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一卷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并非又一部体系化的理论专著,而是恩格斯在马克思逝世后独自面对19世纪工人运动兴起、俄国与美国政治变局时的思考记录。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种“守夜人”式的写作姿态:《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以两种生产解释社会制度的演变,《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则把唯物史观讲到最完整。更耐人寻味的,是书信里马克思与恩格斯对俄国道路的分歧、对工人政党独立性的坚持,以及卷末那句“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醒读者,这里提供的是分析历史的方法,而非可供背诵的结论。适合把它与前三卷对照阅读的人,会看清一条连续的思想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