我们的孩子一个这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为了满足个人的食物、教育、充实的工作、居所和良好的健康状况的需要,他们的选择扩大了,而不是缩小了,这将是多么的美好!这种情况只要我们消费者社会中的那些人转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就有可能发生。   一些微弱的迹象表明这样一种转变是可能的,80年代的炫耀性消费已经让位于一个对消费有较低期望的时代。另外,这也反映了许多国家所陷入的衰退,各地的民意测验显示的现状远远不尽人意,现在是走出消费误区、走向艾伦所说的持久文化运动的时候了。持久文化就是一个量入为出的社会;提取地球资源的利息而不是本金的社会;在友谊、家庭和有意义的工作之网中寻求充实的社会。正如艾伦在本书最后一章所指出的那样,联系人类和自然王国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消费者的手中。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批判消费主义,揭示高消费与幸福感无绝对关联
  • 倡导持久文化,主张量入为出与回归自然
  • 反思社会关系与闲暇质量对幸福的关键作用
适合谁读
  • 关注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读者
  • 对消费主义陷阱感到困惑或反思的人
  • 寻求简朴生活方式与内心充实的群体
读前提醒
  • 本书篇幅短小,观点鲜明,适合快速阅读
  • 部分观点基于上世纪数据,需结合当下审视
  • 建议关注其核心逻辑而非具体经济数据
读者共识
  • 通俗易懂,脉络清晰,适合大众广泛阅读
  • 观点精炼有见地,但深度略显不足
  • 引发对物质欲望与生活本质的深刻反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高消费的生活,正如奢侈生活的个人一样,消费再多也不会得到满足。消费者社会的诱惑是强有力的,甚至是不可抗拒的,但它也是肤浅的。 在收入和幸福之间存在的任何联系都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人们从消费中得到的幸福是建立在自己是否比他们的邻居或比他们的过去消费得更多的基础上。"
  • "挣很多的钱的人还是会说自己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非原文,概况的)从远处看,这种情绪似乎反映了纯粹的贪婪;但是从近处看,他们看起来更反映了人力社会的本性,我们是需要归属的。在消费者社会,需要被别人承认和尊重往往通过消费表现出现。……“金钱体面” “真正使幸福不同的生活调剂是那些被三个源泉覆盖了的东西——社会关系、工作和闲暇。并且在这些领域中,一种满足的实现并不绝对或相对地依赖富有。” 西布鲁克访问的老年人害怕他们的孩子们,认为这一代是物质主义世界中漂亮。他们害怕摧残文化者、行凶抢劫者和强奸犯,这些人似乎残酷到他们不能理解的程度。他们感到与邻居隔离,与公众没有联系。正如他们看到的,富裕已经打破了"
  • "家庭经历的转变。妇女把自己从单调乏味的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但是男人们没有去填补这个空缺,而是将甲午老大转移到市场,从妇女新的工作中支付。……家庭经济的商业化已经使自然界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从家庭中转移出来的家务杂事需要更多的资源才能为按错。 在消费者社会的理想家庭中,人们几乎不为自己做事。 消费者社会,似乎是通过提高我们的收入而使我们限于穷困的。"
  • "从物质需求的充分满足转向非物质需求的满足。 最后,接受和过着充裕的生活而不是过度地消费,文雅地说,将使我们重返人类家园:回归于古老的家庭、社会、良好的工作和悠闲的生活秩序;回归于对技艺、创造力和创造的尊崇;回归于一种悠闲的足以让我们观看日出日落和在水边漫步的日常节奏;回归于值得在其中度过一生的机会;还有,回归于孕育着几代人记忆的场所。也许亨利·戴维·梭罗在瓦尔登湖变潦草地书写在他笔记本上的文字说出了一个真谛:“一个人的富有与其能够做的顺其自然的事情的多少成正比。”"
  • "在90年代中期当衰退冲击美国时,从总统以下的每一个人都开始恳求忠诚的美国人消费。漫游车(Range Rovers)在美国主要的杂志上买下了整版的广告,恳求道:“买一些东西吧,当然我们希望你们买—漫游车(Range Rovers);但是如果不可能的话,就买一个微波炉,一只哈巴狗,一张剧票,一个滚脚筒。总之,买一些东西。" 主流发展经济学家为发展中国家描绘了一个类似的可怕悲剧。他们赞颂的工业化国家是世界经济的火车头。假如我们消费者从方便食品、轿车和任意处理品中摆脱出来,我们将需要较少中等收人者和穷人的产品、在工业化国家缩小需求将听任贫瘠的土地处于困境;在已经把所有东西的赌注压在消费者对他们的原材料"
  • "雖然滿意的工作和足夠的閒暇二者都是人類幸福的關鍵性決定因素,但消費者社會的天平大大地向工作傾斜了。工業化社會裏的工作時數,雖然遠遠低於它們在工業革命時期的峰值,但就歷史標準來說,仍然是很高的。尤其日本人和美國人。歐洲人自從1950年以來一直用增加部分工資來換取傳統的閒暇時間,但是美國人和日本人卻沒有這樣。"
  • "哈佛大學經濟學家朱麗特•索爾在《過度工作的美國人》(The Overworked American)中寫道:“自從1948年以來,美國工人的生產率水平已經不止一倍地增加了。換句話說,我們現在能夠用少於一半的時間生產我們1948年的生活水平。每次生產率的提高,我們都有選擇更多自由時間或者更多貨幣的可能。我們本來能夠選擇每天工作四小時,或者一年工作六個月,或者一年工作六個月,或者美國的每個工人現在帶著工資工作一年休息一年。與此相反,美國人卻工作同樣長的時間去掙取2倍的金錢。 為了檢驗這個選擇是否反映了美國工人的願望,索爾研究了勞動力市場經濟的秘密領域並做了許多研究之後,斷定它並沒有反映美國工人的願"
  • "一名家庭經濟學學生卡倫•克裏斯坦森認為,對於那些沒在外面工作的婦女們來說,購物扮演了一個特殊角色。購物是難以推卸的家庭責任,這種責任一方面使她們與其他人打交道,一方面還使她們處於一種既覺得受歡迎,又覺得安全的公共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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