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徒花》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恰恰在于它没能成为自己声称要成为的那部作品。表面上,它是一部雪镇奇案:女子高生被肢解,同級生蓝川美月主动自首,供词里却藏着说不清的违和。但真正让读者耿耿于怀的,是讲述这个故事的目光——镜头无数次滑向受害者的躯体与“凹造型”式的福利画面,连对女性角色的道德评判,仍停留在对“贞操是否干净”的打量上。它想描绘女性间的美好情谊,读者却感到从头到尾仍是男性视角在掌控。于是“女性互助”更像贴上去的标签,而非从人物内部生长出来的力量。它画面精致、悬疑套路清晰可猜,却也因此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诘问:当一部标榜女性立场的作品仍在消费女性身体,这种立场究竟是真的,还是一种精致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