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一卷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大老师那段近乎自毁的独白:他要的不是互相理解、融洽与陪伴,而是"想要去理解"——哪怕这份渴望"浅薄又恶心",哪怕求而不得。平塚老师的"计算论"与之遥相呼应:感情正因为无法被算尽,残留下来的那一份才叫感情。于是全书的重心从误会与纠葛,转向了对"理解"本身的逼问——是满足于伪物的甜,还是宁可要那颗酸涩的葡萄?读者反复提及的"竖旗如山倒,拆旗如抽丝",正是这种关系在亲密中彼此伤害、又因伤害而更显真实的写照。它不适合寻求轻松糖分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和主角一起,把"想被理解"这件事掰开揉碎、反复拷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