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We Cease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 Benjamín Labatut, [智利] 本哈明·拉巴图特

When We Cease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Benjamín Labatut, [智利] 本哈明·拉巴图特

出版社

Pushkin Press

出版时间

未知

ISBN

9781782276128

评分

★★★★★
书籍介绍
Albert Einstein opens a letter sent to him from the Eastern Front of World War I. Inside, he finds the first exact solution to the equations of general relativity, unaware that it contains a monster that could destroy his life's work. The great mathematician Alexander Grothendieck tunnels so deeply into abstraction that he tries to cut all ties with the world, terrified of the horror his discoveries might cause. Erwin Schroedinger and Werner Heisenberg battle over the soul of physics after creating two equivalent yet opposed versions of quantum mechanics. Their fight will tear the very fabric of reality, revealing a world stranger than they could have ever imagined. Using extraordinary, epoch-defining moments from the history of science, Benjamin Labatut plunges us into exhilarating territory between fact and fiction, progress and destruction, genius and madness.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虚构与非虚构交织,重构科学史传奇
  • 探讨科学发现背后的伦理困境与疯狂
  • 展现人类认知边界被突破时的战栗
适合谁读
  • 对科学史、量子力学及数学感兴趣者
  • 喜欢拉美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读者
  • 关注科技伦理与人性深渊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需自行分辨书中虚构情节与真实史料
  • 部分篇章叙事结构复杂,建议耐心阅读
  • 不必深究物理公式,重在感受文学氛围
读者共识
  • 前两篇评价极高,后两篇争议较大
  • 文字极具美感,但部分情节显得悬浮
  • 令人脊背发痒,引发对理性的深刻反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物理学家,就像诗人一样,要做的不是去描述这个世界上的事实,而是创造隐喻,创造思维上的联系,仅此而已。"
  • "以前是每个果都对应着一个因,而现如今,只剩下一堆概率。在物质最深层的基础之中,物理学找到的不是薛定谔和爱因斯坦心心念念的、被一位理性之神像提线木偶一样支配着的一个坚固不破的真实,而是一个神奇而瑰异的王国,一位用无数只手操弄着偶然的女神的肆意妄为的孩子。"
  • "他突然意识到,是数学——而不是原子弹、计算机、生物战,或气候的末日——在改变着我们的世界,也就几十年吧,顶多了,我们将无法理解人类的意义。并不是说我们曾经理解过,但情况越变越糟了。如今的我们可以把原子掰碎,让第一束光闪瞎我们的眼睛,我们可以预言宇宙的终结,用的只是几个神秘的方程、图形或符号,普通人是不懂的,尽管它们左右着我们每一寸的生活。然而还不仅仅是普通人,连科学家自己都不再理解这个世界了。打个比方,就说量子力学吧,人类皇冠上的明珠,我们发明的所有物理理论中最精确、最美丽、涵盖面最广的一个。互联网背后有它,手机霸权的背后也有它,它许诺的是只有神的智慧才能比拟的算力,它已经让我们的世界改头换面"
  • "前不久,夜晚的园丁问我,知不知道柠檬树都是怎么死的。假如它们撑过了干旱和病害、不计其数的虫子、真菌和瘟疫的袭击,从而来到了晚年,它们会因过度繁盛而死去。一旦抵达了生命周期的终点,它们会最后结出一大茬的柠檬。那年春天,它们的花苞会迸发出来,绽开巨大的花团,空气中都是它们馥郁的甜香,隔着两条街,你的喉咙和鼻子都会发痒。然后所有果实会一同成熟,把整根整根的树枝都压断,再过一两周,周围地上就都是腐烂的柠檬。多奇怪哈,他跟我说,都快死了,还能看到这样的繁盛。让人想到动物界里,数百万条鲑鱼在死前疯狂交配,而几十亿条鲱鱼用卵和精子把太平洋几百公里的海岸都染成了白色。但树木是种很不一样的生命体,这种过度繁育的"
