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クソフォニー

多和田 葉子

出版社

岩波書店

出版时间

2012-10-17

ISBN

978400602211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是一位在德语与日语之间创作的作家写给「语言」的情书与战书。她写韩国为摆脱中、日影响而排斥汉字、只求语言纯洁;写奥地利以德语考试为名驱逐移民,质疑「驱逐母语」究竟算接纳还是排斥;她追问梦以何语入场、衣领如何掌管正义、策兰诗中「倾斜」与「雪」因拼写相同而暗中勾连。全书最锋利处,在于拒绝用「好」与「差」衡量外语创作——对日语创作者赞其日语地道,如同称赞凡·高画得好向日葵。它适合所有曾对母语「日用而不察」的人:读完或会重新打量自己呼吸着的语言,并在多语交织的深海里,找回那个借助语言而新建的、未知的自己。
作者简介
多和田葉子(たわだ・ようこ) 1960年東京生まれ.高校時代第二外国語としてドイツ語を習い始める.早稲田大学第一文学部ロシア文学科卒業.ハンブルク大学修士課程,チューリッヒ大学博士課程修了.文学博士(ドイツ文学).82年よりハンブルク在住.91年「かかとを失くして」(群像新人文学賞),93年「犬婿入り」(芥川賞).2000年『ヒナギクのお茶の場合』(泉鏡花賞),02年『球形時間』(Bunkamura ドゥマゴ文学賞),03年『容疑者の夜行列車』(伊藤整文学賞・谷崎潤一郎賞),11年『尼僧とキューピッドの弓』(紫式部文学賞)『雪の練習生』(野間文芸賞)等の日本語での受賞作品とともに,ドイツ語の作家としても旺盛な創作活動を展開してい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探讨多和田叶子在德日双语间的越境创作体验
  • 揭示语言纯粹性背后的政治偏见与文化霸权
  • 以轻盈笔触剖析母语之外的心灵自由与束缚
读者共识
  • 文字灵动充满灵性,能唤起读者对语言本质的思考
  • 观点深刻犀利,但部分读者认为行文过于纠结晦涩
  • 被誉为比《罗马日记》更出色,展现了语言的交响乐
精彩摘录
  • "韩国给我的印象是:因为夹在中国这个文化巨人和日本这个侵略者之间,所以韩国想要彻底地谋求自己语言的纯洁性。被排除的对象不仅有日语,汉字也被排除在外。对于我的提问:“不使用汉字只使用朝鲜文字,那典籍和学术著作就无法阅读了,不会不方便吗?”一名学生回答说:“但是,要想排除中国文化的过度影响,就不能使用汉字啊!”诚然,继续使用汉字的话,就无法从中国文化的巨大伞盖下脱身。"
  • "从几年前开始,一些欧洲国家出现了极右翼政党通过标榜排斥移民政策来拉拢选票的现象。这种倾向就像潮水一样,刚刚退去就又涨上来,让人觉得是不是在向海岸线逐步逼近。奥地利也是这样的国家之一。2002年我受邀参加“三月文学”节,时隔一年再去维也纳时,史上闻所未闻的奥地利移民法成为一个热门话题,该法律要求入境奥地利一定年限的外国人必须参加德语考试,如果考试不及格,则驱逐出境。乍一听,貌似是重视语言的正经政策。但是,来外国工作的成年人,除了对外语相当感兴趣的以外,打工的、做生意的大家都忙得要命,很难去认真学习语言。在德国,无业的流亡者和难民,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有用国家的钱上语言学校的权利。我觉得,有权利学习外"
  • "衣领是掌管人类正义的。经常在电影中看到,追究别人的责任时抓住对方领子(der Kragen)激烈摇晃的动作,有一个成语就叫作“jemanden beimKragen nehmen”(抓住领子,责问)。 日语中说“襟を正して”(正襟危坐),不可思议的是,一整衣领好像觉得态度都变端正了。“不管怎么说,领子是严肃认真的部分。所以,当你想不负责任、糊里糊涂地生活时,就穿没有衣领的T恤之类,这样既不需要调整衣领,也不必担心被人抓住领子追究责任了。"
  • "策兰的“诗人只能用一种语言写诗”这句话时常被引用,但我认为,他说“用一种语言”时的“一种语言”并不是指封闭意义上的德语。他的“德语”中也包含法语和俄语。它们不仅仅作为外来语被融人其中,而且作为富有诗意的构思的图形基础,各种语言还像网一样被搓合编织在起因此,把这个所谓的“一种语言”想象成接近于本雅明在翻译理论中论述的那种,通过翻译这一创作过程,多种语言相互交织,携手并进的“一种”语言,可能更合适。举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在策兰的以“葡萄酒与丧失,两个倾斜”开头的诗中,刚出现“倾斜”(Neige)这个词,突然又出现了“雪”。“倾斜”和“雪”在语义上没有关系,然而,德语中的“Neige”(倾斜)和法语"
  • "用外语创作时,困难的并不是语言本身,而是与偏见作斗争。无论在德国还是在日本,都有很多人认为,外语就得用“好”和“差”来衡量。对一位日语创作者说“您日语很好啊”,就像对凡·高说“您向日葵画得很好啊”一样奇怪。但就是有很多人一本正经地这样说,好像一听是外国人,立马就想用“好”和“差”来衡量人家的日语了。"
  • "If you don’t think too deeply or seriously about why you are studying a language, you end up becoming a pawn of your country’s opportunism."
  • "Something about his hesitation struck me as profound. I’ve always been less interested in crossing borders than in dwelling in them. And in that moment of hesitation, I could sense the presence of a border: something beyond language itself. The world would be a terribly boring place if it were to be"
  • "I want to know what a truly multilingual country might make possible: Even if the idea of multilingualism might seem illogical from a purely technical standpoint, we must value the ability to speak and read another language, as well as the daily practice of cultivating this skill. When we value m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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