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见功力的地方,是德里达如何把柏拉图《斐德罗篇》当成一块反复打磨的磨刀石。柏拉图贬抑文字、抬高言谈,试图把真理锁在纯粹的逻各斯里;德里达却指出,柏拉图驱逐文字时恰恰离不开文字——真理要得以持守,就必须靠重复,而重复天然是危险的。于是“文字只是增补”这一被轻忽的细节,成了撬动整个形而上学体系的支点。读者印象最深的,是他对马拉美“处女膜”(Hymen)一词的痴迷:这个卡在内外、禁忌与僭越之间的词,成了他演示意义如何自我延异、永远无法被彻底收编的绝佳样本。它不是提供答案,而是让你看见意义如何不断逃逸、滑脱。适合愿意在语言的缝隙里打转、把“读不懂”本身也当作思考对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