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vak 对当代左翼学者的抨击简直太一针见血了,对于后结构主义者而言,什么都是discursively constructed, 却没有考虑到the overarching system of global capitalism, 殊不知福柯党人对诉诸于这种metanarrative的不屑导致了他们成为了这种全球资本主义的共谋——对subaltern的浪漫化想象无疑复制了殖民主义者对“第三世界”的暴力。另外一个小亮点是spivak每次在讲到subaltern的silences时都是用的复数,这让人联想起福柯的”there’s not one but many silences.” 这算不算师夷长技以制夷? 常读常新,力透纸背的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