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学发展、台谏制度,以及最重要的,君权的「I just wanna it happens」,导致天朝专制历史上最有「执政主体意识」、总体来说也最无性命之虞后顾之忧(不会动不动被廷杖、杀头、夷三族)的北宋文人士大夫群体最后也免不了全体堕入「全面的恐怖—全面的屈从—全面的孤独」(魏特夫语)之境地。第六章《北宋党争与文学创作的互动》文史互证梳理得不错,看下来实则是一部「专制主义中高级工具人的心灵简史」。不过为什么天朝的政治经验永远是「党同伐异」「君子小人冰炭不同炉」,而没有「适当的妥协」「合作的进化」呢,作者就儒批儒,始终是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