  • "他的上瘾并不是个例:整个德国国防军的军粮中都配给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它在市场上的名字叫作拍飞丁,士兵服用以后就可以一连几周醒着,虽说精神完全是错乱的,不是躁狂症式的愤怒就是噩梦般的昏睡,两者交替进行。它是如此强劲,导致许多人都经历了止不住的怡悦:"
  • "如今我们也知道了,德国不可阻挡的闪电战,其燃料正是甲基苯丙胺。而在尝到药片融化在口中的苦味的同时,许多士兵都精神病发作了。当他们的闪电战最终被盟军暴风雨般的轰炸扑灭,坦克的履带也被俄罗斯的冬天冻结,元首下令毁掉国境内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仅给盟军留下一片焦土。就在这一刻,帝国的最高统帅们尝到了一种十分不一样的东西;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他们给世界唤来的这派可怕的景象最终吓垮了他们自己,他们选择了一条最快的出路,咬碎了口中的氰化物胶囊,进而窒息在这种毒物的杏仁甜香里。"
  • "战争的最后几个月里,一波自杀的浪潮席卷了德国。仅一九四五年四月,在柏林自杀的就有三千八百人。"
  • "希特勒青年团旗下德国少年团的成员们——都不满十岁,因为十几岁的都死在街垒上了——用小柳条筐子分发起了氰化物胶囊,就像在发做礼拜时的施舍。同样的胶囊,有些被戈林、戈培尔、鲍曼和希姆莱用作了自杀时的利器,但也有许多纳粹领导人在咀嚼它们的同时选择了对准自己头部射击,他们就怕毒物不起作用,或者有人从中作梗,不能给他们以立即无痛的死亡,而是他们应得的缓慢的痛苦。"
作者简介
Benjamin Labatut was born in Rotterdam in 1980 and grew up in The Hague, Buenos Aires and Lima. He has published two award-winning works of fiction prior to When We Cease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which is his first book to be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Labatut lives with his family in Santiago, Chile.
用户评论
觉得《普鲁士蓝》和《史瓦西奇点》两篇还比较好,似乎虚构的成分越多越笨重。到最长的那一篇,也就是书名同名作,感觉叙事要被facts与fiction的交织体拖垮了,每次来到facts部分甚至有种比较粗糙的公众号说书体既视感。作品出发点蛮好,想探讨一种情况:当人类迫向科学深渊、面临某种极限(或越过这一极限),当我们无法理解这一切时,会发生什么。但作者似乎认为epiphany必然出现在神魔交汇、异常戏剧性的时刻,我对此存疑。(当然可以看出他写这些时刻下了功夫,小王子痛失爱人后的绝望,还有薛定谔耳中珍珠,都有动人之处。)想到那个合成氨推动农业发展造福人类、又发明毒气害死数百万人的哈伯,想到他生前最大的恐惧:所有生灵终将死于令人窒息的茂盛绿意(此处与末篇首尾呼应极好),突然脑中也回响起《空心人》的结尾。
拿得起放不下 就这么个评价
据说Bruce Duffy的The World As I Found It是相对应的哲学家传记小说。
“He became intolerant of all the comforts of bourgeois life”
本来只想看一个故事结果一口气看完了...绝对的惊喜。可以当量子力学八卦文学读,当然更让人脊背发痒的读法是去找一堆史料里哪里有小说:Prussian Blue这种几乎把虚构性都压缩到史料的编排里的小说还有Heart of Heart和同题的中篇这种用衔尾蛇一样工整的结构展示虚构性的小说读起来太难以罢手了。当然整部短篇集的主题性也非常统一,像写论文一样一次次展示现代科学精确描述世界的努力到最后只能召唤不可知的恐怖。
So thought-provoking! What's beyond science?
最喜欢 the heart of the heart。 其他物理学家的故事已经听过很多次。哥特式的渲染确实很有特点;但道义和哲学意义上的讨论有点悬浮。
用科学历史探讨哲学课题的一本书。整本书是通俗易懂的科学史,虚构和非虚构的成分也能很明显地区分出来。哲学层面上,科学发现和伦理道德背道而驰的多项事实贯穿了整本书。 其实科学家真的不必去担心伦理和社会的眼光,也希望社会能以更开放和包容的心态看待研究成果。每一步科学发现在运用层面上都可能挑战道德的底线,如果社会舆论的压力导致在某个研究方向上后继无人,那必定造成基础科学的缺失,更有甚者可能让未来跨越的一大步不能实现。 科研应该是自由的,无界限的。现在跨学科的种种限制和同一学科中学派的相互斗争都日趋严重。佐证是Extraterrestrial书中Avi鼓励年轻天文学家自由探索课题,不要被现在大方向所左右。长此以往,那个多方位人才聚集的群星闪耀的时代可能一去不复返。
感覺一門學問讀到盡頭都會變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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