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書上卷所收是議論舊小說的文字。
作者說，我從前想寫一本書，題為《舊書新讀》，分章討論那幾本經典舊小說。原擬的次序是先論《水滸傳》，次論《金瓶梅》，再次論《三國演義》、《西遊記》、《儒林外史》和《紅樓夢》。結果是寫了論《金瓶》論《水滸》。關於《紅樓》，寫出的只有這篇短文〈紅樓夢的傳統藝術感性〉。我的文章是要探討一下，這些讀者會怎樣欣賞這本小說。還追尋《紅樓夢》的精神和藝術世系。《紅樓》的上一代應當是書中寶玉和黛玉都愛不釋手的戲曲《還魂記》、《西廂記》等，特別是有「誨淫」之名的《西廂》。這戲曲的上一代當然就是短篇傳奇〈鶯鶯傳〉(〈會真記〉)，那裏面的崔小姐讓後世士人做了逾千年的綺夢，黛玉身上還有她的影子。〈鶯鶯傳〉的上一代是張文成的〈遊仙窟〉，那裏頭的張生遇仙 (「會真」)，比鶯鶯的張生早了百年。那個張生和十娘相對賦詩，你來我往，直賦到上床成就了好事。一個很着意於瑰麗文辭的、輝煌璀燦色彩繽紛的色情文學傳統，在那裏開始。
用户评论
只找到上册，开篇讲金瓶梅，极好，深情款款，很多金句；水浒传部分不太好读，为了证明岳飞和这本书的关系，似乎颇为费力和牵强，行文时论据繁密琐碎，时有气急败坏之感；到红楼梦，作者明显不太喜欢文本，虽小心翼翼，也藏不住他的情绪；最后是三言里一篇碾玉观音，很感兴趣的题材，但这个切入角度没什么兴趣。
喜欢孙先生论述的简洁有力。红楼这篇太短了，里面对红楼佳人的论述，对于死忠来说可能会太冒犯吧。
补了红楼梦一篇，孙先生的观点其实够鲜明够直接了，认为红楼梦的写法融入了大量的书画诗词戏曲元素，民国以后这几类艺术的式微自然会导致失去大量年轻读者群，责怪年轻人欣赏不了红楼梦实属自作多情。
《小说内外（上卷）》——与夏志清《古典小说史论》可谓海外研究中国古典小说的双璧，其中《金瓶梅》《水浒传》独立成书，多有的论。他觉得《红楼梦》比《金瓶梅》还差点意思，以前不这么觉得，当经历了一些世事变迁，诚然如此。
金瓶梅部分写得极好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发声，无论是不理性的激进分子或残酷的反动分子，人类会在所有可能性中做出正确的抉择。（阅读时间：2023年4月7日-29日；自评：7.8；推荐指数：★★★★）